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凡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好吧,就說兩句話而已。”然後
又轉頭對楚鶴飛道:“爹,聽說花轎已經到了山下,我只和瑾瑤說兩句話就回,不會耽誤吉時的。”
楚鶴飛點點頭,算是應(yǔn了。不管他又看了蘇瑾瑤一眼,似乎是嘆了口氣。
蘇瑾瑤覺得事(qíng好像有點蹊蹺,不管是楚可凡還是楚鶴飛,態度都有些奇怪。就連忙拉著楚可凡出了門,想要仔細的問清楚。
一出了門,蘇瑾瑤四下看看,就拉著楚可凡往後院轉了過去。阿寧在後面緊緊跟著,而太子府的幾個親兵也相距不遠。
來到後院較為偏闢的地方,蘇瑾瑤才問道:“可凡,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成親是自願的嗎?是你爹(bī你嗎?”
“不是。”楚可凡立刻回答道。
“那是為了什麼?我知道你是女兒(shēn,難道你真的喜歡女的了?你喜歡那個村花?”說完,蘇瑾瑤又補充一句道:“如果你真的喜歡女的,那你照實說,我絕不攔著你,還會祝福你。”
“不是。”楚可凡也答的很乾脆。但是說完這一句,她又不再吭聲了。
蘇瑾瑤氣得狠狠的跺腳,道:“有話直說,你這樣吞吞吐吐的算是怎麼回事?你若是有難處,直接告訴我就好了。跟我還用得著遮遮掩掩的嗎?”
“瑾瑤,我們就是不想給你添麻煩。”楚可凡說完,竟然轉(shēn就要走。
蘇瑾瑤一聽這苗頭不對,立刻把她給拉回來了。問道:“楚可凡,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真的沒法做姐妹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要娶一個村花,可你卻偏偏說是為了不給我惹麻煩。”
楚可凡一下子沒有掙脫,只得擰著眉頭看向蘇瑾瑤。
蘇瑾瑤也不甘示弱,就直直的瞪著楚可凡。兩個人好像突然有仇似的,一時間氣氛竟然是劍拔弩張。
片刻之後,楚可凡移開了視線,淡淡的道:“真的是迫不得已。我爹……知道我是女兒(shēn了。”
“那就更不對了。”蘇瑾瑤立刻反駁道:“按理說,他應該暴跳如雷,然後奪了你少主的位置,再把你打一頓才對啊。怎麼還會給你娶妻。”
楚可凡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最後,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把拳頭一握,道:“瑾瑤,我們鶴鳴山從來沒有後悔歸入了古家軍。實際上,古家軍對我們也是不錯的,收編了也沒有刁難,更沒有佔去我們的地盤或是派人監視,還是讓我們在這裡自在的過(rì子。所以,我們都很感謝古家軍,讓我們這些山野流寇不用再擔心官府的剿匪了。所以……所以我們不想惹是生非,只要我娶妻了,這件事就過去了。”
“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蘇瑾瑤急了,狠狠地推了楚可凡一把,道:“你這樣兜圈子能解決問題嗎?你給我說些感恩戴德的話,可真實意思卻是在怪我吧?你們在古家軍可能過得沒有那麼好,是不是有誰威脅你們?”
楚可凡又不說話了。但是這次她只靜默了片刻,就對蘇瑾瑤說道:“……”
古家軍的敗類
楚可凡終於對蘇瑾瑤吐露實(qíng:原來歸入古家軍之後,楚大當家的就讓楚可凡帶著一隊人馬去古家軍的大營,算是正式列入編制的一隊。
只是沒想到,古家軍軍中的一個統領曾經參加過圍剿鶴鳴山。而且此人並不贊同古家大舉收編這些山寨的事(qíng,所以就對楚可凡有意刁難。
楚可凡以大局為重,就有意都忍耐下來,並不想破壞和古家軍的關係。
而且古家軍除了這些個別人士反對和看不起他們這些山寨的人,其他大部分的將領對楚可凡他們還是很友好的,照顧的也周到,還會按期發放餉銀。
可是楚可凡對這個將領的忍讓,就被他當成了可欺。而且還小心眼的認為,楚可凡他們是為了朝廷餉銀和庇護,才夾著尾巴做人的。
結果有一次,這個統領就指名道姓要楚可凡和他比試。楚可凡為了不讓手下人被輕看,也就同意了。
卻不料,此人打不過楚可凡,就妄想出(yīn招。楚可凡雖然躲過去了,卻被這個傢伙發現了女兒(shēn。
沒想到事(qíng就此偏離了所有人都想象,這個統領竟然以此為要挾,要娶楚可凡為妻。否則他就大肆宣揚鶴鳴山對古家軍不敬,故意弄個女人來羞辱古家軍。
大當家的楚鶴飛本來都不知道楚可凡是女兒(shēn的事(qíng,遇到這種事也是好一陣慌張。後來叫過楚可凡問個明白,卻也無計可施了。
可是楚可凡和大當家的又認為,不管是看在蘇瑾瑤的面子上,還是為了山寨的諸多兄弟,都不能和這個統領撕破臉。
尤其是不能公然和古家軍作對,否則鶴鳴山以後的(rì子只怕就更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