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幾口粥,蘇瑾瑤又不(jìn好奇問道:“那你打算閒散幾天?又是怎麼安排的?”
“吃飽了就睡唄。”古學斌突然抬起頭看著蘇瑾瑤,一本正經的說著。
可是蘇瑾瑤在一愣之後,就發現古學斌的眼眸深處,藏著的可全都是不正經的意思。
“說正經事,你究竟要幹什麼?”蘇瑾瑤狠狠瞪著古學斌。如果他敢說出“幹你”之類的話,她就一定拿出手繩裡的金針刺過去。
古學斌的嘴唇抿了抿,又抿了抿,顯然是在觀察蘇瑾瑤的一舉一動。
最終,因為太過了解蘇瑾瑤的心思了,古學斌做了一個明顯的吞嚥動作,然後認真的道:“等你(shēn子好一點之後,我帶你回家省親。”
省親!這個詞讓蘇瑾瑤整個人都為之一震,一把拉住古學斌問道:“是回門、歸寧的意思嗎?”
“是。”古學斌笑了,伸手過來摸了摸蘇瑾瑤的頭髮,笑著道:“而且不只是回古家,是帶你回蘇家,回屏山村看看。”
“真的!”蘇瑾瑤頓時歡喜的心都要飛起來了,丟下了手裡的勺子,問道:“你是說,你有一些時間,可以帶我回老家看看嗎?”
“當然啊。不然你以為我幹嘛要向父皇請示?”古學斌說完,努了努嘴,道:“好好的吃飯,然後再睡一覺。我去安排一些事(qíng。畢竟要走好多天呢,要把府裡的事(qíng都安頓好,朝中的事物也要處理一下。”
蘇瑾瑤笑著點點頭,大口的吃了起來。
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古學斌竟然會給她送上這樣的一份新婚禮物。
大婚的時候,蘇家的人都沒有到場,對蘇瑾瑤來說是一個遺憾。但是現在古學斌特意空出時間來帶她回家看看,這真的是在為她著想了。
見到蘇瑾瑤臉上的笑,古學斌也是滿心的歡喜。似乎這一輩子是從昨天大婚的時候才真正開始的。而他和她,將來的每一天都會是歡笑與幸福的。
吃過飯,古學斌就走了,還囑咐蘇瑾瑤好好的休息。
蘇瑾瑤乖巧的答應著,就睡回到(chuáng上去了。(shēn子確實還有些痠痛,就算是為了回家,她也要好好的休息。
剛要睡下,敲門聲響起,秀寧的聲音在外面傳來:“主子,是我。”
“嗯,有事?進來吧。”蘇瑾瑤沒有起(shēn,懶懶的還是躺著的。
秀寧走進來,問道:“主子,我本來不想打擾的。但是過來了兩個嬤嬤,說是太子府的,要……要主子(chuáng上的(chuáng單。”
秀寧說著,臉就紅了起來,顯然她一個沒出閣的姑娘說起這個還有些害臊。
蘇瑾瑤擺了擺手道:“剛才太子走的時候,把東西帶走了。讓她們回吧,說是她們主子會處理的。”
本來大婚的(chuáng上鋪著一塊四四方方的白布單,蘇瑾瑤一看就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
只是她和古學斌昨天晚上不願意讓嬤嬤們聽窗根,就跑到這邊來了。
一早起就見(chuáng上的“梅花印”紅豔豔的觸目驚心,所以古學斌就把(chuáng單換了,剛才走的時候還順手帶走了。
雖然聽起來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古學斌說那東西確實丟不得。否則他們也不用忍到新婚夜了。
所以現在嬤嬤來要(chuáng單,蘇瑾瑤是真的拿不出來。
秀寧聽了,答應一聲就轉(shēn去回覆了。
蘇瑾瑤又道:“我睡會兒,有事沒事都別來叫我了。”
這一睡又睡了兩個多時辰,蘇瑾瑤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這次起來(shēn子不那麼痠疼難受了,腿間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看來那宮裡的藥膏還是很有效的。
其實這樣的藥膏蘇瑾瑤自己也會配製,可她真心沒有那麼變態的想法,自己弄這種東西塗。既然有現成的,效果還不錯就行了。
蘇瑾瑤剛起來洗把臉,門外就傳來明娟的聲音:“太子妃起來了?要不要準備膳食?”
因為之前吃過早飯就睡下了,所以蘇瑾瑤現在一點都不餓。就道:“我不餓。你進來說話。”
明娟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秀寧。不過明蕊和明翠沒在,估計是還留在太子府,明娟就一個人找來了。
蘇瑾瑤就問道:“太子回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