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軟陶最好了,但家裡不是窮嘛!”宋檸梔笑的沒心沒肺的。
穆北淵被雷得一臉的蒙圈,他怎麼從來沒見過有人把窮說的那麼理所應當的樣子,隱隱還有些自豪的感覺。
“真想撬開你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鬼點子,竟能想出如此辦法。”
宋檸梔朝穆北淵做了個鬼臉,“羨慕吧,嫉妒吧,沒用的,我就是這麼優秀!”
穆北淵:“你……”
為何有如此自戀之人,卻可愛的讓人討厭不起來,不都應該謙虛點嗎,為何她那麼與眾不同。
宋檸梔使勁兒眨巴這眼睛,點了點頭,懇切地開口道,“不用解釋了,我懂,腦子天生的,你羨慕沒用!”
穆北淵:“……”
冰冷的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來。
“哈哈,其實吧,我就是被師傅罰寫罰的太累的,開始用十根筆綁在一起寫,後來被師傅發現了,就……。”宋檸梔給他一個你懂得的表情,壞壞地笑著道
確實她也沒撒謊,她小時候可不就這麼幹過,後來確實被發現了,還被批評教育了,還……不說了,說多了全是眼淚啊!
“哈哈,你個鬼精靈,沒少讓你師傅頭疼吧。”穆北淵看著他的眼神就能想象得出她有多頑皮,教這樣的學生,她那位恩師應該也夠頭疼的吧。
宋檸梔不滿地回答道,“切,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從未有人把偷奸耍滑說的那麼理所當然,在下佩服的緊啊!”穆北淵道。
宋檸梔一臉的傲嬌,嚴肅的開口道,“怎麼說話呢,我這叫隨機應變!”
“好!哈哈,說的好啊!”穆北淵用手指了指她,搖著頭嘆息道。
他幾乎完全可以想象的出,她那位恩師當年叫她的時候,肯定也被她折騰的慘兮兮的,還不捨得打,不捨得罵的,一肚子的歪歪道道。
轉眼穆北淵抄好了第二頁,宋檸梔也跟著拓印第二頁。
宋檸梔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可以跟得上穆北淵抄書的速度了。
宋家的人也知道穆北淵在宋檸梔房間裡抄書,一下午也都沒去打擾他們。
他們也覺得穆北淵應該為這個家做點什麼,
他們不養閒人,那怕那個人交了錢。
全家不痛快的就只有宋檸茉一個人了,她以為她的淵哥哥在自己屋子裡睡覺,結果……
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又把淵哥哥勾引過去了。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過去,若是耽誤了抄書,那她在家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氣得手帕都撕爛了。
一晃,一個下午過去了,
夕陽的餘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
一百遍的書,倆人合作下也抄寫完畢,只剩下裝訂成冊了。
“哎呀,不好了,有人偷了咱家的蘿蔔。”張氏洗了一個下午的衣服,正憋屈呢,想起今兒輪到她做晚飯,扯著嗓子開口道。
終於得著機會了,宋檸茉眼中閃過一絲額度的光芒,“我下午看二妮兒去廚房拿了些蘿蔔。”
“二妮兒,你給我出來,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去鎮上都能當大爺,回家偷蘿蔔算什麼本事啊!”張氏怒吼道。
宋檸梔則鎮定的站了出來,“分家了嗎?”
“沒分家你就可以偷家裡蘿蔔了?你個不要臉的賤貨,是不是準備拿偷來的蘿蔔上鎮上換錢?”
“第一,沒分家,蘿蔔我也有份,我拿個蘿蔔不算偷。第二,蘿蔔我確實用掉了,但是多錢,我明天可以折現給奶。”宋檸梔語氣平和的說道。
張氏張牙舞爪的開口道,“你說的,這些蘿蔔可值一兩銀子呢,你可別賴賬。”
“這些蘿蔔,一兩銀子?”宋檸梔白了他一眼。
“對!我說一兩就是一兩。”張氏掐著腰瞪著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