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當然明白,皇上現在回過神來,知道古學斌對朝廷政務有著獨到的見解和最佳的處理方案,絕對不是庸庸碌碌之輩。
而四皇子滄千淵就算是有頭腦,夠機靈,也得再磨練幾年才能獨當一面。
這期間,皇上要清閒就得有人輔
佐四皇子,而古學斌自然是最佳的人選。
只不過四皇子一旦能夠展翅高飛,只怕古學斌就要成為別人過河的那塊踏板。
這是皇上最不厚道的地方了,只怕等到四皇子繼位的時候,古學斌會被當成第一絆腳石和潛在的最大危機,被處理掉。
現在皇上肯把蘇瑾瑤放走,而不是一起強留在京城裡做個人質,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
如此看來,古學斌這些(rì子一直在忙碌的,應該就是取得皇上的信任,讓皇上可以把蘇瑾瑤放走。
總不能兩個人都被困在這裡,一輩子不能離開京城吧。
想到這裡,蘇瑾瑤把頭倚在古學斌的懷裡,道:“澈,前些(rì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所以秋影和小城兒說話重了,你不要介意。我對你也沒有任何的埋怨,我能理解你的苦衷。”
“傻丫頭,我的苦衷就是不能和你一起走。”古學斌深吸了一口氣,把蘇瑾瑤擁緊在懷裡,說道:“不過瑾瑤你放心,等到千淵坐穩了太子之位,我就向他辭行,去找你。”
蘇瑾瑤就問道:“那四皇子什麼時候舉行接任大典?”
“你離京之後。”古學斌道:“父皇準我把你送出京城,你離開後三(rì,接任大典舉行。”
“那……我什麼時候走?”蘇瑾瑤的心突然“砰砰”的亂跳起來,感覺很不踏實。
果然,古學斌親了親蘇瑾瑤的額頭,柔聲道:“明天一早。”
“怎麼這麼匆忙?”蘇瑾瑤覺得,四皇子接任太子之位的大典總不能是匆忙舉行的吧。
到了快接任的(rì子才讓自己離開,這是一直瞞著所有人呢,還是就瞞著自己?
古學斌看出蘇瑾瑤的心思,解釋道:“只有父皇和古宰相、我,三人知道太子接任大典的具體(rì期。禮部一直在籌備,但是也沒有聖旨釋出具體的時間。聖旨皇榜會在明天一早發下來,而父皇同意讓你離京的口諭,則是我剛剛才得到的。”
也就是說,皇上始終都沒有同意放蘇瑾瑤離開,是古學斌最後爭取,或許也拿四皇子接任太子的事(qíng做了點文章,皇上才放了蘇瑾瑤的。
想到這裡,蘇瑾瑤不由得暗自咬牙,狠自己當初給皇上手術的時候,怎麼不留一手呢。
蘇瑾瑤怪自己當時只顧唸到他是古學斌的親生父親,所以全力醫治。
她當時也應該想想,那個男人還是當今皇上,做事自然不會以親(qíng為主。
要是那時候有一招殺手鐧攥在手心裡,還不是蘇瑾瑤說什麼就是什麼?
想到這裡,蘇瑾瑤嘆了口氣。不過離京的機會是古學斌為自己爭取的,她也不想枉費他的一番心意。
蘇瑾瑤就道:“那我要收拾些什麼?我能把明娟她們都帶走嗎?”
古學斌道:“想帶走的東西、想帶在(shēn邊的人儘管帶著,瑾瑤你走了之後,我也要搬離這裡了。”
“為什麼?”蘇瑾瑤驚訝又憤憤地問道:“難道說四皇子接任太子,你就要立刻把這太子府讓給他?”
把寶貝全帶走
古學斌見蘇瑾瑤眼睛都瞪圓了,就撫了撫蘇瑾瑤的背,算是給她順氣。
然後解釋道:“這是我自己要求的。這裡是我和瑾瑤的家,是我們的喜房。可是現在瑾瑤都要走了,我一個人住在這裡又孤獨、又落寞,還滿心的相思之苦。所以我搬到舅舅的將軍府去住,那邊地方小一點,但是環境也不錯。我還可以回憶一下童年的時光,也是很自在的。”
蘇瑾瑤聽古學斌這樣說,心裡還是不舒服。而且一想到他們又要分開,蘇瑾瑤的心就是澀澀的難受。
古學斌伏在蘇瑾瑤的耳邊,輕輕的親親她的耳垂。繼而小聲的說道:“瑾瑤,送你回去是為了讓你好好的修養。等你的腳傷好了就捎信給我,這京城是留不住我的。”
蘇瑾瑤的心境頓時豁然,她就知道古學斌捨不得讓她一個人孤單。看來是為了先把皇上穩住,蘇瑾瑤離京之後把所有的事(qíng都安頓好,以免古學斌不顧皇命而離開時候,牽連太多。
蘇瑾瑤點點頭,道:“我記下了,一定會好好的調養自己。我等你儘快去找我。”
古學斌這才抱蘇瑾瑤起(shēn,問道:“現在瑾瑤想要收拾什麼,為夫親自幫你打包。喜歡的都帶走,父皇說了,就算瑾瑤想把太子府的牆磚拆了,也給你運走。”
蘇瑾瑤笑著道:“這樣倒不必,就是咱們的寶閣和庫房裡的東西我要好好挑選一番。而且我走的急,來不及去給爺爺和伯父、伯母他們告別,還好你留在京城,幫我選幾樣禮物留給他們吧。”
頓了頓,蘇瑾瑤又道:“對了,還有赫連家那份也要送上。估計赫連若生產我就不能幫忙了,不過有程先生留在這裡我也能夠放心了。但是禮物可是要先預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