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配不配不是問題,但穆家的人、江湖人又是怎麼想的?秋影能夠繼續承受這一切嗎?”
蘇瑾瑤聽了是一笑,道:“多慮了,說的好像他們現在已經相(ài到快要私奔的地步似的。別忘了,現在秋影還昏迷著,她的真正想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或許,是青羽公子自作多(qíng了呢。”
呃!古學斌被梗了一些,替穆青羽默哀一秒鐘。
想想幾天前的青羽公子,可是個眼高於頂,連自己都要懟一番而且不會把任何人看在眼裡的貴公子。
如今,可能要被秋影完全鄙視並且看不起了。
雖然相處時間不久,但古學斌絕對相信,穆青羽是一顆真正的(qíng種。
他種下的感(qíng可不是什麼外表、家世能夠影響或是改變的,是一句話“喜歡要毫無理由的喜歡到底”。
如今穆青羽的視線明顯被秋影牽引了,可是如果秋影醒來之後,真的如蘇瑾瑤說的那樣對他毫無感覺,甚至繼續不屑,那穆青羽不是要鬱悶死了?
莫名的,古學斌生出了幾許八卦的心思,緊隨著蘇瑾瑤跑了幾步,又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勸勸秋影,還是讓青羽公子放棄?”
“借、種!”蘇瑾瑤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不再開口了。
古學斌足足怔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可他琢磨著蘇瑾瑤剛才說的那兩個字,腦袋“嗡嗡”直響。
當古學斌還想要再追過去,問個清楚的時候,蘇瑾瑤冷意澈澈的回頭,道:“我們去打個頭陣怎麼樣?好像不是太順利啊。”
古學斌一抬頭,看到前方虎威寨的山門外,站了許多面相不善的男子,而且個個都表現出一種準備群毆的狀態。
古學斌擰了擰眉頭,其實他對於打掃戰場,欺負一群烏合之眾沒什麼興趣。
但之前對方仗著人多勢眾圍攻他們,讓古學斌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心特別的不爽。
而穆青羽帶來的那幾個手下,已經和最前面的一隊人打在了一起。但顯然穆家對於手下的教導有待提高,打得倒是(tǐng好看的,但是使用的招數不多。
或者說,穆家的人下手太“輕柔”,只是花架子很好看,但是用於實戰的時候往往是沒什麼鳥用。
蘇瑾瑤眼神環顧,發現她手下的那些人並沒有全部現(shēn,現(shēn的那些人也沒有加入戰團,而是三三兩兩的分列在一旁,看好戲似的模樣。
算是蘇瑾瑤和古學斌的到來,也沒有讓這些人有所“表示”,仍舊是一副閒散的樣子,好像這裡的戰鬥和他們沒有關係一樣。
這樣一來,虎威寨的人多少有些鬆懈。只把焦點聚集在穆青羽帶來的幾個手下(shēn,並且也在打量著蘇瑾瑤和古學斌兩個。
蘇瑾瑤走前去,微微一笑,道:“哪位是大當家的?”
“我。”一個長得不怎麼壯實,但眼神頗為兇狠的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四十多歲的年紀,已經是嚴重的地海了,只有一小撮頭髮在腦後梳成髻。
蘇瑾瑤雙拳一抱,笑盈盈的道:“小女子蘇瑾瑤,想要跟大當家的借個地方。我的朋友受傷了,我需要給她治療。最多一個時辰,我們會離開。”
“你的朋友受傷了?啊哈哈哈……”虎威寨的大當家大聲的笑了起來,笑了好一陣,然後突然冷下臉來問道:“怕不是在剿滅我虎威寨的時候受傷的吧?”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既然蘇瑾瑤他們是衝著虎威寨來的,現在又大模大樣的來借地方,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但不可能,而且還有些荒唐,也難怪這個大當家的要發笑了。
蘇瑾瑤也知道這個大當家的笑得(yīn陽怪氣必定沒有什麼好話。可是現在時間緊迫,帶秋影離開肯定更不現實,她真怕秋影會死在路。
而唯一的辦法,是到相對條件穩定的虎威寨,才能給秋影一個生的希望。
因而,蘇瑾瑤雖然眼底泛出寒意,但笑容還是掛在嘴角,說道:“我們是誠心誠意跟大當家的借個地方。若是大當家的有什麼要求,我們好商量。”
我就是二十四寨總把頭
“商量?!!”虎威寨大當家的表(qíng越發顯得詫異了,不過那一看是裝出來的。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他繼續道:“衝著我虎威寨來的人,也不是你們這一撥了。但是真正能夠破得了任意橋的,也只有那位青羽公子了吧。如今要商量也好,叫青羽公子出來,給我再造一座更好的機關,最好能夠保我虎威寨百年無憂。如果他能答應,那別說是借個地方,這虎威寨的二當家,我都可以送給他。”
看來,這個大當家的是把蘇瑾瑤和古學斌當成穆青羽的幫手了。所以這個條件,是衝著穆青羽提的。
蘇瑾瑤也知道這件事其實是沒法談的,而她之所以還要站出來,無非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當她看到自虎威寨那邊升起的訊號,臉的笑意瞬間變成了冰寒,冷笑一聲道:“其實,你們還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說完,蘇瑾瑤打了一個手勢。而那些原本三三兩兩看(rè鬧似的暗探、死士頓時朝虎威寨的這些人衝了過去。
一下子來勢洶洶、迅猛無,直接把虎威寨的人打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