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聽御醫說了,九公主是中毒,而不是有病。這麼小的孩子,又貴為公主,如何能夠接觸到如此霸道的毒?這本(shēn就不尋常吧。”
蓮姑聽了眉心跳了跳,退後兩步有些為難的道:“可是,我真的沒有發現九公主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今兒一天也沒有做過什麼危險的事(qíng,怎麼就……就中毒了呢。而且,十公主和九公主在一起,她卻一點事兒都沒有,這本(shēn也很奇怪啊。”
蘇瑾瑤也看看十公主,然後問蓮姑道:“那平時都是誰在照顧兩位小公主?除了你之外,沒有一、兩個近(shēn的丫鬟嗎?”
蓮姑搖搖頭,道:“兩位公主還小,平時都是待在皇后娘娘那邊的,也有教習專門的教導著,只有晚上才回來休息。若是出去花園裡玩兒,看是哪個宮女、內侍輪值,就由誰陪同去了。本來今天也有四名宮女守著的,但是九公主病(qíng一直也不見好轉,所以那四個宮女就被皇后娘娘叫去問話了,由我親自在這兒伺候兩位小公主。”
 shēn為公主,卻連個專門在(shēn邊伺候的宮女都沒有。是說這兩位小公主太受皇后重視了呢,還是說皇后根本就沒往心裡去?蘇瑾瑤估計,應該是後一種(qíng況吧。
而且沒有近(shēn伺候的宮女、內侍,這兩個小公主就算是長大了,也培養不出和她們同心的人來。可見這皇后是有心要把兩位小公主都攥在手心裡了。
蓮姑見蘇瑾瑤不說話,就趕緊追問道:“太子妃,九公主到底是中了什麼毒?究竟還能解嗎?”
蘇瑾瑤仍舊是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開始認真的給九公主(xué道上的金針慢慢捻動。
一直到行針完畢,蘇瑾瑤才抬起頭來,看著蓮姑真的很焦急的眼神,說道:“蓮姑,我看你很擔心九公主,是吧?”
蓮姑就道:“當然。兩位小公主來到這少英宮之後,我來看護的時間最多。哪位小公主生病了,都是我在一
旁細心守護著。這些事(qíng宮女和太監走做不來,他們也做不了主。”
蘇瑾瑤點點頭,道:“當初麻姑姑對喜墜兒也是(tǐng不錯的。似乎你們這些宮裡的老嬤嬤,對小孩子都是很好的。是因為你們也有兒女嗎?”
蓮姑聽了一愣,不知道蘇瑾瑤不說病(qíng卻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了。因而也不好回答,就是仍舊急切的看著蘇瑾瑤。
蘇瑾瑤就道:“只有做了母親的人,才能夠領會到孩子生病的痛苦和擔心吧?而沒有生養過孩子的,就好比我,我就難以理解小孩子生病的焦急。”
說完,蘇瑾瑤挑著眉毛,眼睛朝四處看了看。
蓮姑腦子一轉,頓時就抽了一口氣。她明白蘇瑾瑤的意思了,蘇瑾瑤應該是在暗示,皇后娘娘其實對這兩位小公主並不真正關心吧。因為皇后娘娘就是沒有生養過孩子的人。
可是這些話又怎麼能夠明說呢?
蓮姑又看看(chuáng上臉色灰青的九公主,嘆了口氣,道:“我懇請太子妃一定要救救可憐的九公主。此時並沒有別人,所以太子妃有話儘管問,阿蓮知無不言。”
蘇瑾瑤聽了,這才有些滿意。
而且她也沒有像剛才那樣,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而是立刻說道:“九公主中的是蠱毒。而且是兩種極為厲害的蠱毒混合在了一起。我能夠順利解開一種,另外一種……就要看她的造化了。所以我要知道,那另外一種蠱從何而來,又怎麼會對九公主下毒。”
蓮姑聽了一臉的驚訝,搖頭道:“這,這怎麼可能。我們並沒有見過什麼蠱蟲啊。而且十公主特別害怕蟲蟻之類的,九公主(ài惜妹妹,當然不會弄這些個東西。”
蘇瑾瑤沒有理會蓮姑的質疑,只是繼續問道:“蓮姑,那你知不知道,九公主今天有沒有去過皇上的寢宮?”
“去過的。”蓮姑想了想,道:“上午九公主和十公主照例跟著皇后娘娘去給皇上請安。只是皇后娘娘進去問安的時候,兩位小公主仍舊是在大(diàn等候。再之後,兩位公主就和皇后娘娘回來了,再沒有其他了。”
蘇瑾瑤聽完,又轉向十公主,問道:“十公主,你們回來之後呢?九公主有沒有又獨自一人回去過?”
“沒有,姐姐一直和我在一起。”十公主一邊搖頭,一邊想著,回答道:“只是吃過午飯,姐姐說要出恭,就由一個叫彩蝶的宮女陪著走了。去了好一會兒沒回來,我就去睡午覺了。等我醒來,姐姐就已經暈倒了。”
蘇瑾瑤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只能先試著把九公主喚醒,讓她自己說說緣由了。只是怕,那個用蠱的人有心滅口,所以不會讓她醒來說話的。”
“不會吧。”蓮姑驚嚇的要命,說道:“九公主還只是個孩子,從來不會得罪什麼人的,又怎麼可能會被人滅口。”
蘇瑾瑤冷笑一聲,道:“蓮姑,那個叫彩蝶的宮女現在哪裡?是不是被皇后叫去問話了。”
別讓壞人殺人滅口
蓮姑聽蘇瑾瑤這麼一問,一臉為難的點點頭,回答道:“這……是的。。。”
蘇瑾瑤又問:“那皇后娘娘有沒有說要罰那個彩蝶?”
“(shēn為當值的宮‘女’,卻沒有把九公主照顧好,自然是要受罰的。”蓮姑說完,又補充道:“不過,這四個今天當值的宮‘女’都要受罰,並不是只有彩蝶一個人受罰。難道太子妃是懷疑彩蝶?”
蘇瑾瑤本來想說,她是懷疑皇后。可是蓮姑是皇后(shēn邊的人,蘇瑾瑤自然把話嚥了回去。
蘇瑾瑤只是道:“那個彩蝶只是可疑而已,並不能證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