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嘛?!!”穆青羽簡直震驚了,並試圖來攔擋蘇瑾瑤的動作。
他沒有想到,蘇瑾瑤所說的手術治療,竟然如此的血腥,居然是要在秋影的肚子開刀。
蘇瑾瑤用手裡的匕首橫著在他的手背拍了一下,道:“拿開,我必須檢查一下她的脾臟被傷到什麼程度了。”
這裡沒有透視儀器,所以蘇瑾瑤只能用這種開腹的方法來做檢查。如果真的有嚴重的傷口,她甚至要在臟器間做簡單的縫合。
穆青羽哆嗦了一下,收回手的同時用一種看著怪物的眼神盯著蘇瑾瑤。
他並不懷疑蘇瑾瑤對於秋影的真心真意,可是這種方式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但不知為何,穆青羽竟然難以移開視線。面對著如此血腥的一幕,他對秋影的擔心甚至躲過了心翻騰的懼意。
蘇瑾瑤下手很準,雖然是要開腹,卻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口,只是看了一眼脾臟受傷的部位放下心來。然後用一塊白布將傷口按壓了片刻,又從瓷罐子裡挖出一塊太歲,調和了藥粉輕輕的塗在了傷口。
因為沒有可吸收縫合線,只能用這種直接給臟器藥的辦法了。好在那塊太歲是癒合傷口的無極品,算是直接用在內臟的傷口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處理好了內臟的傷口,蘇瑾瑤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將秋影的腹部縫合,再塗了一層藥膏之後,才用白布裹好了傷口。
本來這種縫合後的傷口需要五天以的時間才能夠拆線的。不過塗抹了特製的藥膏之後,最多三天應該可以把棉線剪掉了。
又給秋影肩頭的傷加以處理之後,蘇瑾瑤拿白布擦了擦手,把她(shēn用來封住(xué道的銀針取了下來,然後才去淨手。
穆青羽愣愣的看著蘇瑾瑤又回來把東西都收拾好,這才回過神來,傻傻的問道:“這好了?”
“嗯。不然呢?你想看著她的腸子一直露在外面?”蘇瑾瑤說完,撇了撇嘴,道:“她大概還能睡半個時辰。醒來之後會因為失血後大腦缺氧,而感覺劇烈的頭痛,你是要留在這裡,還是等她醒來之後繼續罵你?”
穆青羽想到之前秋影叫他“滾”,眼神裡不由得閃出幾分落寞和受傷。
蘇瑾瑤道:“要不,我再給她開一劑藥,讓她多睡一陣子?”
穆青羽卻問道:“對她的(shēn體會有影響嗎?如果她醒來才是最好的,那我寧願讓她醒來之後罵我。”
“那等著捱罵吧。不過她能罵你,證明她還恢復的不錯。”蘇瑾瑤說完準備往外走,走到門口才回頭道:“我會叫人給她做點補血的湯藥。熬好了送過來,你負責喂她吧。”
“好。”穆青羽點點頭,看著蘇瑾瑤邁出了門口,不由得再次說了一聲:“謝謝你,柳姑娘。”
一對姐弟
蘇瑾瑤從屋裡走出來,古學斌一直等在門外。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見她出來迎前,朝屋裡瞄了一眼,賊賊的一笑。
蘇瑾瑤也回頭看了一下,從門外的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內室。但她知道古學斌笑的是穆青羽竟然選擇留下守著秋影了。
蘇瑾瑤吸了口氣,看著自己已經洗乾淨,但還帶著一絲血氣的手,道:“我覺得那小子還不錯。現在看秋影的意思了。”
古學斌想到之前蘇瑾瑤說的“借、種”,心裡升起一抹同(qíng。但不管是秋影還是穆青羽,其實都不是他所關心的。
蘇瑾瑤能夠猜到古學斌在想什麼,拉住他的手,道:“走吧,去把寨子裡的事(qíng處理一下,休息一天我們回去。”
“秋影的傷可以行動嗎?”古學斌知道秋影對蘇瑾瑤的重要,所以也不能完全不顧及秋影。
蘇瑾瑤搖搖頭,道:“她還不能亂動。但是青羽公子應該願意陪她留下吧。我們不用(cāo心了。”
古學斌一笑,知道蘇瑾瑤是有意撮合這一對了。
說實話,古學斌不在意什麼門當戶對,但他也覺得穆青羽如何真的對秋影有了什麼特別的心思,那將會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qíng。
暫且不說秋影這邊是什麼意思,單單穆家來說,也不會同意秋影進門吧。
蘇瑾瑤眯了眯眸,攥著古學斌的手緊了緊,道:“如你想來,倒是秋影一直不同意才好。”
“瑾瑤,你知道我想什麼?”古學斌一笑,點點頭,道:“知道瞞不住你。不過這終究是他們兩個人的事(qíng,我們有我們的事(qíng要(cāo心。”
再次來到院子裡,蘇瑾瑤才正式的對這些虎威寨的“家屬”們說道:“你們當,不管是丈夫、兒子、父親、還是兄長做了土匪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而且現在放了你們。至於你們想要為他們報仇的話,我不在乎。但是你們拿起刀之前要想好,現在你們的手是乾淨的,一旦走他們的老路,你們不能回頭了。下次再被我捉到,不會是這麼簡單的放過了。一邊是安穩、清白的(rì子,一邊是刀頭(tiǎn血的生涯,你們可以自己選擇。”
蘇瑾瑤說完,把手揮了揮,示意她的手下讓開路,放這些人走。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放掉這些人,一來是秋影的傷更為緊急。二來蘇瑾瑤也是想要用一點心理戰術,讓這些人在忐忑不安等待自己的宣判。
而他們經過反覆的驚恐,一再擔心被斬草除根之後能夠得到釋放,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