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瑾瑤在這邊吆喝著賣籃子,來看的人也並不多;可是一旦動起手來,加上這兩招之內就把馬六的胳膊給扭脫臼了,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就圍了起來。
有人指指點點,說蘇瑾瑤這個丫頭怎麼這麼厲害?
有人暗自咂舌,覺得馬六太慘了,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打的慘嚎連連。
也有人還算是公道,有心上來想要問個究竟。就對蘇瑾瑤道:“小姑娘,你也別輕易動手,不管是什麼事情,你照實說個明白,自然有人幫你評理。可是你上來就動手打人,本來有理的事情也是沒理了。”
蘇瑾瑤等的就是有人說這句話。她收了架勢,站在眾人當中福了福身,擺出一副“我是小女生,其實我也很柔弱”的模樣來。雖然剛剛扭人家胳膊的氣勢很強硬,但人的外表是最能夠欺騙人的。何況蘇瑾瑤現在本來就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小少女,因此做出這樣“我見猶憐”的樣子來毫無違和感。
因此,又有幾個人同情心大盛。有人直接道:“小姑娘你別怕,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出來。”
有人道:“對啊,我看這小姑娘模樣挺可憐的,衣服也破舊,估計就是窮人家的孩子。她打了人,大概也是被逼急了吧。”
還有人指證道:“肯定是啊。那個馬六就是個無良的小商販,上次賣的什麼‘神通大補丸’根本就沒有作用,還害得我花了好幾錢銀子呢。結果我爹吃了就鬧肚子,看病又花了不少錢。”
本來蘇瑾瑤在這邊吆喝著賣籃子,來看的人也並不多;可是一旦動起手來,加上這兩招之內就把馬六的胳膊給扭脫臼了,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就圍了起來。
有人指指點點,說蘇瑾瑤這個丫頭怎麼這麼厲害?
有人暗自咂舌,覺得馬六太慘了,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打的慘嚎連連。
也有人還算是公道,有心上來想要問個究竟。就對蘇瑾瑤道:“小姑娘,你也別輕易動手,不管是什麼事情,你照實說個明白,自然有人幫你評理。可是你上來就動手打人,本來有理的事情也是沒理了。”
蘇瑾瑤等的就是有人說這句話。她收了架勢,站在眾人當中福了福身,擺出一副“我是小女生,其實我也很柔弱”的模樣來。雖然剛剛扭人家胳膊的氣勢很強硬,但人的外表是最能夠欺騙人的。何況蘇瑾瑤現在本來就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小少女,因此做出這樣“我見猶憐”的樣子來毫無違和感。
因此,又有幾個人同情心大盛。有人直接道:“小姑娘你別怕,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出來。”
有人道:“對啊,我看這小姑娘模樣挺可憐的,衣服也破舊,估計就是窮人家的孩子。她打了人,大概也是被逼急了吧。”
還有人指證道:“肯定是啊。那個馬六就是個無良的小商販,上次賣的什麼‘神通大補丸’根本就沒有作用,還害得我花了好幾錢銀子呢。結果我爹吃了就鬧肚子,看病又花了不少錢。”
既然有人幫著蘇瑾瑤說話,她心裡就更有底了。
再次對眾人福了福身道:“不瞞大家說,我就是個賣竹籃子的小姑娘而已。這次之所以傷人,也真是因為被逼急了。我家爹爹雙腿有病,只能癱瘓在床,但他一手編籃子的手藝極為精湛,編制出來的籃子樣式精巧、美觀又耐用。我就打算著拿出來賣,好維持全家都生計。雖然賣的貴了點,但我爹爹編的籃子是有大講究的,別人是萬萬仿冒不來的。可是我今天再來賣籃子,就發現這個馬六竟然仿冒了我爹爹編制的籃子在賣。其實,有人編制一樣的籃子我也不會生氣,他要賣就按照自己的籃子賣好了;可是他故意學著我的樣子賣,賣的便宜更是壞了我爹爹的名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爹爹手藝不好了呢。所以這口氣我咽不下,就打了他。”
馬六忍著胳膊脫臼的疼,嚎了一聲道“你胡說八道,憑什麼說著這樣的籃子就是你爹先編制的?憑什麼說我就是在仿冒你的?我就是在賣自己的籃子啊,你打我,憑什麼?”
