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眯了眯眸,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隨即慢慢的把頭上戴著的風帽掀開,微微一笑,道:“但不知,這個名牌是不是有效?”
說罷,蘇瑾瑤將竹心令取了出來,朝前面晃了晃。
那公鴨嗓半天沒有再吭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道:“竹心令?你是神醫竹心叟的什麼人?”
“竹心叟是我師父,我是他唯一的嫡傳弟子……蘇瑾瑤。”到了這裡也沒有必要隱藏(shēn份了,本來也是江湖人集會的地方,她就要以江湖(shēn份走進去。
那公鴨嗓又是好一會兒沒動靜,然後就聽到小螞蚱的(shēn邊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蘇瑾瑤鬆了一口氣,對小螞蚱道:“沒事了,剛才是你踩著了暗器機關。”
小螞蚱額頭也冒汗了,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但是蘇瑾瑤和那公鴨嗓說話他還是聽見了。此時聽到機關撤了,腿一軟,差點坐在了地上。
蘇瑾瑤皺眉,伸手將他託了一下,道:“站穩,別露怯。”
這個時候要是小螞蚱一(pì股坐下去,那蘇瑾瑤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什麼樣的主子有什麼樣的奴才,小螞蚱就算是剛剛跟著她,也不能一下子就給她丟臉啊。
好在,小螞蚱夠懂事,穩了穩心神,也站的穩了。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主子,剛才是我見識少了,才沒站穩當。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蘇瑾瑤點點頭,道:“不只是我的面子重要,你的面子也重要。(shēn為七尺男兒,頭頂是青天、膝下是黃金,除了天地、父母什麼人都不能讓你低頭下跪。坐也是要矮著半截的,所以坐也不行。”
小螞蚱聽了,(tǐng了(tǐng腰板,站的筆直的,道:“我記住了,主子。”
蘇瑾瑤點點頭,這才邁步往前走。
那公鴨嗓也再沒出現,似乎剛才那一節就不曾出現過一樣。
出了樹林又走了一里多路,蘇瑾瑤看到前面一圍子的土牆後面,是一片茅草圍屋,這裡應該就是毛氈村了。只不過是毛氈變成了茅草而已。
土牆圍住的地方面積(tǐng大,加上外圍是圍屋,所以看不到裡面的(qíng況,只能夠看到圍屋中間的小路上,來來往往的人(tǐng多的。
因為那公鴨嗓再沒提什麼禮物、請柬,蘇瑾瑤猜想應該只是在樹林裡需要個(shēn份認證。所以這裡既然沒有人管,就帶著小螞蚱徑直朝圍牆走了過去。
又順著圍牆走了好久她才發現,這不到一人高的土圍牆竟然沒有門。又或者有門,但是如果開在另一邊,那蘇瑾瑤可沒有心思繞到對面去。
索(xìng她就單手往土牆上一撐,準備跳過去。
這個高度對於蘇瑾瑤來說,雙腿使勁兒蹦都差不多能蹦上去,實在不算是什麼困難。
然而,在她的手剛剛搭上土牆的時候,蘇瑾瑤就感覺衣領一動,脖子有些癢癢,是她的神蠱王在動了。
“小螞蚱,退後。”蘇瑾瑤立刻讓小螞蚱退開。因為神蠱王有了反應,起碼證明這周圍
有蠱蟲活動。
而蘇瑾瑤剛才只碰了一下這個土牆,那最有可能是這土牆有問題。
小螞蚱剛剛退後兩步,就“啊呀”一聲,(shēn子踉蹌了兩下,又是險些摔倒。
蘇瑾瑤連忙過去將他拉住,問道:“什麼地方被咬了?”
“啊?”小螞蚱愣了一下,才道:“腳心,還有耳朵尖。”
這兩個地方,一個上一個下,距離那麼遠肯定不是同一只蠱蟲咬的。
蘇瑾瑤就道:“沒事,伸出手來。”
小螞蚱剛剛伸出手,蘇瑾瑤的神蠱王就扇動翅膀飛出來,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小螞蚱疼得“呀”一聲。蘇瑾瑤拉都沒拉住,直接一個倒仰摔在地上,還不停的抽搐起來。
蘇瑾瑤皺起眉頭,迅速的抽出銀針,把小螞蚱(shēn上的要(xué都封住了。
過了一會兒,小螞蚱才不再抽搐了,只是還有些哆嗦,額頭的汗珠“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忍一下,這是解毒的過程。”蘇瑾瑤按了按小螞蚱的肩膀,道:“我的神蠱王可以解一切蠱毒。但是你一下子中了兩種蠱毒,而且你本(shēn也沒有內力支援,所以解毒的時候會更難受。”
“沒事,我知道,知道主子不會害我的。”小螞蚱咬緊牙關擠出一句話,繼而又哆嗦的上下牙齒直打顫。
蘇瑾瑤心頭火起,站起(shēn來朝土牆裡面看去。然而,另一邊並沒有見著什麼人,倒是那些圍屋前面的小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還是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