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shēn的肥(ròu一(shēn的膘,讓蘇瑾瑤感覺滿手都是油膩膩的,真是噁心。所以扭完了,蘇瑾瑤趕緊就跳開老遠。
張里正也懵了,被蘇瑾瑤扭的(ròu疼,頓時就呲牙裂嘴的,狠狠道:“你這個傻丫頭,怎麼還掐人呢?趕緊走,我現在不放狗,一會兒就說不準了。”
“哦,好了,我知道了。張里正,對不起,剛才手重了點。”蘇瑾瑤又好像不渾了,還給張里正道歉,然後趕緊就往外跑。
張里正有心生氣,可是想想對方畢竟是個傻子。雖然開始的時候聽著她說話(tǐng正常的,可誰知道這麼一會兒就犯病了呢,因而也沒有過多的計較。反正蘇瑾瑤走了就走了,也不要他在房契上寫字了,那五錢多的銀子也到手了。
要是按照平時,小戶人家蓋房子有一錢銀子的好處也就行了;有點家底的人家要蓋上五間房也就是三、四錢銀子的事。他這次直接從蘇瑾瑤手裡摳出五錢多銀子,也算是大大的賺了呢。
只是張里正想要坐回到椅子上,把抽屜裡的銀子收起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為什麼肚子突然疼起來了呢?而且還疼的特別的厲害,接著就是一股子下墜感直往外衝。
張里正臉色頓時白了,是因為肚子疼,也是因為這感覺實在是憋得難受,他要趕緊去茅廁。可是他(shēn子肥,走路都慢了好幾節,眼看著就要到茅廁門口了,就覺得肚子又是狠狠的一疼,隨即後門可就憋不住了。
“噗”的一聲,臭氣熏天,張里正褲腿往下都黃了,那個狼狽就別提了。
而此時,蘇瑾瑤已經牽著馬跑出老遠了。回頭看了一眼張里正家的方向,俏皮的一笑,自言自語道:“胖子的(xué位還真是不好找。不過你肚子裡的肥油多,我讓你好好的減減肥。”
蘇瑾瑤剛才掐了張里正的那一下,就是在通便的(xué位上給他狠狠的扭了一把。這幾個(xué位被刺激之後,排油減肥的效果最明顯。肚子裡的油水越多,排的就越久,作用估計能持續到明天早上。
出了小張村村兒,騎上馬,蘇瑾瑤心裡還算是滿意的。今天這一趟算是沒有空跑,雖然花費的銀子比預計的多了點,可蘇瑾瑤也沒讓張里正討了便宜。估計著讓他拉到明天早上,一(shēn的肥膘能去了好幾斤呢。之後他還得在(chuáng上躺好幾天,不然肯定雙腿打顫。
蘇瑾瑤催馬往回跑,路上就一直在留意著之前遇到的那個殺手漢子的行蹤。可蘇瑾瑤畢竟不是痕跡學家,也沒有什麼高(xìng能的儀器給她用,這條路就算是走的人再少,也不可能輕易找到一個本就不認識的人的腳印的。所以她一直回到了屏山村,都沒有發現那個殺手漢子的蹤跡。
蘇瑾瑤有些不放心,畢竟這麼個人實在是個危險人物,她憑著直覺就能夠感覺到殺氣,可見這個殺手並不簡單。
於是,她把馬拉回了家,拴在院子裡之後,還特意往(chūn妞家跑了一圈。其實去(chūn妞家是個幌子,只不過(chūn妞家在村子的另一邊,蘇瑾瑤跑這一趟是為了能夠留意有沒有陌生人來過的跡象。而且那些好(rè鬧的村民對於外來人總是特別敏感的,如果有人稍加議論,蘇瑾瑤都會有所察覺的。
