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灼熱感也去的七七八八,徒留了一手指的水泡還在叫囂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當宋檸梔重新把精力放到那碗溶液的時候,穆北淵還是緊張地手心出了汗。
找出一塊兒不大的棉布,將溶液裡的白色物質分離出來,動作極其輕柔,看的穆北淵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宋檸梔接著把上次剩下的蛇油倒入那碗水裡。
蛇油已經凝固,宋檸梔只要一條條地慢慢到入其中,清水變得渾濁,慢慢變得粘稠,水也慢慢地跟隨舌頭的顏色變得奶白。
“終於成功了。”宋檸梔伸了個懶腰開口說道。
“這麼麻煩就為了搞一杯黏黏糊糊不能喝的水?”穆北淵語氣冷冽卻又十分嫌棄。
“肥皂!明天就可以見到成果了啊。”宋檸梔開心地說道。
可又覺得這樣的辦法著實太過麻煩,作為現代人的她都接受不了,何況古代人呢,這萬一再把自己搞傷了就更不好了。
接著宋檸梔又試驗了小蘇打不加熱,直接溶於水中,與石灰漿融合,發現也成功了。
突然想起來,曾經化學老師說過小蘇打加熱就是變成水跟蘇打,瞬間臉色凝重起來,覺得剛剛自己傻子了。
還好沒人知道,不然可真沒臉了,宋檸梔偷偷看了穆北淵一眼,
還好沒被發現,悄悄舒了一口氣。
“明明不用加熱也能成行,你剛為啥要加熱一次啊。”穆北淵見她心虛的表情,一下子就猜到她心虛什麼,故意這麼說道。
被人戳中心思的宋檸梔就像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起毛來,
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道,“我樂意,要你管!”
看著她氣鼓鼓地樣子,穆北淵覺得心情莫名地順暢起來,更覺得氣鼓鼓的她甚是可愛,尤其是鼓鼓的腮幫子,看著就想上去戳兩下。
穆北淵這麼想的,就是這麼做的。
手指不經大腦似的往宋檸梔臉上一戳,還自帶配音地“嗤~”一聲。
宋檸梔一怔。
“洩氣了,就不生氣了吧,那你炸毛那樣跟只小貓似的,以後叫你喵得了。”穆北淵臉上依舊淡淡的沒啥表情,戲謔的開口道。
“你……幼稚!”宋檸梔輕輕推搡了他伸過來的手指,翻了個白眼。
穆北淵低頭看著被她推搡回來的手指,也是一愣,是啊,真的幼稚,他堂堂戰神何時也會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來。
但,感覺還不錯,她的臉頰跟他想的一樣嫩滑絨軟。
“必須用蛇油做嗎?”穆北淵掩飾住內心的悸動,一本正經地說道。
“也不是,只是家裡只有蛇油了,什麼油都行,只要是油就行。”宋檸梔回答的到很隨便。
“那你最喜歡用什麼油做的呢?”
“橄欖油,或者羊油吧”宋檸梔回憶了一下,記得以前手工皂都是用橄欖油做的,至於羊油,澳洲的一個很出名的香皂,好像就是用羊油做的吧。
“你以前應該沒做過吧。”穆北淵想問的是她為何會用石頭做胰子,可就算問了,她也不一定能回答吧,所以拐了個彎問道。
宋檸梔爽快的點了點頭,“對,第一次做。”
“那你這個也是跟你那個師傅學的?”穆北淵的心跳的七上八下的,生怕他的懷疑讓她遠離他,這就得不償失了。
宋檸梔眼珠子一轉,胡謅道,“是啊。
以前啊,總要洗衣服的,可是我跟師傅都不想洗,他就做的這個,然後我就看了一次。
可他用的東西,跟這個不一樣,我也是試探著做的。”
“那你為何知道所有的油都可以啊,菜籽油是墨綠色的,豆油是黃色的,動物的油卻是奶白色的,一看就不是一種東西啊。”
“說好的君子遠庖廚,你到了解的挺多。”宋檸梔嫌棄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