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意思。”皇上大笑起來,道:“聽瑾瑤這麼說,好像你是要開鏢局一樣。江湖上走鏢的,也有護送貨物或是護送人兩種。你以為,影衛閣是鏢局嗎?閣主一定不會答應的。”
蘇瑾瑤聽了扁扁嘴巴,道:“我知道他不會答應,所以我才找父皇要這個人情。剛才父皇不是問我,還想要幾個影衛的號牌嗎?那我就希望,以後分配給我和太子殿下的影衛,號牌都能夠交由我們自己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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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沒忘了古學斌身邊的漠。那小子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可是蘇瑾瑤覺得他心裡澎湃的血是熱的。
皇上聽後再次笑了,然後點點頭,道:“好吧,朕就答應你了。你這小丫頭的想法總是千奇百怪的,難怪澈兒要寵著你了。”
蘇瑾瑤深知,確實因為有了古學斌的寵溺,很多本來看似不容易的事情,也都迎刃而解了。
蘇瑾瑤趕緊謝過了皇上,然後又仔細寫了一副藥方,交給悅總管讓他給皇上繼續調理身子。然後就準備告退了。
臨走的時候,皇上似乎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事,眼見著蘇瑾瑤走到了門口,又道:“瑾瑤……”
“父皇,還有事嗎?”蘇瑾瑤只得又停下來,轉身看著皇上,等他吩咐。
皇上蹙了蹙眉,然後才道:“你之前說過,朕的傷口是受了蠱毒的侵入。那你能否查明,蠱毒從何而來?”
蘇瑾瑤當然知道,那是皇后搞的鬼。不過現在又牽扯上了四皇子,蘇瑾瑤就不能直說了。
因而,蘇瑾瑤慢慢的走回來,躊躇道:“知道是知道一點,但是並不能確定。所以瑾瑤現在還不能說明,以免會誤會了好人。”
“那瑾瑤說的好人,又是誰呢?”皇上當然明白了蘇瑾瑤的意思,沒有真憑實據誰也不能亂講。
何況這宮裡一片水深火熱,就連皇上身邊都沒有可信之人了,蘇瑾瑤不能明說也是正常。
蘇瑾瑤斟酌了一下措辭,就道:“我只是知道,九公主也不小心中了同樣的一種蠱毒。而且也是我親自解的。”
九公主還是個小女孩,但是她卻是皇后娘娘收養在身邊的。那蘇瑾瑤的意思是指誰,就不言而喻了。
可沒有想到,皇上聽了蘇瑾瑤的話,竟然沒有多麼吃驚的表情。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一句話也沒有再說,就朝蘇瑾瑤揮了揮手。
蘇瑾瑤再次告退,這次皇上沒有再叫住她說話。
但蘇瑾瑤剛剛走出皇上的寢宮,悅總管就從後面追了上來,一邊還叫道:“太子妃慢走,皇上說還要給您賞賜呢。”
蘇瑾瑤停住腳步回頭,就看到悅總管手裡捧著個摺子,一直送到了蘇瑾瑤的面前。
蘇瑾瑤好奇的道:“這是奏摺?父皇給我看的?”
按理說,奏摺是除了皇上和太子之外,別人都不能看的。蘇瑾瑤就算是太子妃也不能直接干政,因而她猶豫著並沒有伸手去接。
悅總管就笑著道:“這是古宰相剛才和皇上議事之後留下來的。皇上現在準了,就讓我把摺子給太子妃送過來。說是拿著這份摺子,直接去工部辦手續就好了。”
古宰相呈上來的?去工部辦手續?
蘇瑾瑤還是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是古宰相送上的東西,她拿了、看了應該就沒有什麼事。
蘇瑾瑤這才接了過來,展開一看就明白了。原來這是古宰相親自上奏摺,給蘇瑾瑤要了一塊地。而地點就是之前葛飛鑽草叢迷路的那塊地方。
戶部記賬的憑證
只不過,古宰相遞交給皇上的這份奏摺對那塊地描寫的很詳細。不止把位置寫的很清楚,並且還查明瞭那塊地的前身,說那裡是雲穹國開國之初的一個重要防禦工事。
還說那裡曾經作為京城第一道屏障,現在荒廢了可惜。希望皇上把這塊地賣給蘇瑾瑤,所得銀兩充盈國庫,還可以讓此處重新恢復其中重要的作用。
再後面,則是準確的計算了那塊地的面積,和明確劃分於私人名下的區域。
蘇瑾瑤仔細看下來才知道,原來那些草叢真的不是天然就長成那樣的。作為一個陣法,雖然荒廢了也有其特殊的意義和作用。
不過,再後面標註的價錢讓蘇瑾瑤忍不住想笑。竟然只寫了白銀三百五十六兩七錢。
對於這有零有整的一個價錢還有明確的標準。註明此處無村莊、無田地、無道路,只有一片樹林和一條近乎荒廢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