蘇瑾瑤就裝作是看(rè鬧,走走停停的一直走到(chūn妞家,也沒聽到任何動靜。(chūn妞家鎖著門,蘇瑾瑤知道她和四平一定是去找泥瓦匠了,因而繞了一圈又回家了。
蘇菲兒又在給菜地澆水,見蘇瑾瑤回來就告訴她道:“瑾瑤啊,小城兒說不等你回來了,已經去了小水鋪那邊。他還說讓你別急著去,在家歇歇,他能應付的來。我本來想要跟著他去的,可想著我做飯的手藝真是不怎麼樣,怕來的客人嫌棄,就沒去。”
蘇瑾瑤一笑,道:“沒事,我和爹說幾句話,這就過去了。時間不算晚,都來得及。”
說完,蘇瑾瑤就進了蘇顯貴那屋。蘇顯貴今天沒有編竹籃子,之前他和四平編的已經不少了,蘇瑾瑤上次去城裡也沒有帶著,就都用老大的不口袋裝起來,放在牆角里。
而蘇顯貴則是在炕桌上寫著什麼。蘇瑾瑤走過去一看,就見他是在記賬,也可以說是蓋新房子的預算吧。一筆一筆材料和工費的大概需要多少錢,實際支出了多少錢,都記得很清楚。
蘇瑾瑤走過去坐在蘇顯貴對面,先把她和小城兒的戶籍證明拿出來,遞給了蘇顯貴,道:“爹,你看看,這是我和小城兒的戶籍證明。”
“張里正真的同意給小城兒開戶籍了?”蘇顯貴竟然驚訝了一下,把兩份戶籍證明拿過來看了看,點點頭道:“瑾瑤啊,你真是能幹。我還以為這事很難辦呢。早上你出門的時候我還想告訴你,不行就回來,別執拗,別得罪了張里正。”
蘇瑾瑤笑著搖搖頭道:“我就說了,有錢能使鬼推磨。不過那個張里正不是什麼好東西,獅子大開口,要的銀子可不少。”
“哎呀,爹這個腦袋,竟然忘了給你帶著錢出門了。”蘇顯貴一臉的懊喪,應該是怕蘇瑾瑤在張里正那裡受了委屈。畢竟,還是有錢好辦事,他沒給蘇瑾瑤拿錢走,心裡過意不去了。
蘇瑾瑤搖搖頭道:“我(shēn上還有錢呢,再說也沒花多少錢。”
說完,蘇瑾瑤又把房契拿出來,端端正正的擺在了炕桌上,推到了蘇顯貴的面前,道:“爹,你再看看這個。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這是五間新房的房契。”
“這,這也辦好了?”蘇顯貴看著面前的房契,怔了一下,又道:“我還以為,你今天只是去找張里正打個招呼呢。我聽說上次吳家蓋新房,請張里正來家裡吃了兩頓酒席,還給張里正帶去不少的山貨,才把這房契辦好。還有王家,就算王家在城裡都是有勢力的,可是還給了張里正不少的好處費呢。還有幾戶人家,有的是分家的時候改房契,也是要請張里正吃酒的;還有的是老宅子擴建,也要送不少的山貨呢。”
蘇顯貴一樁樁的說,蘇瑾瑤聽了就好笑,問道:“張里正那麼胖的(shēn子,還能出來吃酒席?怎麼請來的呀,僱牛車拉來的吧。”
“傻孩子,盡瞎說。張里正能來誰家吃酒席,那是長面子的事呢。吳家請張里正過來,好像還在張羅著要放鞭炮呢。後來聽說是怕驚了村裡的狗,怕狗亂竄嚇著張里正,才沒有放鞭炮的。”蘇顯貴說的可認真呢,就好像張里正真是個父母官一樣。
蘇瑾瑤也不反駁,只是乖巧的聽著。聽完了之後才說道:“這些個道理我也不懂,就是直接把吃酒席的錢,換成了銀子一併都給了,張里正也不用大老遠的跑一趟咱們家了。何況咱家窮,就算是請來了,也恐怕沒有好酒好菜的怠慢了他,對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