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瑤這才抿著嘴一笑,道:“那我鬆手直接跳下去啦。”
“跳吧,我接著你呢。”古學斌說完,真的朝蘇瑾瑤張開雙手,作勢欲接住她的樣子。
蘇瑾瑤見了心裡就是一熱,不過卻沒有立刻放手往下跳,而是鬆開了一隻左手,還朝古學斌揮了揮。
“抓牢、抓牢。”古學斌的嗓音都變調了,急吼道:“要下來就趕緊下來,一隻手抓著真摔了呢?”
“你不是說能接住我嘛。我鬆開一隻手試試而已。”蘇瑾瑤吐吐舌頭,故意氣的古學斌俊臉發白。
就在古學斌又要吼她的時候,蘇瑾瑤把系在身上的包袱結釦突然解開了。包著被褥的大包就直接掉了下去。
古學斌一愣,下意識的伸手就接住了。因為包袱是對角打結,四個角結了兩層,所以並沒有散包。
古學斌接住了才發現這是一個大包袱,不由得火氣又大了幾分。抬頭喊道:“傻丫頭,你到底下不下來?再不下來,我……我把你打下來。”
古學斌話音未落,蘇瑾瑤就笑答道:“好啦,這就下來。”說完,蘇瑾瑤直接鬆開了兩隻抓住巖壁的手。
古學斌這次連愣神都不敢楞了。一下子就把手裡的包袱扔了,衝過去將跳下來的蘇瑾瑤接在了懷裡。
這個高度對蘇瑾瑤來說根本就跟個臺階差不多,可是古學斌急慌慌的跑過來把她抱住,加上古學斌本來比蘇瑾瑤還矮著一截,結果兩人撞在一起,蘇瑾瑤的身形也不穩了。雖然是被古學斌接在了懷裡,但是慣性使得兩人同時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蘇瑾瑤以為,按照狗血的劇情兩人應該是滾在一處,弄個什麼唇瓣無意間相觸什麼的。
可現實是蘇瑾瑤摔在古學斌的懷裡不假,可是兩人面對面摔在一起,根本就沒有什麼唇瓣相觸,而是鼻尖撞在了一起。
想想也是,鼻子長在嘴巴上面,還高著那麼一截,所以最巧合又最符合常理的就是鼻尖相撞。
這一下把蘇瑾瑤撞得鼻子發酸,古學斌也是眼眶發熱。兩個人摔在地上,不約而同的流下了眼淚。
“噗”蘇瑾瑤看著紅起眼圈不由自主流眼淚的古學斌,自己也是帶著淚笑了。
“傻丫頭,你這是作死嗎?嚇死人了。”古學斌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又胡亂的揉搓一下鼻子,伸手就把蘇瑾瑤推開了。
“你擔心我啊?”蘇瑾瑤坐在地上,也抹去眼角的眼淚。這可不是哭的心酸,而是鼻子太酸。
古學斌臉紅了一下,瞪了蘇瑾瑤一眼,道:“不關心你,關心我的藥。”
“藥在包袱裡啊,你剛才都給扔了。”蘇瑾瑤想起剛才古學斌急著扔了包袱接住自己的樣子,悄悄的又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笑意來。
古學斌又瞪了蘇瑾瑤一眼,那傲嬌的樣子真是透著可愛。然後也不理蘇瑾瑤,也不拉她起來,只顧走到包袱旁邊,低頭去摸藥包。
蘇瑾瑤也不矯情,自己從地上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土,說道:“繫好了包袱都揹著走吧,那套被褥也是給你買的。”
“什麼?給我買的被褥?”古學斌摸藥包的手頓時僵住了,手還伸在包袱裡,可是手指頭觸在軟綿綿的被子上,心尖有一處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觸動了。頓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又問道:“給我買被褥幹嘛?還是這麼厚的冬被。我又不是沒有被子蓋。”
“你的被子那麼薄,怎麼能保暖呢。你們住在山坳裡,周圍又沒有人家,冷冷清清的;夜裡山風又大,沒有厚實點的被子怎麼行呢。再說,你這毒會過分消耗你的體能,保暖也是一種保持體能的辦法,所以我這大夫啊,想得很周到,就給你把被子也算作是藥方了。”
說完,蘇瑾瑤走過去,把古學斌的手從被褥裡撥開,道:“還愣著幹嘛呀?不想要呢,我就拿回去了。”
“沒說不想要,既然是藥方,當然要聽大夫的。”古學斌又把蘇瑾瑤的手撥開,搶似的把那床被子抱了起來。
蘇瑾瑤看古學斌那模樣,覺得逗他很有趣啊。故意又說道:“幸好剛才忘了買藥罐子裡,不然這會兒早給你摔爛了。”
古學斌抱著被子,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可嘴上還是不忘抬扛道:“你要是連藥罐子一起扔下來,是想把我砸死嗎?”
蘇瑾瑤就知道古學斌傲嬌,總不會有好話,就沒有和他繼續拌嘴。而是正色道:“不是讓你好好的在家裡躺著等我嗎?怎麼又跑出來了?要是這樣的話,我給你開多少藥方能把你給治好啊。”
“躺不住。”古學斌想了想又問道:“被子和藥的錢我回家找舅舅討來,晚上就給你送去。這藥還有什麼忌諱沒有?需要什麼藥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