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著脖子,叫了一聲:“大嬸。”
“什麼?”水柔柔本來已經被古學斌的絕美容顏所吸引,她喜歡俊美的男子,可是還是第一次看到古學斌這麼美豔又不失溫柔的男人。
更何況那高挑挺拔的身子,不凡的氣度,站在那裡不說不動都透著一股子沉穩內斂的貴族氣息。
可是突然的這一聲“大嬸”讓水柔柔也懵了。原本黏在古學斌身上的視線左右移了一下,看看自己身邊的八個侍女,又看看穆青羽,疑惑的問道:“青羽,你剛才說什麼?我彷彿聽見你,你在叫‘大嬸’?”
“是。他叫你‘大嬸’。”蘇瑾瑤笑著上前一步,站在了穆青羽和古學斌的前面。
蘇瑾瑤平時最多隻是淺笑,除非和古學斌在一起特別開心的時候,才會笑顏如花。
但如今面對著水柔柔,蘇瑾瑤的笑容陽光而嬌俏,甜美中不失大方。尤其是她揚起一張極為年輕的小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彷彿能夠發出白光來。
水柔柔的視線又被蘇瑾瑤的笑容和臉蛋給粘住了,半晌之後才回過神來,又問穆青羽:“她又是誰?青羽,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問到正題了,我們是來參觀一下乾坤井的。想要順便把乾坤井給收了。”蘇瑾瑤說完,伸手把穆青羽往前一拉,道:“他是想說,大嬸你也不年輕了,該頤養天年了。放過那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後半輩子你自己湊合著過吧。”
“你說什麼?”水柔柔被蘇瑾瑤的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心肝肺哦。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要把蘇瑾瑤給活吞了一樣。
收拾水柔柔
水柔柔對蘇瑾瑤惡狠狠地吼道:“小丫頭,我勸你一句,別因為年紀小不懂事,就處處惹是生非。 還這麼年輕又長得不錯,到時候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豈不是可惜了?”
水柔柔的這句話卻正中蘇瑾瑤下懷,點了點頭,一臉正經的道:“我今年十六,凡是叫我小丫頭的人呢,一般最年輕也是三、四十歲往上了,這樣才顯得他們老成持重、慈愛可親嘛。而按照十五歲笈進,就可以嫁人生娃娃來算呢,女人三十多歲能做祖母了吧?貌似青羽公子叫你一聲‘大嬸’都是不敬了,應該叫您一聲‘阿婆’?”
“死丫頭,你是找死。”水柔柔一再的被戳刀子,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把袖子一抖,那股子香味兒又散了出來。
蘇瑾瑤嗅出來了,這香味兒確實有異,不是毒香而是媚香。而且還是能使人軟骨的那種香。
蘇瑾瑤微微調動意念,就讓鑽到古學斌衣領裡的神蠱王咬了他咬一口。
古學斌感覺到脖頸一疼,不過這一口咬的不重,所以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接著,那股子異香就撲面而來,不過對古學斌已經絲毫沒有作用了。
倒是穆青羽和他的幾個手下,一嗅到這股子香味就都是愣了一下,繼而就聽到“撲通撲通”幾聲,除了蘇瑾瑤和古學斌之外,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呦,小姑娘你還真是有兩下子啊。”水柔柔冷笑著,知道自己的媚香不能把蘇瑾瑤和古學斌怎麼樣,就朝後面一伸手。
那八個抬著木車的女子已經將木車放在了一旁,站在前面的一個見水柔柔伸手,就轉身從木車下面拿出一柄劍,遞給了蘇瑾瑤。
蘇瑾瑤“嘖嘖”兩聲,道:“這是氣急敗壞要開打嗎?你一個上,還是後面的八個一起上?”
“我一個人要對付你足以。”水柔柔說完,把劍鞘一拔,隨手甩在一旁,就舉劍朝蘇瑾瑤刺了過來。
蘇瑾瑤嘆了口氣,道:“一看你這架勢就知道功夫不怎麼樣,全身都是破綻。你要是聰明呢,叫那八個一起上,或許還能支撐一會兒。現在,晚了。”
說完,蘇瑾瑤雙手一抖,八根銀針同時擲出去,分別將後面的八個女子的穴道給封住了。
然後蘇瑾瑤才抽出鸞鳳錐,側身躲過了水柔柔刺過來的第一劍,用鸞鳳錐的後面在她的肩膀上砸了一下。
鸞鳳錐正面是鋒利的尖,而後面則是握柄。握柄不鋒利,但像個金屬棍兒似的,狠狠的往水柔柔肩膀上一砸,也砸的她“嗷”一聲叫。
“疼了?還有後招呢。”蘇瑾瑤說著,一擰腰就攻了上來,雙手同時揮起,使出上下、左右的連環攻擊。
之前穆青羽已經說過,水柔柔的武功並不怎麼樣,只是練習邪功駐顏美容而已。
秀水莊之所以還沒有被江湖人剿滅,一來是因為這裡大部分都是女人,江湖人講究的都不會對女人動手。
而不講究的那些人估計十個上山有十個得被水柔柔的媚香迷住。再用幾招美人計,估計就同
流合汙了。
再說,秀水莊的乾坤井雖然是囚禁男人的,收羅了不少年輕、俊美的男子。可男人往往會覺得這方面不是吃虧反而是佔了便宜,加上這莊主又美麗,也都是半推半就的留下的。
一來沒死人,二來苦主也樂得在這裡有美人陪伴,也就算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了,所以只是名聲不好,也沒多麼的作惡多端。
所以現在蘇瑾瑤打上門來,在水柔柔眼裡就好像那些她留下的男人家裡的老婆上山來鬧騰是差不多的道理。自然也沒有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