蘇瑾瑤冷笑一聲道:“我胡說八道?你自己也說了,這麼貴的籃子,不會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買去用的。既然如此矜貴的玩意,又怎麼會遍地都是,還能一模一樣嗎?我就是氣不過你打著我的幌子去坑人,明明不是一樣的東西,卻硬要說是一樣的。我爹編的籃子,個個都有特殊的標記,我賣四錢銀子一隻,那是因為獨獨我家這麼一份的好東西。你就算是隻賣一錢銀子,也是照貓畫虎的仿冒品。大家說說,這貓和虎能一樣的嗎?有人買虎骨酒,可有人捉了貓去泡酒的沒有?買了他的東西,明明是本著花大價錢用好東西,可是結果卻被他騙了,這樣的人最可恨。”
蘇瑾瑤說完,把她之前踩爛了馬六的那個籃子又撿起來,拿到一個看熱鬧的人面前,道:“這位大哥,你幫我看看,這隻籃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那人看看搖頭道:“啊?就是一個竹籃子,哪有什麼特別的呀?樣式應該還挺好看的,不過現在踩爛了,就啥都看不出來了。”
聽這人說完,蘇瑾瑤笑了笑,道:“大哥說的對,這個籃子是馬六的,確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您再看看我的這隻籃子吧。看看它究竟值不值四錢銀子。”
蘇瑾瑤說完,從她的那堆籃子裡也揀出一個來,放在地上,用力的一腳踩了上去。幾下之後,蘇瑾瑤踩的籃子也扁了,根本就沒有原來那精緻玲瓏的樣子了。
眾人看了發懵,不知道蘇瑾瑤這是要幹什麼。而馬六則是捂著胳膊大笑道:“我就說這是個瘋丫頭嘛,她連自己的籃子都踩扁了,她說的話你們還信嗎?信她的,就是傻子。”
看熱鬧的那些原本還挺同情蘇瑾瑤的人,聽了馬六的話也微微皺眉,覺得蘇瑾瑤這個小姑娘做事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這做法也太奇怪了。
可是蘇瑾瑤卻笑了,把自己踩爛的籃子從地上拿起來,在眾人面前晃了一圈,然後道:“我要告訴大家都,就是我爹編制的籃子有多麼特別。現在你們看過之後就明白,為什麼我爹編的籃子能賣到四錢銀子了。”
說完,蘇瑾瑤就一手提著籃子的提手,另一隻手把著籃子的邊緣,用手一抻,再扭了幾扭,在眾人面前把那隻已經踩扁的籃子給扶正了。而且扶正之後,稍加整理,就變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如果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那也就是在地上踩的時候,沾了不少的泥土,顯得髒了不少。
蘇瑾瑤把那個籃子復原之後,再次把籃子舉到了眾人的面前,道:“大家都是見證了我的做法的證人,我爹編的籃子就是這樣的好處,就算是你壓彎了,踩扁了,只要沒斷就可以扶正,而且還和原來的一模一樣。我爹這手藝,是不外傳的,所以除了我爹之外,是沒有人能夠仿冒出來的。大家說說,馬六的這個籃子,究竟能不能和我爹爹比?我賣四錢銀子一隻,還貴嗎?就算是貴,那也是賣的這份手藝。這獨一無二的東西,誰要是買了回去,提著上街可是很風光的吧。因為只要是明眼人一見真假,就知道您的身價在那兒擺著呢。對吧?”
蘇瑾瑤說完,看熱鬧的眾人也都跟著頻頻點頭,也有人道:“真沒想到,這麼個看著挺普通的籃子,竟然還有這樣的神奇啊。我也會點編制的手藝,可是真心弄不出這樣的精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