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再次給古學斌診脈,檢查一下他(shēn體的(qíng況,然後說道:“阿寧,把我的藥箱拿來。”
阿寧應聲去拿藥箱,漠則是去沾溼了兩塊布巾,分別遞給蘇瑾瑤和古學斌,讓他們擦臉。
蘇瑾瑤還好,是剛才手的血跡沾了,擦擦乾淨了。
倒是古學斌滿臉和衣襟兒都是血跡,擦也擦不淨,還是漠最後端來水盆,讓古學斌著洗乾淨了。
藥箱拿來,蘇瑾瑤仔細的給古學斌把頸的傷口擦藥,手腕的傷口也包紮好。
蘇瑾瑤一邊包紮,一邊道:“澈,在你體內的餘毒沒有完全清除之前,還是不要碰銀翅蜂了。它這次正式進階成為蠱蟲,估計也要修養幾天的時間,正好我可以幫你把毒清出來。”
古學斌拍拍蘇瑾瑤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說道:“不是說,它已經認我為主了嗎?那我是不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來馴服它?”
蘇瑾瑤道:“暫時不用,以後每個月你用一滴血飼餵它。平時多溝通好了。開始的時候你無法掌握,我會幫你的。”
“瑾瑤……”古學斌忽然把蘇瑾瑤的手緊緊的攥住了,按在(xiōng前,深深的望著她。
蘇瑾瑤怔了一下,掙扎了一下道:“別鬧,你這次毒不輕呢。”
古學斌搖了搖頭,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突然發現,你當年為我付出的太多了。”
經歷過這次蠱蟲的反噬和銀翅蜂認主,古學斌才發現蘇瑾瑤這麼多年來以(shēn養蠱有多麼的不容易。
而且,蘇瑾瑤原本是不需要這樣做的,她之所要養蠱,也完全是因為當年自己(shēn蠱毒無法清除啊。
雖然早知道自己的命差不多是蘇瑾瑤給的,可是如今感同(shēn受,古學斌的心裡說不出是感激還是疼惜了。
“傻瓜,當年還是那麼小的你,不是也承受了很多嘛。”蘇瑾瑤抽回了手,幫古學斌把(shēn沾血的外袍脫下來,動作熟練而溫柔,完全是一個精心伺候丈夫的小妻子模樣。
阿寧和漠看到這(qíng景,也都識趣的退了出來。
可是一出門看到,秋影帶著喜墜兒、明娟和明蕊她們都站在了門外,一臉焦急的等候著訊息。
阿寧擺擺手,輕聲道:“兩位主子都沒事了,是(shēn子還虛弱,要好好的休息。”然後又對明娟道:“讓廚房準備有營養的(rè湯吧,晚飯估計主子也吃不下太多東西。”
蘇瑾瑤和古學斌窩在屋裡說話,不過也沒有做什麼太親密的事。畢竟神蠱王反噬和銀翅蜂認主對兩個人的消耗都很大。
可是外面的人卻並不知道里面的(qíng況,還以為這兩位主子又忍不住**起來。
秋影是經歷過事(qíng的,怕帶壞了小孩子,索(xìng把喜墜兒給拉走了。
阿寧和漠一直以影子的(shēn份隨護在兩位主子的(shēn邊,這種事(qíng也是知道的。只是現在兩個人互生(qíng愫,一想到主子的親密,他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因而一個東邊、一個西邊的躲了起來。
至於明娟和明蕊兩個,雖然都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可是她們這樣(shēn份的大丫鬟在當初是被當作通房丫頭教導的,所以對於這種事(qíng也是明白。
可偏偏明蕊和明翠走得近,也被傳染的有點一根筋。
此時猜想主子在屋裡(qíng意綿綿,竟然緊張的道:“明娟姐姐,你說兩位主子的(shēn子剛好一點這樣急切,會不會(cāo勞過度?”
明娟嚇得趕緊來捂住明蕊的嘴,低聲道:“主子自有分寸,你怎地還學會多嘴了。”
明蕊被按住口鼻差點不能呼吸,一邊掙扎著扒拉開明娟的手,一邊更著急的道:“我不敢管主子的事。可是主子不是因為蠱蟲反噬才受傷的嗎?神蠱王有劇毒啊,要是主子偏偏這次親(rè的時候懷了,那毒(xìng會不會傳染給小世子?”
“小獅子?還小豹子呢。”明娟恨自己手勁兒小,沒把明蕊的嘴巴捂緊。趕緊拖拉著她往遠處走,一邊道:“你(cāo的什麼心?你忘了,主子是神醫弟子?”
“哦哦,對,對。”明蕊這才回過神來,敢(qíng說自己真的是先吃蘿蔔淡(cāo心了。
蘇瑾瑤和古學斌本來真的是很累了,想要這麼躺著邊說話邊休息,再等著外面送飯食進來。
可是沒想到明蕊這幾句話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兩人頓時覺得也是麵皮發(rè。
蘇瑾瑤看看古學斌,白了他一眼道:“都是你,平(rì裡沒個分寸也不分場合,給這嚼舌根的死丫頭聽去了。背地裡不一定怎麼說話呢。”
古學斌也很是無奈的揉了揉鼻子,道:“這又怎麼怪我?要是在宮裡,父皇寵幸妃子的時候都有人在旁邊伺候呢,我這已經算是很低調了。”
“呸。”蘇瑾瑤狠狠的在古學斌臂擰了一把,道:“你現在不是太子了,不用計劃著以後寵幸妃子還有人在一旁伺候了。”
這是(bī著銀翅蜂做和尚?
古學斌被蘇瑾瑤擰的吃疼,可是臉卻還帶笑,痞痞的道:“瑾瑤,既然都已經被他們誤會了,那不如我們做個實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