等等,我的罐子不見了。”蘇瑾瑤下意識的摸了摸(shēn上的東西,就發現她裝著神蠱王和銀翅蜂的罐子沒有了。
古學斌這才想起來,蘇瑾瑤昏睡過去之前,他把罐子放在一旁了。
“我來找,你抓緊。”古學斌單手扶住蘇瑾瑤的腿窩,慢慢的蹲下(shēn子在周圍摸索著。
他記得放下那個罐子的位置,只是現在銀翅蜂和神蠱王都不發光了,一時間不太好找。
摸了一會兒,終於摸到了。古學斌把罐子拿起來,反手遞給了蘇瑾瑤。
蘇瑾瑤抓過罐子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湊到鼻子下面嗅了嗅,道:“銀翅蜂怎麼好像……虛弱的要死了?”
“要死了?”古學斌不懂,他再次站起(shēn來,一邊慢慢的朝前走,一邊說道:“我只看到它飛出來落在了你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你一口。當時它發著很大的銀光,比螢火蟲亮多了。”
“咬了我?”蘇瑾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果然有一個傷口,而且還已經高高地腫起來了。
蘇瑾瑤努力的回想著,記憶卻好像是短片了。她只記得自己覺得血液沸騰衝撞著每一條血管,更像是在火中被灼燒一樣的疼痛。
古學斌“嗯”了一聲,又道:“那時候你已經沒有呼吸了。我差點以為……我差點絕望了。後來銀翅蜂就飛了出來,它咬了你一口之後,你就突然變得不對勁兒了。還讓我給你的四肢放血,然後你才平靜下來。也算是重新活了一次。”
“原來是這樣。”蘇瑾瑤喃喃的說著,把手裡的銀罐子緊緊的攥住。
古學斌就隨著說道:“是它救了你吧。”
“它是在犧牲自己,救活了我。”蘇瑾瑤嘆了口氣,道:“可能我那個時候真的是要死掉了,如果我死了,那與我產生聯絡的神蠱王也就活不了了。可能是它怕自己的小媳婦被我連累,就衝出來用它所有的補劑給我救活了。但是它太著急,用的量也太大,我經受不住,它也經受不住。”
說到這裡,蘇瑾瑤覺得心中有些黯然。她也有點替銀翅蜂和神蠱王可惜。
它們本來是好好的一對兒啊,現在銀翅蜂弱的要命,好像隨時可能死去一樣。
“能救活嗎?”古學斌聽出了蘇瑾瑤聲音裡的黯然,說道:“或許我們儘快出去,找個什麼法子也救救它?”
“暫時沒有。”蘇瑾瑤搖搖頭,一臉的惋惜。繼而她的眼睛又一亮,說道:“或許……你養它?”
“嗯?怎麼養?”古學斌想起蘇瑾瑤曾經說過要將銀翅蜂種到自己(shēn上的事,就道:“也行。反正它救了你,也等於是救我一命,我再救救它就兩不相欠了。”
是啊,如果剛才不是銀翅蜂及時飛出
來救了蘇瑾瑤,只怕古學斌手裡的匕首早就插進自己的(xiōng膛了。
蘇瑾瑤聽了愣了一下,轉而就反應過來。她的手臂趕緊纏住了古學斌的脖子,帶著點撒(jiāo的意味道:“你這個傻瓜,以後不準有這樣的念頭了。如果我真的有事……”
“你有事之後也管不住我了,到時候想死想活都是我自己的事(qíng了。所以,你要是不想讓我陪著你一起死,就好好的活著。”
說到這裡,古學斌磨了磨牙,轉而有些發狠的說道:“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和你算算總帳,誰准許你來這邊冒險的?要不是我及時來了,要不是我還能找到你,你讓我今後一個人怎麼辦?”
說著說著,古學斌再次感覺眼眶發(rè。他忍不住握了握還扶著蘇瑾瑤腿窩的手,狠狠地在她的腿上掐了一把。
是真的後怕,是真的心疼,他也是第一次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蘇瑾瑤“呀”了一聲,痛呼道:“我腿上還有傷啊。你竟然捨得掐我。”
“掐你都是輕的,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狠狠的打一通,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冒險。”古學斌覺得可以縱容蘇瑾瑤一切都任(xìng和自由,唯獨不能接受的就是她把自己置(shēn險地。
蘇瑾瑤知道這個時候爭論這個沒有絲毫的意義,她明白古學斌是因為擔心自己。
因而她趕緊就乖巧的探頭過去,用小臉蹭了蹭古學斌的臉頰,又在他的臉上重重的“吧唧”一口。
“撒(jiāo也抹不去這次的劣跡,要嚴懲不貸。”古學斌嘴上還是發狠,可是已經不捨得下手掐她了。
不僅不捨得,還用手掌揉了揉他剛剛掐過的腿窩,生怕蘇瑾瑤的傷再加重。
蘇瑾瑤岔開話題道:“澈,你還是說說,怎麼會來到這裡的?就算是你會瞬間移動,可你怎麼得到的訊息呢?”
除非古學斌有電話,否則誰給他報信?白羽金雕也飛得沒有這麼快啊。
古學斌回頭看了一眼,可是黑漆漆的當然什麼都看不到。但他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蘇瑾瑤的眼神,那亮晶晶的可(ài眼眸讓他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似的。
古學斌再次嘆了口氣,道:“如果我說是我的心感覺到的,你信嗎?”
“怎麼感覺到的?做噩夢了?”蘇瑾瑤覺得,該不會是自己昏迷或是假死的時候,給古學斌託夢了吧。
古學斌搖搖頭,道:“就是在聽說父皇下旨,命你帶著大哥和馮仲景去賑災的時候就開始心神不寧。直到前幾天我終於忍不住了,就把事(qíng交代給馮叔盛,我就帶著漠和十來個親隨往這邊趕過來。本來是想要把你接回去的,我也讓白羽金雕先來找你了。可是金雕沒有帶回你絲毫的訊息,我加緊趕過來就發生了地震。”
古學斌又把後來的事(qíng給蘇瑾瑤詳細的講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