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學斌倒是明白蘇瑾瑤的意思,他們夫妻二人根本就沒有必要趟渾水。朝政有皇上處理,竇家有古家對付,足以。
因而,古學斌則是直接拒絕道:“父皇金口玉言,聖旨也是萬萬不能更改的。兒臣作為安平北侯並沒有任何的怨言,至於升任安平王,兒臣想要再等上幾年,等兒臣立下汗馬功勞的時候,再升不遲。”
頓了頓,古學斌又道:“不過,父皇倒是應該考慮,早立四皇弟為太子之事。三皇弟就算是回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古學斌的意思就是要提醒皇上,三皇子是皇后撫養長大的,終究是和皇后一條心。
三皇子若是真的挑唆天澤國侵犯雲穹國,那就更沒有絲毫的餘地了,不如直接讓四皇子坐上太子位,把三皇子踩個徹底。
“千淵來做太子……也好。”皇上應該是想到,四皇子滄千淵如果做了太子,馮家就能夠被徹底拉攏過來,也算是一樁不錯的打算。
皇上轉而又看看古宰相,說道:“(ài卿,竇傢俬自養兵的事(qíng,也交由你親自徹查。若是古家軍軍威再現,要鎮住竇家絕不是難事。如果這次古家軍能夠再立功勳,朕就在京城外三十里內賞一塊封地,作為古家軍的營地。”
這個封賞可是不小了。而且不僅僅是一塊地的事,這可是真正關係到皇上對於古家軍的信任啊。
想到這裡,古宰相連忙跪下謝恩,道:“臣,定不辱使命。”
如此解決,倒是合理,就是皇上這順水推舟的本事真不錯。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皇上運籌帷幄、知人善用。
不過,皇后的事(qíng沒有徹底解決,皇上並不放心讓古學斌和蘇瑾瑤離開。
皇上索(xìng就頒下口諭,讓古學斌和蘇瑾瑤等到新太子上位之後再離開。而且還特意強調,兩人要離京還得報備。
原本是走了就不準再回來,現在變成了不準走,這皇上明明應該是金口玉言,現在變成了隨便說說。
四皇子來討好
皇上現在不讓古學斌和蘇瑾瑤走,當初廢太子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古學斌勢力一樣的龐大,有撼動國運的根本呢?
蘇瑾瑤覺得皇上這是在欺負老實人啊。仗著古學斌心懷百姓,又顧念父子、兄弟之(qíng,不願意將事(qíng鬧大。
既然皇上對古學斌還有所求,蘇瑾瑤索(xìng就直接說道:“父皇,我(shēn邊的一個貼(shēn婢女和一個弟子、以及他的姐姐都被皇后娘娘擄走了。剛才我問過蓮姑,她雖然沒有明確答覆,但是起碼證明那個婢女已經安全不保、受了重罰。我不離京的話,這腳傷嚴重事事要有人照顧,沒有那個婢女不行。所以還請皇上發下聖諭,讓皇后娘娘把我的人還給我。至於我的那個弟子則是神醫的後人,神醫這一脈的傳人我若是不能保全,何顏去見我師父?”
蘇瑾瑤把神醫竹心叟都搬出來了,可見她對林秀清也是真的用心了。
皇上想了想,又轉頭看向了古宰相。可是古宰相這次卻連連搖頭,道:“皇上,我可以命宗親府調查皇后與容妃娘娘之間的事(qíng。可是並不能直接入後宮干預此事啊。”
言外之意,古宰相不能進後宮,抓不得皇后,蘇瑾瑤這個忙他也幫不了。
而且皇后沒定罪之前,她終究還是皇后,最多是行動受限,並不能有人衝過去把她怎麼樣。
皇上無奈又看看悅總管。悅總管是後宮內侍總管,總該有個法子才對。
悅總管倒是機靈,想了想連忙道:“皇上,老奴以為,九公主和十公主也該有個安排了。不如把兩位小公主送到皇太后那邊去,相信有皇太后悉心教養,小公主定會成為人中之鳳。只要皇太后去接人,那皇子妃的婢女和她的徒弟,就可以請皇太后一併帶出來了。”
皇上一聽,立即叫悅總管親自去請皇太后,在讓悅總管護送皇太后去皇后的寢宮要人。
悅總管答應一聲,立即就去了。
蘇瑾瑤有些不放心,想要跟著出去,被古學斌悄悄地拉住了。
皇上則是說道:“瑾瑤啊,你這腳上有傷,不能勞累,還是回去吧。你的那個徒弟和婢女一回來,我就叫悅總管給你送回府上去。”
蘇瑾瑤無奈,只得向皇上告退。
不過古學斌卻又被皇上留了下來,說是有要事還要和他、以及古宰相商量。
蘇瑾瑤出門的時候還皺著眉頭,覺得這皇上窩囊的叫人嘆氣。
以前只是把他當作家長一樣的尊敬,覺得皇上還算是和藹可親,也沒有什麼架子,又好說話。
可是如果把他當作一國之君來看待,不管是治國還是用人,甚至是對女人的眼光都實在是……一聲嘆息啊。
明娟和明蕊和蘇瑾瑤一路出來,得知明翠很快要回來了,也是滿心的歡喜。不過又隱隱的擔心,怕明翠遭到皇后的折磨。
蘇瑾瑤道:“只能再等等了。當時是我大意了,沒有派人護送。”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蘇瑾瑤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若是明翠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個
仇她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