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還和蘇瑾瑤開了句玩笑,道:“主子把時間安排的這麼緊,是不是急著辦好了事情回京城去呢?新婚燕爾,確實不應該分開太久了。”
蘇瑾瑤跟著笑了,道:“是啊,我是想我男人了。馬六哥,你和小英倒是老夫老妻了,要不你這次就和我一起去京城吧。然後再跟我到南邊去建設水路航運。估計有個一年半載也能回來一次。有你坐鎮我放心。”
馬六一聽,這話題拐到他的身上了,還是要去南邊,還得一年半載的才能回來,趕緊就擺了擺手。
他跟蘇瑾瑤討饒似的說道:“主子您可行行好,別把我調走了。要不,讓我帶著小英和兒子一起去也行啊。要不然我一走大半年,回來之後兒子連爹都不認識了。”
蘇瑾瑤卻還是不鬆口,故意說道:“馬六哥,小別勝新婚。我看你和小英應該也找一找新婚的感覺了。”
馬六可是鐵了心的不答應,連忙道:“主子,東子已經去牽馬了,我送您出城吧。要是走的晚了,怕是您到了屏山村的時候都要黑天了。”
蘇瑾瑤知道馬六這是故意岔開話題,他是不捨得家裡的老婆孩子,怕自己真的給他調走了。
蘇瑾瑤就“哈哈”笑了起來,道:“好吧,看在小英的份兒上,就饒了馬六哥這一次。要是以後你再和我見外,那我就真的把你調走了。”
馬六連連說:“不敢不敢,全聽主子吩咐。”
蘇瑾瑤這才和阿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去屏山村了。
馬六自然是要親自送蘇瑾瑤出城的。馬六現在在安濟城可也算是頭面上的人物了,因而走在街上竟然還有人主動和他打著招呼。
相比之下,倒是蘇瑾瑤和阿寧不言不語的走著,顯得頗為低調。
總算是出了城,馬六也有些尷尬,還試圖跟蘇瑾瑤解釋他這樣招搖並非他的本意,怠慢了蘇瑾瑤也讓他很是不舒服。
蘇瑾瑤就道:“沒事的。馬六哥坐鎮這裡,當然是要有面子才掙得住,我本來就有心居於幕後,這些事情是不會在意的。”
說完,蘇瑾瑤又想起一件事,問馬六道:“不知道秋影有沒有訊息?自從上次在虎威寨分開之後,我都一直得不到她的回應。”
馬六聽了點點頭,道:“好像是聽說,上個月秋影回了明陽城,和錦梅在一起。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錦梅和秋影都沒有聲張,似乎秋影連那些暗探都沒有見,就去了山莊。再有其他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蘇瑾瑤皺了皺眉,覺得這件事情真是太過蹊蹺了。不過也難怪她聯絡不到秋影,引起秋影沒有和暗探聯絡,自己也沒有直接和錦梅聯絡,兩頭正好有一個小小的斷線,因此才得不到秋影的訊息了。
馬六又問:“主子若是找秋影有事,我派人去一趟明陽城,跟錦梅問過之後肯定會有訊息。”
蘇瑾瑤就道:“不用了,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親自去看看。你也不用聲張,就當沒聽我問過秋影的事。”
蘇瑾瑤倒是想要看看,秋影突然不聲不響的隱匿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說完了話,東子也是把兩匹馬牽來了。東子自己也牽來一匹馬,問蘇瑾瑤是不是需要他跟隨著一起回屏山村。
蘇瑾瑤就道:“那你就跟著吧。有事的話也好有個人出來傳信。”
阿寧作為蘇瑾瑤的影衛當然不能當傳令兵來使喚,帶著東子倒是能夠省了不少事。
三人上了馬,一起向屏山村的方向奔去。
好久沒有回來了,這條路卻是好像印在蘇瑾瑤腦海裡一樣的清晰。
只是這條路平時走的馬車和行人也不多,像是蘇瑾瑤這樣的好馬就更少了。
走了一路,也差不多被觀摩了一路。卻不由得讓蘇瑾瑤想起她第一次走出屏山村的時候,還坐在馬車上的情形。
只是沒有想到,馬匹剛奔過小張村,眼前的景象就讓蘇瑾瑤愣住了。同時也拉停了馬,站在路口發呆。
原本通往屏山村的是一條山間小路,只能走一輛馬車透過,路面也是凹凸不平,崎嶇難走。
可是現在蘇瑾瑤面前的是一條寬敞的大路,並排能夠走起兩輛馬車,路面也被土石墊的很平整,還能夠看出被夯過的痕跡。
要不是這條路兩邊是山壁,要擴寬很難,估計還會被拓展的更寬敞。
“這裡可真是不一樣了。”蘇瑾瑤看了一會兒,就明白為什麼小路會變成大路了。
因為礦石!這山上找到了銀礦,古學斌和古尚卿還在京城外的山上建起了冶煉廠。這裡的礦石要運出去,原本的一條山間小路根本不行。
不過有了官府的助力,別說是開出一條寬敞的路來,就算是把山都搬開,估計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看了一會兒,蘇瑾瑤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催馬朝前奔去。
不管這裡變化成什麼樣,她的家還在這裡。她和古學斌最初的愛戀也是從這裡開始的。
跑過路口的時候,蘇瑾瑤不由得抬起頭看看原本古學斌會掛起花環的地方。
那些凸起的石頭還在,可是花環卻沒有了。雖然只能夠看到光禿禿的山壁,但蘇瑾瑤總是能夠憶起從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