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抬頭看著古學斌。她明白,這是古學斌交付給她的一片萬里江山,有與她安享天下跌意思。
古學斌卻是最看不得蘇瑾瑤如此深情又感動的模樣,笑著道:“瑾瑤,這只是皇室的一份傳承,而你如今是太子妃了,就理應由你收著。你也不必太過在意了,這畢竟還是一個物件而已。”
頓了頓,他又道:“其實這也不是多麼矜貴的東西。當今雲穹國還有另一對這樣的玉牌,所以這份傳承倒也不是唯一的。”
蘇瑾瑤頑皮一笑,說道:“我知道,另一對在赫連天祁的手裡吧。”
古學斌點點頭,恍然明白了什麼,狠狠地磨了磨牙,道:“赫連天祁這傢伙還真是捨得下本錢,竟然把這個也拿給你了。”
古學斌如此聰明,自然不用說明也會知道,必定是赫連天祁把另一對玉牌拿給蘇瑾瑤看過的。
想著當初赫連天祁橫插一腳,古學斌就忍不住心中切切。恨不得也把赫連天祁再打一頓悶棍。
氣氛不那麼鄭重了,蘇瑾瑤便將裝著玉牌的盒子蓋上了。
可是想了想,她又將盒子開啟,取出其中的一塊,戴在了古學斌的頸上,另一塊則是自己戴好了。
戴好之後,蘇瑾瑤又托起玉牌看了看,然後才仔細的塞進了衣服裡,貼身藏著。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表示她又多在意這個信物,她有多麼的珍惜古學斌給她的一切。
古學斌也是笑了,把那紅木盒子放在一旁,將玉佩也是收進了領子裡,貼身戴著。
再回頭,古學斌幫蘇瑾瑤把之前挑選好的三個禮盒都拿起來,道:“我太子府的倉庫裡倒是還有些能看得上眼的東西,瑾瑤你想要什麼,讓管家帶你過去就行了。”
蘇瑾瑤就道:“去赫連家的禮物,我也在這裡挑選兩件,以示慎重。你若是有什麼好的建議就提前告訴我一聲。”
古學斌就笑了,道:“最珍貴的寶貝在我這裡,赫連天祁巴望著我送給他呢,可我偏偏私藏了。所以,再其他的什麼東西都是隨意就好。”
蘇瑾瑤也知道,古學斌這是有些吃醋了。不過他們都已經大婚,估計再過不久皇太后也會張羅赫連天祁的事情了。更何況感情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化,她只能祝願赫連天祁早日找到讓他心儀的女孩吧。
熄了這裡面的燈火,蘇瑾瑤擎著油燈來道門口。
古學斌道:“閉合的機關很簡單,把鑰匙拔出來就行了。不過,為了防止外面有人突然拔出鑰匙,閉合機關,所以在裡面有一個臨時啟動的機關鈕。”
說著,古學斌讓蘇瑾瑤一同蹲下,把油燈放低,讓她順著門口往下看。
蘇瑾瑤果然看到一個很不起眼的按鈕,如果不仔細去看,估計會以為是門框上的一個結疤呢。
古學斌道:“這個按鈕一旦按下去,外面的機關也會隨即啟動,裡面的人要等上一刻之後再出去,才是安全的。”
蘇瑾瑤明白了,如果有人能夠闖到這裡來,還拔下鑰匙企圖把裡面的人困死。那就按動這個機關,書房裡自然會有厲害的機關把外面的人幹掉。
不過,如此兇險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發生的好。誰也不盼著書房這種地方沾染血腥。
兩人出來,蘇瑾瑤將鑰匙收了起來。
古學斌就把東西放在了書房的桌上,道:“不必往回拿了,明兒都選好了讓明娟她們拿著就行。”
看來,古學斌對於這太子府的警戒還是相當放心的,完全不在意寶貝的隨意的放在這裡會丟失。
再出了書房,天就已經完全黑了。整個太子府到處都是耀目的紅色燈籠,燈籠上還有大大的“囍”字。
這些紅燈起碼要掛一個月以上,倒是顯得分外喜慶。
古學斌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蘇瑾瑤的腰肢攬在臂彎,臉上也堆起不正經的笑容,道:“瑾瑤,你看看天色已晚,我們也是閒來無事,還是早早就休息了吧。”
蘇瑾瑤也是看見那紅燈籠和喜字,才恍然現在他們還是蜜月期,這晚上……
再看看古學斌那一臉赤果果的笑容,蘇瑾瑤就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恩恩愛愛。
蘇瑾瑤的臉色先是一紅,繼而又是一陣發白,忍不住就在古學斌的懷裡扭了一下,道:“早上的時候你說過的,要等我好了再……做的。”
“是啊。可是我很相信那秘藥的療效,我覺得瑾瑤已經好了。”古學斌又湊近蘇瑾瑤的耳邊,輕聲道:“不管好沒好,我都要仔細的檢查一番才行。”
全是怪她,都怪她
明知道古學斌是打從心眼裡不正經,可蘇瑾瑤也知道要逃也是逃不掉的。
何況這本來就是相親相愛的時刻,她也沒想真的要逃。只是因為害羞,不想古學斌做的太過分而已。
至於說古學斌有多過分,反正蘇瑾瑤想想就會覺得臉紅,身子卻又一陣陣地發熱。
古學斌趁著蘇瑾瑤微微發楞的功夫,已經將她抱起來大步的往回走。嘴裡還不忘唸叨著:“瑾瑤,昨天晚上可是把我自己賣給了你,今天晚上,你就該依著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