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面的。
倒是蘇瑾瑤留在府裡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人干預、也不會有人給她特意安排事情。
不過想到昨天就已經叫了馮叔盛過來,蘇瑾瑤撇了撇嘴,開始琢磨著一會兒怎麼給這個傢伙“祛毒”。
其實,祛除神蠱王的蠱毒對蘇瑾瑤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如果她隨便滴出幾滴血配個藥丸出來,就能夠分分鐘給馮叔盛把毒解了,是不是有點讓裕貴人下不來臺?
當然,蘇瑾瑤內心的潛臺詞是想要讓馮叔盛這傢伙吃點苦頭的。
雖然相處了這幾次,她發現馮叔盛對古家用的心思很是特別,但好像真的並沒有惡意。
可偏偏他又是馮家的人,實在讓人懷疑這傢伙是包藏禍心,總是憋著什麼壞點子要來對付古家的。
所以蘇瑾瑤才決定多折騰他幾次,這才能夠顯示出自己的蠱毒有多厲害呢。讓他知道自己和古家都不好招惹,也就能夠收斂點心思了。
蘇瑾瑤剛剛起來不久,明娟就帶著喜墜兒和明蕊、明翠來了。四個人都是很勤快的幹活,把屋裡收拾了一遍。
蘇瑾瑤坐到了書桌前,喜墜兒很乖巧的過來給她研磨,蘇瑾瑤寫下了一個單子,然後叫明娟她們道:“你們誰對京城的藥鋪熟悉?我要買點好藥材。”
“讓明翠去吧。她走的快。”明娟道:“至於藥鋪吧,京城最大的藥鋪就是濟善堂了。至於好不好,我可就不知道了。”
蘇瑾瑤道:“那也行,就先去濟善堂吧。按照我單子上的藥材買,對掌櫃的說一定要好藥。”
至於質量,蘇瑾瑤不親自去的話也沒什麼好挑剔的。只要不是店大欺客,花大價錢買來的東西,總歸是好的。
說完,蘇瑾瑤就去翻銀票。找到荷包翻出來一看,除了一張二十兩的算是大面額的,其餘的都是五兩、十兩的。再就是一些散碎銀子了。
蘇瑾瑤估計了一下,她開的藥方要是買齊全了沒個六、七十兩銀子是不行的。
索性,蘇瑾瑤就又寫了一張兌票,蓋上她專屬的印章,讓明翠先去京城的同利銀莊兌換點銀票回來。
明翠還是第一次看見手寫一個數額再蓋上一方印章,就能當作銀票使喚的呢。
接過了那張兌票,明翠的眼神帶著幾分疑惑。
明娟一直在旁邊,見了兌票也是好奇。想了想,就對蘇瑾瑤道:“小姐,凡是古家的小姐,都可以到賬房去支取銀子的。其實你不用自己花銷,要買什麼讓覃管家直接拿了銀票就可以了。”
蘇瑾瑤一聽就笑了,解釋道:“你們放心,我這一張白紙加上一方硃砂印章,就能取出大額的銀子來。而且我是讓明翠去同利銀莊,那不是赫連家開的嗎?昨天赫連掌家來過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知道的。”
聽蘇瑾瑤這麼一說,明娟和明翠都點點頭,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
這赫連掌家都親自來給小姐送禮物了,和小姐的關係必定不一般。要支取幾百兩銀子,應該還是可以的。
冰天雪地光腳丫
明翠拿著蘇瑾瑤寫好的那張兌票正要出門,就聽見馮叔盛在門外叫門。
明翠一手拉著門,一邊回頭看看蘇瑾瑤,是詢問的意思。蘇瑾瑤點點頭,道:“開門。”
明翠順手過去拉開門,叫了一聲“馮三少爺”,就讓開了門口。
馮叔盛還是比較講究的人,知道這是女孩兒的閨房,就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而是問道:“瑾瑤妹妹,我來的不算晚吧?你看看什麼時候可以給我解毒?”
蘇瑾瑤從書桌後面走出來,道:“來的正好,我正準備讓明翠去給你抓藥呢。到偏廳去坐吧。”
馮叔盛聽蘇瑾瑤說是偏廳,就微微鬆了口氣。
要知道,上次在小花圃蘇瑾瑤把石桌掀下來,砸的他腳趾頭現在還是腫的。
蘇瑾瑤把馮叔盛的小動作也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發笑:少了石頭桌子,我就收拾不了你了嗎?
明娟和明蕊也自然是要跟著的,現在古家沒有別的主子了,什麼事情都是聽蘇瑾瑤的。自然也不能讓蘇瑾瑤一個人跟馮叔盛待在一起。
偏廳是平時接待普通客人的,裝飾的比較隨意,但也很舒服。
傢俱、桌椅都是已簡單舒適為主,椅子都加了軟墊子,坐下去又軟又舒服。
馮叔盛肯定不是第一次來古家了,對這裡簡直比蘇瑾瑤還熟悉。輕車熟路的來到偏廳,還挑起簾子請蘇瑾瑤先進。
蘇瑾瑤進了門,卻轉頭對馮叔盛道:“你就別進來了,就在門口脫吧。”
“啊?脫?脫什麼?”馮叔盛一愣,挑著門簾進也不是,在外面也不是。完全不明白蘇瑾瑤說的是什麼意思。
蘇瑾瑤把秀眉一挑,道:“脫鞋啊。赤著腳,把褲腿也要挽起來,露出膝蓋以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