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無賴,賴著你了。你不幫我脫,我就穿著針灸吧。”古學斌撇撇嘴,竟然無賴到這種程度了。
蘇瑾瑤咬了咬唇,又磨了磨牙,最後鼓足了勇氣直視過去,然後一副視死如歸的表(qíng吼道:“好,脫就脫,你別後悔。”
說罷,蘇瑾瑤雙手扯住了古學斌的衣襟兒,完全是粗暴又任(xìng的直接大力撕開了。
“撕啦”一聲,衣釦崩開,衣襟兒兩片,露出了古學斌白皙的(xiōng膛。這次那平直的鎖骨和完美的(xiōng肌看得更清楚了。
“喀嚓”開門聲響起,高老爹一臉錯愕的站在門口,右手提著的野兔蹬了兩下腿,從他手中掙脫跑掉了,他都顧不得去抓住。
“那個……舅舅,你別誤會,你……你想多了。”蘇瑾瑤恨不得一頭撞到牆外去。她這輩子最最後悔的事(qíng都是發生在今天,還都是被高老爹撞見的。
高老爹明顯嚥了一下口水,把左手的山雞也丟出門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也是很白很整齊的牙齒,然後大大方方的道:“沒事,瑾瑤,不用太害羞。舅舅說話算話,有了娃娃就生下來吧,舅舅幫你們養著。“
說完,轉(shēn,出門,關門。高老爹的動作一氣呵成。
留下一臉火燒的蘇瑾瑤。和憋著笑不敢笑、怕被蘇瑾瑤打死的古學斌。
然後,門外就傳來小城兒的聲音:“針灸嚇人嗎?高老爹你臉色怎麼都變了?我也想看看去。”
高老爹的聲音道:“嚇人哦,沒啥好看的。小孩子不能看這個,會長針眼的。”
“看針灸會長針眼?”小城兒肯定是要懷疑人生了。
高老爹盡力的攔住,胡謅道:“當然了,不然怎麼叫針灸呢?看了就要長針眼,所以他們才讓你出來放風的。記住了,以後再有這樣的時候,連老爹我也不能讓進門,知道嗎?”
“哦,知道了,以後誰也不讓進門。高老爹,那你會長針眼嗎?”
“會,我肯定會長針眼嘍。你姐姐哦,好厲害的女娃子呀。高老爹三十幾歲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姐姐這麼厲害的女娃子呢。”
蘇瑾瑤瞪著眼睛看著那扇關起來的門,她知道現在衝出去以死明志、表明清白都來不及了。先動手的是她!是她!
“瑾瑤,我不後悔。”古學斌在一旁,輕輕的、輕輕的用手指頭捅了捅蘇瑾瑤的肩膀。
“死開。”蘇瑾瑤憤憤的排開古學斌的手,然後把他的肩膀扶正,一臉嚴肅的道:“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不如……就開始針灸吧。”
反正都要被誤會,為了不再被打擾,就開始針灸吧。等針灸完了,怎麼解釋是古學斌的事,反正她蘇瑾瑤問心無愧就行了。
蘇瑾瑤認真起來的時候,是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的。
古學斌微微側目,就能夠看到蘇瑾瑤嚴肅的眼神和那專注的表(qíng。她看著自己的時候,就好像是在看著一件需要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完全的專注於如何落針。至於剛才的小插曲和尷尬,此時已經完全被那種認真的態度所取代了。
此時的蘇瑾瑤,美的猶如光輝環繞,專注的美感令人怦然心動。
手起、針落,慢慢的捻動之後刺入面板,一分、三分、半寸,時而眯著眸思索,時而看一眼古學斌的手指關節,丈量(xué道的準確位置。
中醫對於(xué道的位置表述,所說“寸”是指受治人的指關節長度,而不是真正的寸。因每人的(xué道位置都只是大致相同的,而有人腿長,有人臂短,有人背寬、有人肩窄,這就要完全憑藉中醫的經驗和病人的(shēn體比例等等條件來判斷(xué位。
所以蘇瑾瑤給古學斌針灸,比給自己針灸的時間要長,也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計算和確認。
半個時辰之後,所需的三十九根銀針都按照順序準確的刺入的(xué位,入針的深淺、力道也都不差分毫。只有背部的兩個(xué位有了細微的偏差,紮了兩次。令蘇瑾瑤心疼不已。
但仔細想來,古學斌比她在自己(shēn上做實驗的時候可是幸運多了。
“好了,留針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你背部的十二根針還需要行針一次,會疼,你要忍著點。”蘇瑾瑤所說的行針就是銀針紮在(xué道上還需要慢慢的捻動幾下,用刺激(xué位的方法來達到治療的目的。捻動銀針的時候,(xué位的反應會產生疼痛,但並不強烈。
古學斌“嗯”了一聲,咬著牙儘量保持不動,輕聲問道:“瑾瑤,我像不像刺蝟?”
“刺蝟比你厲害多了,有人欺負它,就用刺保護自己。你呢?我撕你衣服的時候怎麼不反抗?”蘇瑾瑤還記者剛才的事呢,要是剛才古學斌稍微的那麼反抗一下,也不會被高老爹捉個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