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聽了道“沒事,我去和大姐說。也要和爹說說清楚他王昌亮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是大姐真的生氣了,你就說是我教的,我讓你這麼幹的。王昌亮這樣的人,就是不能讓他進門。不然大姐被他騙了,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行,我知道了。”小城兒一向最是護著兩個姐姐的。雖然平時和蘇瑾瑤更親近,但畢竟蘇菲兒是他們的大姐,他也和蘇瑾瑤有一樣的心思,肯定不會容許別人欺負他們大姐的。
蘇瑾瑤和小城兒義憤填膺的說著,古學斌一直在旁邊聽著。見蘇瑾瑤最後這麼個決定說就笑了,伸手揉了揉蘇瑾瑤的頭髮道“瑾瑤說的好,就不能讓這樣的人進門。回頭我也準備一根擀麵杖,見著王昌亮一次就揍一次。”
小城兒聽了,在旁邊道“二姐夫,要不你多準備幾個麻袋吧,打人的事讓我來。我剛剛才發現,打人悶棍真的挺舒坦的。”
“撲哧”蘇瑾瑤也笑了,道“算我一個,給我也找根擀麵杖。”
三個人又笑了一會兒,才各自起身。
蘇瑾瑤對古學斌道“我和小城兒回家就行了,你也早點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們不說沒人知道是你乾的,你也別去找王昌亮的茬兒了。這樁事我們自己能解決,你別把自己牽扯進來了。”
蘇瑾瑤心裡清楚,就算古學斌也一樣躍躍欲試的要再打王昌亮,但他絕對不宜暴露。不管是高老爹忌憚的勢力,還是古學斌本來的身份,都不合適被人知道揍了王昌亮的這件事。縱使古學斌和高老爹都沒有直接表明過身份,可蘇瑾瑤就是明白,他不會是太普通的人就是了。
古學斌也知道蘇瑾瑤的聰明,更能夠體會她說這番話的用意。一邊讚許蘇瑾瑤的機靈,她明明已經猜到了一些端疑卻不說破;一邊又驚訝於蘇瑾瑤的理智和謹慎。本來在古學斌看來,女人若是正在得寵的時候,不都是應該撒著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
可蘇瑾瑤並不是這樣,縱使她也會溫柔的靠在自己的肩頭,可是一到最後決斷的時候,必定是最能夠顧全大局的。這樣的女人很懂事,也有心計,似乎……真的很合適他。起碼在那樣的一個大勢力之下,他的瑾瑤不會輕易低頭就是了。
見古學斌默默不語,蘇瑾瑤伸手拉拉他的衣袖道“怎麼了?還計較我被人家欺負的事呢?我說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今天就算是你們不來,我也不會繞過王昌亮的。”
“不是因為這個,瑾瑤,我只是想說,你是我在這深山溝裡撿到的寶。”古學斌說完,不顧著小城兒還在一旁,拉過蘇瑾瑤就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親過之後,他也知道蘇瑾瑤必定生氣的,就一跳老遠,往後山上跑去。
蘇瑾瑤真的氣了,又氣又羞是因為小城兒還在一旁呢。她就彎腰撿起一塊石頭,作勢就要朝古學斌砸過去。
小城兒在一旁一把將蘇瑾瑤的手腕給抓住了,急著道“二姐啊,你還真的要打過去呀?你那準頭,一石頭砸過去可就是謀害親夫了。”
“胡說什麼呢,你還真把二姐賣給他了?”蘇瑾瑤這才鬆了手裡的石頭,敲了小城兒一記爆慄,道“大姐在廚房裡和王昌亮拉拉手,你就看著不對勁兒了。古學斌那小子真正的欺負了我,你都不管呢?還護著他。”
“二姐,我能看出來,二姐夫對你,和昌亮哥對大姐可是不一樣的。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兒,反正我就是覺得昌亮哥沒有二姐夫好。”頓了頓,小城兒又解釋道“可不是因為他教我功夫,我才替他說話的。我就是覺得,二姐夫對二姐是一片的真心,沒有留一絲一毫的虛假和私心,這樣的人我才能安心把二姐交給他。”
“去去去,小破孩一個,懂什麼真心。”蘇瑾瑤又瞪了小城兒一眼,伸手拉著他往家走。一邊問道“要是爹問你咋這麼半天才回去,你咋說?”
小城兒想都沒想就道“我就說和二姐在四平叔家玩兒的唄。明天你趕早去和四平叔、春妞嬸知會一聲,讓她幫咱們圓謊就行了。”
“你倒是會扯謊。不過,這次是幫二姐遮掩,說謊就說了。以後可不能隨便就扯謊,說謊話多了,就改不掉了。二姐不喜歡撒謊的人。”蘇瑾瑤心裡覺得,小城兒可真是個人精了。這樣的孩子要是不出息,可真心沒有天理了。
小城兒連忙點頭答應著,道;“要不,二姐給爹回話,我不開口,就不算是說謊了。”
“行啊,你就推到我的身上吧。”蘇瑾瑤嘴上這麼說,卻沒有反對的意思。
姐弟兩個從後山又往他們家的前院繞,等繞了回來就見蘇菲兒站在院子裡朝外張望。不過不像是在等他們兩個,反而是朝著那邊人聲大、燈籠多的地方,估計是想要看看熱鬧。
蘇瑾瑤和小城兒當然知道那邊人多是幹什麼的,估計是王昌亮被人發現給套了麻袋打了悶棍。
可兩個人誰也沒有說實話的意思,蘇瑾瑤還裝作不知的問道“大姐,你看啥呢?村那邊怎麼那麼吵呢?”
蘇菲兒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本來都這麼晚了,各家都安靜的準備睡覺了,就聽見那邊有人高聲叫,後來還有人嚷嚷著‘打人了’。不過也不知道捱打的是誰,打人的究竟是村裡的,還是外面來
的偷兒。”
“既然可能是外面來的偷兒,那就別看了,咱們關上門睡覺吧。”蘇瑾瑤一邊給小城兒使眼色,讓他拉蘇菲兒進屋,一邊回頭去關上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