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瑾瑤醒來的時候,古學斌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蘇瑾瑤看看空出來的(chuáng鋪,嘆了口氣,也起(shēn穿好衣服,吃過了早飯就開始整理東西。
以前古學斌出遠門是怎樣的蘇瑾瑤不知道,但是她覺得,如今夫君要遠行,她作為妻子是應該給他整理東西的。
天澤國在北方,即使是夏天也不是特別的(rè,聽說早晚還很涼爽,所以蘇瑾瑤給古學斌準了兩條厚一點的披風。
又想想那邊風沙大,就給他帶的是深色的衣服。
雖然古學斌極(ài乾淨,但是一路遠行也沒辦法那麼講究。與其看著白衫染塵,還不如就眼不見為淨,穿深色衣服好一些。
然後蘇瑾瑤又想著給他帶一些藥,以免水土不服或是遇到意外。所以內服的藥丸得有,外傷的金創藥也得預備。
好在這段時間蘇瑾瑤擺弄的最多的就是藥,這些藥也都有準備。挑效果最好、作用最強的幾種,詳細寫了作用和用法的小紙籤,再用油紙包好,和衣服一起都打在了包袱裡。
蘇瑾瑤眯著眸又想了想,
眼中顯出幾分戾色,索(xìng叫出她的神蠱王,要了些毒素,又急忙製成兩顆藥丸和一包藥粉。
這藥粉和藥丸是毒,是極為厲害的毒。給古學斌帶上,有備無患吧。
這些都做好了,蘇瑾瑤才出門去皇宮,照例要給皇上針灸、換藥。
一天就這樣過去,第二天便是古學斌出發的(rì子。古學斌是正午出發,但是他一早就起來去了軍營。
臨行前的調動和清點都是不能馬虎的,而且這次隨行的還有三皇子和米伊娜公主,所以事事都要提前準備,更是要小心再小心。
要走的時候,古學斌回頭看看(chuáng上的蘇瑾瑤,走過來深(qíng地凝視她良久,俯(shēn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然後才轉(shēn大步離去。
不過在關門的時候,古學斌又是很輕很慢的把門闔上,視線最後被門扇阻隔,他才轉(shēn離去。
其實古學斌起來的時候,蘇瑾瑤就已經醒了。只是她仍舊躺著沒動,默默地裝睡直到古學斌出了門,才起(shēn。
蘇瑾瑤給古學斌準備的行李包袱他帶走了。再摸摸自己的額頭,蘇瑾瑤真的很貪戀他那一吻的輕柔和溫度。
明明古學斌才走了片刻的功夫,蘇瑾瑤卻覺得這屋子已經有些空(dàng(dàng了。這樣的(rì子卻還要煎熬兩個月,她心裡更是難受。
為了不讓思念現在就溢位來,蘇瑾瑤收拾了一下,匆匆吃過了早飯,就去皇宮看皇上了。
在皇宮一直待到快到正午時分,皇上納悶的問道:“瑾瑤,澈兒正午時分出發,你不去送行嗎?父皇的傷口不要緊了,你去吧。”
蘇瑾瑤默默地搖頭,道:“父皇,讓我在這邊吧。我不想去送行,看著他走,我心裡更是難受。”
皇上聽了嘆了口氣,道:“澈兒啊,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太子,也是朕的好兒子。只是太多的事(qíng要他去忙,倒是委屈了你們這一對新婚的小夫妻。”
蘇瑾瑤聽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確實難受,可是又能怎麼辦?
好在她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古學斌武功、內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就算是在江湖上也鮮少遇到敵手。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他要自保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還有馮叔盛那個人精隨行。十七雖然現在叫古勳,可他曾經是古學斌的影衛,對古學斌也是言聽計從,絕對能夠保護古學斌的安全。
皇上見蘇瑾瑤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再多說。由悅總管扶著起(shēn,在地上慢慢的溜達了一會兒。
這是按照蘇瑾瑤說的,每天都儘量多走動走動,不需要整天躺著,對傷口恢復還有利。
而且皇上也發現,雖然腹部的傷口又大又長,還被棉線縫著很猙獰,可是真的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疼痛難忍。
忽然間,蘇瑾瑤聽到了一聲炮響,隨即又是一聲。
蘇瑾瑤的心思一沉,眼睛看向了窗外的遠處,心也彷彿要飛了一般。
皇上也停了下來,道:“這是澈兒出發的禮炮。瑾瑤,你真的不過去送行嗎?”
我來送行三百里
蘇瑾瑤耳邊聽著禮炮聲響,又痴痴地看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已經出神了。知道皇上開口問她去不去送行,蘇瑾瑤才回過神來。
蘇瑾瑤眨了眨眼睛,有些微微的失神,片刻之後才忽然動了起來,轉(shēn就朝門口跑。一邊跑還一邊道:“父皇,我去送他,明天……不,後天回來。您放心,我會趕著回來給您拆線的。”
說完,蘇瑾瑤也不顧皇上是什麼態度,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皇上坐在那兒愣了一會兒,卻並沒有生氣,而是臉上掛起了笑容,轉頭問(shēn邊伺候的悅總管:“這才叫恩(ài嘛。”
悅總管也陪著笑了,道:“是啊,太子(diàn下和太子妃的感(qíng好,那是舉國皆知的事(qíng。太子妃聰穎、能幹,又會醫術,難怪太子(diàn下寵(ài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