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胖一起胖是吧?”蘇瑾瑤白了古學斌一眼,道:“我可不要平白長出二十斤(ròu來。”
“瑾瑤,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要個寶寶了?”古學斌忽然湊近了,咬著蘇瑾瑤的耳朵說了一句。
蘇瑾瑤怔了一下,臉先紅了起來。繼而道:“剛才你不是還說我想歪了?”
“我的意思是,要寶寶就得調理(shēn體。這段時間你把自己的(shēn體完全透支了,我都不忍心讓你再孕育寶寶。可我真的好喜歡、好想要有個寶貝。”古學斌說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好像能夠滴出柔暖的水澤一般。
蘇瑾瑤看了也是心動,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你,一定一定好好的保重自己。”
“傻丫頭,要說話算數。”古學斌說完,在蘇瑾瑤的額頭輕輕一吻,然後道:“好啦,今天就這樣乖乖的不要再累著了。千淵已經回去取藥了,一會兒就會過來給林秀繡解蠱的。到時候我再抱你過去看看。”
蘇瑾瑤這才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當初小城兒把林秀繡交給自己,自己卻沒有保護好她,心中也是愧疚。
過了一會兒,管家就親自給蘇瑾瑤送來了滋補的膳食。
似乎經過了四皇子的一翻整理,太子府上下的人再次規規矩矩的開始做事了。
想必這些人也是都明白,就算是以後古學斌搬離了這座府邸,那麼四皇子滄千淵最有可能住進來。
而四皇子現在對蘇瑾瑤和古學斌言聽計從,那麼這裡誰說的算還不是明擺著嗎?
所以,現在仍然討好蘇瑾瑤和古學斌這對主子才是正理。
古學斌開啟了寵妻模式,直接把這些膳食都挪到(chuáng邊來,他一口飯、一口湯的餵給蘇瑾瑤吃。
蘇瑾瑤嘆了口氣,道:“我這腳不好,手好像也殘了,自己連飯碗都端不動了是吧。”
古學斌一笑,道:“是。以後有為夫在(shēn邊,這些事全都我來做。”
“我發現,你越來越像滄瀾朔了。”蘇瑾瑤皺了皺鼻子,然後轉入正題,問道:“父皇留你在宮中那麼久,究竟是什麼事?”
“還能是什麼事?”古學斌無奈的一笑,道:“自然是希望我能夠留在朝中,做一位副政大臣吧。”
你和我預想的一樣
皇上讓古學斌做副政大臣?
蘇瑾瑤的眉頭再次皺到了一起,問道:“皇上要退位嗎?”
“嗯。”古學斌點點頭,道:“父皇想要留住我,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皇上雖然懦弱無能,可他畢竟還是皇上。對於廢了古學斌太子位這件事,他不能朝令夕改,可是又不想放他走。
所以就想出這麼個折中的法子,把四皇子滄千淵立為太子,然後讓古學斌做個副政大臣。
把朝中重權交給了古學斌,而四皇子對於古學斌又形成一個制衡。
皇上就算是退位了,兩個兄弟關係好則相互勉勵,一起治國;關係不好也會相互牽制,不會鬧出什麼大亂子。這樣皇上既是省心,也不用擔責任了。
想到這裡,蘇瑾瑤按住古學斌的手,嚴厲問道:“你答應了?”
古學斌抬起頭來,一言不發只對上了蘇瑾瑤那雙清澈的雙眸。
“你大爺的。”蘇瑾瑤罵了一句,忽然就覺得古學斌和滄瀾朔其實完全不一樣。
有人是天生的王者,比如古學斌。就算是再多的坎坷,他也要站在百姓(shēn前。有人卻是天生的男人,擁有隻把妻兒放在第一位。
作為女人,蘇瑾瑤喜歡(shēn邊是自己的男人,安穩、平和又興奮的過一生。
可是作為子民,誰不想要有一個明智、理(xìng又(ài民的君主?
“傻丫頭。”古學斌一笑,把手裡的勺子放回碗中,單手把蘇瑾瑤的肩膀擁了擁。然後道:“我怎麼會答應呢。我現在只想和你安安靜靜的在一起。”
“你沒有答應皇上?”蘇瑾瑤的心頭忽然喜樂滿腔,恨不得從(chuáng上跳下去,在地上跳一段探戈。
古學斌搖頭笑了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和我預想的是不是一樣。”
“你預想的?”蘇瑾瑤白了古學斌一眼,卻又忍不住問道:“你想的我會是什麼樣子的?”
“就是現在這樣。喜歡我什麼都不做只安心陪著你就好,喜歡我比影衛還要盡職盡責的守著你,一生一世都不離開分毫。寵著、膩著,天天、時時、刻刻在一起都不會厭倦。上一秒剛剛移開停在你臉上的視線,下一秒就開始想念你的樣子了。”
古學斌說完,眼角竟然泛起晶瑩的一閃,柔聲道:“瑾瑤,自從大婚之後,我們都是聚少離多。上一次若不是我一人帶兵離開,你也不會受了這麼重的傷。直到現在我仍然滿心懊悔、自責,所以給我個膩著你的機會吧。不管來生怎樣,今世我都守定你了。”
“你才傻,忽然間說這麼多甜言蜜語,讓我真不適應。”蘇瑾瑤扁著嘴,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把眼瞼酸澀的感覺揉掉。然後捧起古學斌手裡的粥,大口喝了下去,笑著道:“再來一碗。”
“好。”古學斌笑盈盈的,再回手給蘇瑾瑤盛了一碗粥。不過這次仍然是他細心的餵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