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的玉足被古學斌捧在手裡,只是那纖細的腳踝已經不再是之前白玉般的顏色,有些微微發青,還有些腫。
古學斌無的心疼,又滿心的氣憤。一邊把蘇瑾瑤腳踝的布條扯下來,一邊道:“瑾瑤,答應我,以後不要一個人做這種可能會有危險的事(qíng了。尤其是不能拿自己的(shēn體去賭,也不能硬撐著。”
蘇瑾瑤點點頭,道:“我只是沒想到,四皇子竟然這麼好對付。”
“你以為皇族紛爭是什麼樣的?得拼個你死我亡嗎?我們畢竟是兄弟,是手足,算不是一母同胞,也是同為滄氏一族啊。”古學斌說著,又給蘇瑾瑤小心翼翼地揉著腳踝,讓血液加速流通。
蘇瑾瑤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算是當初二皇子和古學斌爭的最兇的時候,也沒有真正出什麼殺招要把對方置於死地。
但古學斌又說了一句:“不過,這也僅僅限於我們兄弟之間。有些人只怕是巴不得有人抽出刀子,拼個血(ròu模糊。”
蘇瑾瑤一笑,道:“我知道那人的蛇蠍心思。好在伯父已經盡力去辦了,再過不久證據能拿到手。只是不知道……林氏姐弟和明翠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古學斌默了一會兒,道:“人確實已經被秘密送到宮裡去了,我已經讓人過去暗看看(qíng況。能保他們(xìng命儘量保全下來。”
蘇瑾瑤聽到古學斌說“能保保”的時候,心裡已經明白,林氏姐弟和明翠真的是落在皇后手,生機渺茫。
古學斌縱使在宮裡也有些勢力,這些年安插下去的人也不少,可是卻有三個人是他無論如何碰不得的。一是皇,再是皇太后,最後還有皇后娘娘。
蘇瑾瑤不說話,古學斌也知道她擔心什麼。何況蘇瑾瑤對小城兒那麼寵(ài,若是真的有事,算是小城兒能夠理解,只怕蘇瑾瑤的自責也是免不了的。
古學斌起(shēn把蘇瑾瑤抱在懷裡,柔聲道:“瑾瑤,先回去吧。最後總有交鋒的時候,現在不能太耗費心思了。”
“嗯,走吧。”蘇瑾瑤點點頭,也是覺得有些乏累了。
馬車啟動之前,蘇瑾瑤又掀起簾子對秋影說道:“你去古府,把喜墜兒接回來吧。跟伯母說,我和澈先回家了。”
秋影答應一聲去了,蘇瑾瑤才吩咐馬車啟動。
回到太子府,發現今天真是安靜了不少。大部分東西雖然都還沒有歸回原位,但已經沒有人敢再裡外的折騰了。蘇瑾瑤這招殺雞儆猴,把全府下都鎮住了。
古學斌問蘇瑾瑤要不要吃點茶點,畢竟已經是下午時分了。
蘇瑾瑤這才想起來,之前去古府說是餓了,結果因為要去馮傢什麼都沒吃。
蘇瑾瑤問古學斌:“你吃過午飯了沒?”
古學斌點點頭,道:“我跟父皇一起用膳,還說了些話。相談也是融洽。”
看來,古學斌和皇之間真的沒有太大的誤會,還是因為有人從作梗,皇不得已為之。
不過也看得出來,如今的皇確實是沒有什麼陣仗可言了,隨便什麼人都能夠威脅一下,這局面只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既然古學斌也吃過飯了,蘇瑾瑤直接叫廚房給她準備藥膳。吃了一盅之後蘇瑾瑤說是乏累,去睡覺了。
這一覺睡到(rì頭落山才醒來,蘇瑾瑤覺得渾(shēn難受,可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舒服,索(xìng懶懶的躺著沒動。
古學斌並沒有在屋裡,估計是又去了書房。
縱使古學斌現在不是太子了,可是他要做的事(qíng可還是不少。
因為已經做好了離京的打算,所以古學斌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把朝的事(qíng處理完畢。
而馮叔盛和十七那邊也不斷有訊息傳過來,需要古學斌一樁樁的處理。
馮叔盛縱使有心機,可是三皇子畢竟他高著一截,不聽話也是必然的。馮叔盛要把三皇子弄到天澤國去,也並非易事。
蘇瑾瑤又躺了好一會兒,迷迷糊糊的覺得肚子餓,可是又覺得(xiōng口悶悶的疼。
她覺得是不是躺的太久了,試圖坐起來。不料手剛剛撐著(chuáng板用力,(shēn子不自覺的軟了下去,整個人再次倒在了(chuáng。
而且這次躺下因為慣(xìng摔得蘇瑾瑤氣短,仰面躺了好一會兒都不敢翻(shēn。
阿寧直接過來,雙手將蘇瑾瑤扶了起來,問道:“主子,你怎麼了?我感覺你氣息不穩。”
蘇瑾瑤還是覺得渾(shēn無力,想要摸摸額頭都抬不起手來。
蘇瑾瑤道:“阿寧,你摸摸我頭,看是不是發燒了?我覺得四肢無力,頭暈腦脹的。”
阿寧連忙單手扶穩了蘇瑾瑤的肩膀,讓她倚在自己的(shēn,抽出手來試了試蘇瑾瑤額頭的溫度。
一摸之下,阿寧竟然抹了滿手的冷汗。
阿寧也有點慌,道:“主子,你沒有發燒,滿頭都是冷汗啊。你究竟哪裡不舒服?用不用去叫御醫?”
“不用,為自己是大夫。”蘇瑾瑤雖然這麼說,可是她現在連給自己診脈的力氣都沒有。道:“沒事,我想喝點水。”
阿寧扶蘇瑾瑤靠在(chuáng頭,又給她背後放了個靠墊,這才去倒了一杯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