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兒,進來,給二姐幫忙。”蘇瑾瑤朝外面大聲的喊著,反手就給了古學斌一記手刀,敲在脖頸上。
古學斌眼睛瞪了一下,隨即就被蘇瑾瑤的手刀給劈暈了。
小城兒跑進來也是一臉的驚慌,因為他從來沒有聽過蘇瑾瑤這麼急切又暴跳如雷的聲音。但是看到蘇瑾瑤滿手鮮血的樣子,更是嚇了一跳,跑過來氣道:“這小子敢傷你!”說罷,抬手就要打。
蘇瑾瑤趕緊空出手來擋住小城兒,道:“不是他傷我,是他自殺。”
“啥?自殺?”小城兒懵了一下,這才看清楚,蘇瑾瑤一直捏著古學斌的手腕,是古學斌的手在流血。
“那要咋辦?”小城兒沒見過這種場面,剛才以為是古學斌欺負蘇瑾瑤才拼命似的衝上來的。可是見蘇瑾瑤沒事,又見古學斌流了這麼多血,頓時就有些害怕的又退後一步。
“別怕,小城兒,你是男子漢。幫二姐找塊乾淨的白布,我給他包紮一下,我現在不能放手,他的血流的太多了。”蘇瑾瑤說完,愣住了,低頭看看古學斌流血的手臂,眨了眨眼睛,然後把手鬆開了。
她剛剛說不能鬆手,是為了按壓住古學斌的血管,以免割腕之後血流失太快,讓他的(shēn體一下子撐不住。
可現在冷靜了一點才突然發現,古學斌不是割腕自殺,因為他割傷的是自己的手臂,而不是內側的手腕。
當時蘇瑾瑤衝進來的時候,古學斌的手就已經劃下去了。她真是關心則亂,見到血就第一反應是古學斌忍受不住疼痛而割腕自殺了。
可是現在看來,他應該只是為了用疼痛刺激一下,以免在自己回來之前睡著吧。
小城兒挪動著步子,試圖找到蘇瑾瑤要的白布。但實際上他腦子也是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不知道白布往哪兒去找。直到看見蘇瑾瑤放開了手,一臉驚訝的樣子,才小聲問道:“二姐?”
“沒事,我想錯了。他的傷不要緊,不傷及(xìng命。”蘇瑾瑤這才鬆了口氣。趕緊掏出自己的手帕來,給古學斌把手臂上的傷裹緊。
同時,她看了一眼那道傷口,深是很深,不過還好手臂上沒有重要的筋健,只是皮(ròu傷。不過這個傢伙也真是亂來,如果怕失去意識的話掐一把大腿也行啊,何必要劃傷自己呢。弄得血糊糊的,讓她擔驚受怕了好半天。
再看看被自己一手刀砍暈的古學斌,蘇瑾瑤微微吐吐舌頭,估計著自己剛才的力道,算算大概他要暈厥多久。
“二姐,真的沒事了?他為什麼要自殺?”小城兒這才湊過來,好奇的看著已經昏迷的古學斌。而且,沒有再叫他“二姐夫”了。
“是我剛才看錯了,他不是自殺,是怕等不到我回來就失去意識,所以想劃開一道傷口,用疼痛來清醒一下。”蘇瑾瑤說完,舒了口氣坐在(chuáng沿上,伸手摸了摸古學斌的額頭。
這次因為催吐及時,所以他沒有再發燒了。而且臉色雖然憔悴,但是並沒有那種中毒嚴重的青灰色。再給他把脈,脈象平和了許多,應該並無大礙了。
見蘇瑾瑤一連串的專業動作,小城兒驚訝的嚥了幾下口水,然後才問道:“二姐,你真的在自學醫術?”
蘇瑾瑤覺得沒有必要隱瞞小城兒了,便道:“嗯,已經摸到一些門路了。之前你發燒的時候,不就是我上山採藥把你治好的嗎?”
“可是二姐,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不是……要……嗯了?”小城兒歪著頭看看古學斌昏迷的模樣,一臉的擔心。
“不要緊。幫二姐打點水,我給他擦一下血跡,然後就把他叫醒。藥方我還要再調配,這副藥是不能再吃了。”蘇瑾瑤利落的把古學斌沾了血跡的外衫拉下來,伸手就要解開他的裡衣,結果被小城兒一把拉住了。
“二姐,男女授受不親呢。”小樹說完,走過來將蘇瑾瑤拉開,他蹲在(chuáng邊的位置上,朝蘇瑾瑤擺擺手道:“你去打水吧,我來幫他把(shēn上的血跡擦一擦。二姐放心,以前我也照顧過爹,這些活計都會幹。”
“那……也好。”蘇瑾瑤點點頭,轉(shēn去打水了。走到門口又不忘回頭說了一句:“小城兒,二姐謝謝你。”
“二姐,你和我還用謝嗎?”小城兒笑著說完,又繼續手裡的活了。但是想了想,又在蘇瑾瑤邁出門檻的時候道:“二姐,我不知道說的對不對,你會不會聽。不過,我看他好像病的很重的樣子。如果他一直好不了的話,我就不能幫你了。而且,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
“嗯。”蘇瑾瑤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就出去了。她說不出多餘的話,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倔犟、逞強。她也知道小城兒是為了自己好,小城兒的思想已經超出了同齡的孩子,許多的事(qíng他也能夠看的清楚明白。
但蘇瑾瑤覺得她還想再盡力一次,再試試自己的醫術。她不是把古學斌當成實驗品,而是當成她心裡喜歡的人去努力。
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她會去找尋程澤大夫說的那個神醫的線索。那個神醫可能是孃親的師父,或許找到他古學斌就還有恢復的可能。
可這些話,她不想對小城兒說,因為小城兒會擔心。何況要和古學斌去找神醫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qíng,她總要把家裡安頓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