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蕊握著她的手,表(qíng哀切又無奈。在看到蘇瑾瑤的時候,明蕊還搖了搖嗎明翠的手,告訴她主子來了。
可是明翠沒有半點反應,還是呆愣著,好像是個沒有生氣的人偶。
蘇瑾瑤走過去,示意明蕊不要叫她了。然後就輕聲叫著:“明翠,我是二小姐。”
蘇瑾瑤沒有自稱“主子”,也沒有報名。她是想故意隱去一些時間,讓明翠恍惚的可以以為她還沒有跟著哪個主子,看看明翠會不會有反應。
明翠卻還是一動不動的,如果不是看到她淺淺呼吸的時候(xiōng膛微微起伏,甚至會給人已經已經失去生命的無助感。
蘇瑾瑤又叫了幾聲,明蕊就搖了搖頭,道:“主子,沒有用的。我和明娟姐姐一直和她說話,說了很多很多,但是她還一直這個樣子。”
“是吃了藥的關係嗎?程先生開店藥方拿給我看。”蘇瑾瑤下意識的覺得,會不會是程先生怕明翠太激動,給她用了安神、鎮定的藥物。
明蕊答應著,從(chuáng頭的枕頭下面摸出一張藥方地給蘇瑾瑤,道:“程先生剛剛離開沒多久。他也累了一天了,蘇家少爺請程先生先回去休息了。”
蘇瑾瑤點點頭,視線放在藥方上。這藥方裡確實有鎮靜安神的藥物,不過分量不大,只能夠讓她睡覺而已。
現在明翠並沒有睡,可見她現在的反應就和藥物沒有任何關係了。
可是蘇瑾瑤的心卻往下沉,因為明翠這樣反而不好。如果她鬧著發洩一下,反而可能會清醒的更快。
但是這樣一聲不吭的憋在心裡,只怕就真的是把自己整個人都封閉起來了。
蘇瑾瑤拉過明翠的手腕給她診脈,但是從脈象上診斷她的(shēn體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明翠是被侮辱了,雖然過程很是殘忍和不堪,但總算是救治及時,所以生命無憂,(shēn體在調養好之後也就恢復的比較快。
只是這深刻進心靈的創傷是最難治癒的,反而最讓人頭疼啊。
著還不想林秀繡,她雖然被截掉了手指和腳趾,落下了殘疾。可是現在小城兒陪在她(shēn邊,她的精神和(shēn體都在恢復,相信很快就會沒事了。
可明翠要怎樣才會走出來,蘇瑾瑤一時間真是沒底。
想了想,蘇瑾瑤就問道:“明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有沒有她最惦記的,或是最想見到的人?”
明蕊搖搖頭,道:“我們幾個都是家裡不要的女娃,一小就被賣進了古府,是嬤嬤給我們養大的。要說起家,古府就是我們的家了,家裡的人……除了養大我們的嬤嬤,也就不算是有親人了。”
說到這裡,明蕊苦笑了一下,不再繼續說了。
蘇瑾瑤看得出來,明蕊的笑容真的是很無奈。可見她們的童年未必是多麼快樂而值得回憶的,養大她們的嬤嬤也不見得有什麼恩(qíng或是感(qíng可言。最多,就是沒有把她們餓死、或是打死而已。
明蕊又想了想,然後道:“不過,倒是有個婆婆對明翠(tǐng好的。”
古學斌竟然不哄她
明蕊說有個婆婆對明翠很好,蘇瑾瑤本來還有些個希望。正想要問問那個婆婆現在哪裡。
就聽明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明蕊,你別總說些有的沒的。那位掃地的婆婆不是得了失心瘋,跳井了嗎?”
跳井了!真有個(xìng。
蘇瑾瑤的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現在笑起來很不厚道,最後只得轉過頭去,暗自憋了回去。
明娟走過來,推推明蕊的肩膀,道:“好了,換你去吃飯了。”
看來,她們還真的是輪流休息和吃飯的。總要有個人守著明翠,這也是負責任的表現。
明娟回來了,蘇瑾瑤又和她聊了幾句。不過明娟也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來。
總之,她們幾個都是古府買來做丫鬟的可憐女孩,沒有親人惦記著,也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童年。
蘇瑾瑤覺得有些無從下手,只好說道:“現在明翠看起來還算是平靜,慢慢再觀察幾天吧。”
明娟自然也只能同意,只是不能照顧蘇瑾瑤了,她又覺得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