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男人看向聶玲瓏,開口冷笑一聲。
“我的計劃,受到一點阻礙。”聶玲瓏漫不經心的開口。
“哦,能讓你受到阻礙,倒是新鮮。”男人嘴角微微上揚,盯著聶玲瓏:“我倒有些興趣聽聽。”
“你應該知道,我原本的計劃。”聶玲瓏一臉淡漠至極的笑意:“我找來一個假的聶無憂,不過只是讓她能夠順理成章的繼承聶家,可惜我的血緣和聶家毫無關係,否則也不必這般費事。”
“然後呢。”男人笑問。
“可惜,真正的聶無憂,橫檔一腳。”聶玲瓏淡笑。
“哦……她恢復記憶了嗎。”男人的眸子,忽然湧出一抹興奮和殘忍。
“沒有。”聶無憂搖了搖頭。
聽聞此言,男人眸內的興奮和殘忍消失,只剩下一抹濃烈的失望之色。
“我今天來,沒什麼別的目的,只是單純的過來通知你一聲。”聶玲瓏淡淡開口:“我不是聶家親女,無法繼承聶家,原本是打算讓那個假的聶無憂繼承聶家,但現在看來,也並不容易……如果,最終無法成功,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行事。”
“你的方式是什麼。”男人問道。
聽聞此言,聶玲瓏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覆滅聶家,殺了真正的聶無憂。”
隨著聶玲瓏話音落下,男人的眸內,彷彿蘊含著自亙古而起便已經存在的駭冰之光,剛一開口,彷彿整個世界的溫度,驟然低至零點。
“聶玲瓏。”男人盯著聶玲瓏:“如果,你敢碰她一根頭髮……”
說至此處,男人臉上佈滿(yīn邪的味道:“你會死的很慘。”
“哦?”
聶玲瓏忽然站起(shēn來,盯著眼前這位武道聯盟的公會會長,饒有興致:“讓我死的很慘……就憑你嗎。”
“那你要試試嗎。”男人笑道。
“我沒時間與你在這裡廢話,我只是通知你,並不是徵求你的意見。”聶玲瓏面無表(qíng開口。“在聶無憂未恢復記憶之前,我希望她安然無事。”男人道。
“那記憶恢復之後呢。”聶玲瓏問道。
“記憶恢復……”男人邪肆彷彿將大廳籠罩,眼角的那一抹令人膽寒的疤痕,彷彿猙獰到了極限:“等她記起一切之後……我會親自……送她去修羅地獄中受苦。”
“你的口味,還真是獨特。”聶玲瓏一聲冷笑。
“你要注意的是聶無名,而不是聶無憂。”男人道。
提及聶無名,聶無憂不屑一笑:“我大哥不足為患,練武成痴,如今更是一門心思,用盡歪門邪道的手段去賺錢,不過……如果我大哥真的要礙事,我也不介意除了他。”
“哦……”男人若有所思的看著聶無憂:“整個獨立州,沒人敢說自己能除掉聶無名……你大哥連狗雜碎都能一戰,就憑你嗎。”
“可惜……他的致命缺點太多,想要我大哥的命,用武力是最愚蠢的,而要他命的辦法,實在是太多了。”聶無憂冷笑道。
“呵……沒必要這般打草驚蛇,你只需要利用你大哥的缺點,讓他被聶母和聶父逐出聶家便可,這般一來,繼承人便只有那個假的聶無憂,至於聶堂蕭,年齡太小,不足掛齒,但是,聶無憂,必須留給我。”男人道。
“我的時間有限,可不保證她是否能夠恢復記憶,我對聶無憂,毫不在乎,只要她別妨礙我,否則……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她去恢復記憶。”
聶玲瓏言罷,頭也未回,轉(shēn離開此處。
……
等到聶玲瓏徹底離開武道公會的大(diàn之後,一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緩步從後方走了出來,淡漠的聲音自口中傳出:“聶玲瓏,越來越不好控制了。”
聽聞此言,武道公會會長嘴角微微上揚,搖晃著杯中紅酒:“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獨立州……再過不久,也是時候換換風氣了。”
“越來越有趣了,旁人都無關緊要,只不過,這聶玲瓏的實力愈發壯大,還需注意一些,如今,整個獨立州,幾乎快無人能夠壓的住她了。”面具男人輕聲開口。
“呵呵……”
聽聞此言,武道公會會長嘴角微微上揚,滿臉(yīn邪之息:“貪心不足蛇吞象,以如今的聶玲瓏而言,她若願意,獨立州半壁江山都是她的……如果,異心太重,我會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希望如此。”面具男子語氣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