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學斌用力擁了擁蘇瑾瑤的肩膀,把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裡,道:“瑾瑤,別難過,這也是一種歸宿啊。”
“嗯,我知道。”蘇瑾瑤點了點頭,道:“我只是不甘心。當初給皇后的懲罰真是輕了,應該讓她以命抵償的。”
古學斌聽後半晌不語,還一會兒之後才說道:“瑾瑤,那天你掉頭回京城的事情漠已經說了,他那天沒有拿到令符,也耽誤了一些事情。”
蘇瑾瑤這才想起,當時是她讓漠不要再去皇后那裡的。就問道:“難道之後就沒有機會再拿到皇后手裡的令符嗎?我以為皇后自那次之後,就完全失勢了,拿她的東西還不猶如探囊取物?”
古學斌笑了笑,撫摸著蘇瑾瑤的頭髮,道:“沒事,都過去了,就別再想了。睡吧。或者瑾瑤還睡不著,我們再……”
“去你的,說正事呢。”蘇瑾瑤知道古學斌是在避重就輕,這件事肯定不會是他說的那樣輕描淡寫。
蘇瑾瑤也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然給他造成了麻煩。
古學斌搖了搖頭,道:“真的不太要緊。就是錯過了一點時辰,讓竇家的人已經逃離了。”
“就是說,沒有機會斬草除根了?”蘇瑾瑤心頭一擰,有些怪自己魯莽了。
她想到的是報仇,可是和古學斌的計劃比起來,應該是小巫見大巫了。可能她無意間的一個小動作,令古學斌有了諸多的麻煩。
蘇瑾瑤支撐起身子,認真的道:“澈,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果真的是我耽誤了你,我們要想法子補救啊。”
古學斌還是搖頭,然後把蘇瑾瑤按在懷裡,道:“父皇退位的事情這幾天就會昭告天下了,今後不管是皇宮還是皇后,又或是竇家的兵馬,真的都與我們沒有關係了。”
蘇瑾瑤急道:“那竇家究竟逃去了哪裡?我們在路上堵截不好嗎?總有對付他們的辦法啊。”
古學斌見蘇瑾瑤追問不停,就知道這件事情不說清楚蘇瑾瑤不會罷休。
他想了一下,就道:“皇后的孃家實力不弱,甚至在京城周圍的佈局要超出古家軍一些。我為了防止竇家的人暗中下手,就想要把令符拿到手,從根本上瓦解竇家的實力。但是晚了一步,竇家的人接到了密報,已經逃離了。至於他們逃離的路線,目前還不確定。可能就此銷聲匿跡,也可能捲土重來。但是不管怎樣,真的與我們無關
了。”
古學斌所說的無關,是因為他不做太子、不做攝政王,連皇上都即將退位,目前在朝中最有實權的是……滄瀾朔和古宰相大人。
一個是皇室宗親裡面最有威嚴也最具帝王資格的,一個是多年來輔佐君主的明相,古學斌也就不必過多擔心了。
蘇瑾瑤聽完默了一陣子,鑽進了古學斌的懷裡,柔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睡吧。”
古學斌輕拍著蘇瑾瑤的肩膀,問她:“瑾瑤,可我怎麼覺得你不會善罷甘休呢?”
“呵呵,你是懂我心思的。我會讓手下的暗探去留意竇家的情況,若是他們真的就此土崩瓦解了也好。可若是稍有異動,我們絕不留情。”蘇瑾瑤說完,也拍拍古學斌的胸膛,道:“都累了,睡吧。”
古學斌“嗯”了一聲,這才不再說話。只是他心裡特別希望竇家不要無端生事,他也好和瑾瑤過一段自由自在的日子。
而就在古學斌來到屏山村第三天,聖旨昭告天下,皇帝禪讓帝位於四皇子滄千淵,繼任大典定在明年二月初三。
因為對此事早就之情,蘇瑾瑤和古學斌都沒有過多的表示,反而越發的平靜了。
小城兒是曾經距離京城權勢最近的人,倒是心中掀起不小的波瀾。
他也曾經偷偷地找古學斌聊過此事。古學斌就笑著對小城兒道:“你若是還有心思入朝為官,倒是可以參加春試大比了。依我看,最近三年是你考取功名的最佳時期,因為朝中能與你爭雄的人真的不多。但是再往後就不好說了。”
古學斌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了,他雖然離開了京城,但餘威還在。如果小城兒趁此時機進京考試,不管是古家還是其他官員,賣個面子也要把小城兒的事情擺在前面,給個好點的名次也是必要的。
但如果時日常了,也就是“人走茶涼”,古學斌這名頭不再響亮,小城兒要考取功名就難上加難了。
因而小城兒想了想還是作罷。一來他現在也覺得朝廷的水又深又渾,不是他一個農家子弟能淌的進去的。
二來他若是再入京就要面對古家,到時候古雨綃也是一個大問題。不想牽扯感情的糾葛,所以還是避開越遠越好。
就這樣窩在平靜的小山村裡,蘇瑾瑤和古學斌著實過了一陣子消停日子。
眼看著霜雪落下,天氣越發的冷了,屏山村卻慢慢的熱鬧起來。
因為要到年底了,越是山裡的人就越喜歡熱鬧,都在早早的籌備年貨。
蘇瑾瑤不急這個,因為她要去安濟城過年。
倒不是說留在屏山村過年就不好。其實村裡一熱鬧,張燈結綵的看著特別喜慶。
而是因為馬六和明姑娘他們一早就發出邀請,說是蘇瑾瑤不肯來城裡過年的話,他們就要擺著大隊到村裡來過年。
蘇瑾瑤一來是不想讓他們勞動。二來也怕一下子來了這麼許多的人,屏山村這樣的小地方可就要慌張了。
影衛也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