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守著這一片樹林,只靠採摘人參過活,那生活也可以富足美滿,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會不會利益燻心,毀了這片藥林。
宋檸梔問道“人參很值錢吧,你知道我們手裡這顆人參可以賣多少錢……銀兩嗎?”
穆北淵甸了兩下手中的人參,開口道,“一個估計三百多銀子吧。”
“三百多啊?”宋檸梔一臉的失望。
穆北淵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原來她竟然真是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不悅地開口道,“三百還不滿足!你知道一個掌櫃子一個月才才領二兩銀子,你們全家都是掌櫃,兩年也賺不了這麼多。你別……”太貪心了,還沒說完。
“我還以為一頓飯錢呢。我就說這人參這麼貴重,怎麼會不值錢呢!”宋檸梔張開的嘴巴可以吞下一個雞蛋,臉上再度漾起燦爛的笑容,高興地雙手拉起他兩邊衣袖,蹦蹦跳跳的像在跳舞。
她還以為三百兩銀子就是三百塊錢呢,可不,三百塊錢也只夠吃一頓飯的,還不能去大飯店!可這裡的三百兩銀子,那足夠一家子活五年的。
穆北淵垂眸看著被眼前的女孩拽住了的垂墜的衣袖,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只聽他低語道:“嗯。”
“太好了,我們可以每天都有好吃的了,也可以有新衣服穿了,再也不用穿這些粗麻布般的衣服了。”宋檸梔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這衣服料子在她原來的家,那是臉抹布都不會用這樣的布的,更別提穿身上了,太不舒服了。
“那咱們把蛇裝好,回家吧。”宋檸梔臉上依舊掛著難以遮掩的燦爛笑容。
“好!”聽著身邊嘰裡呱啦不停地說話的女孩,穆北淵的目光卻一直低頭看著她雙手抓住的衣袖,感受著衣服垂墜帶來的愉悅體驗。
“你不多挖幾顆?”穆北淵試探性地問道。
“你不是說三百夠花好幾年嗎?”宋檸梔真誠的問道,“不夠也沒關係,花光了再偷偷來拔一顆就好了啊。”
“銀子不應該是越多越好嗎?”穆北淵再度試探道。
“銀子不應該是夠花就好嗎?”宋檸梔覺得一個遍體鱗傷還能堅持到昏迷還不放棄的人,不應該是一個貪錢之人,他一定有自己的信仰。
“哈哈!不錯!”對於這樣看似沒有禮貌的回答,穆北淵覺得世上沒有比這個回答更讓他滿意的話了。
穆北淵把籮筐裡的豬草都掏了出來,把剛挖的三七放在了籮筐底部,又小心翼翼地把人參放在上面,然後又蓋上其他平常的草藥,又把蛇放在上面,最上面蓋上一點點豬草,一籮筐的東西就滿了。
穆北淵又用一些有韌勁兒的豬草編成了繩子,將剩下的豬草紮成一捆拎在手上。
那手法利索的讓宋檸梔在心裡給他點了10086個贊,厲害了,我的哥啊。
穆北淵揹著籮筐,拎著豬草走在前面,宋檸梔就跟在他身後腹誹,嘖嘖嘖,這練武之人就是牛啊,好說那一根人參就至少八斤,蛇就至少四十斤,還沒算上那麼的多三七,零七八碎的草藥,還有她手裡拎的豬草,這加起來,要百八十斤了吧。
“啊~”
宋檸梔光顧著看穆北淵的伸手了,一根不留神摔了出去。
揉了揉屁股,宋檸梔試著轉動了一下腳腕,立刻疼地倒抽一口涼氣,“嘶!”
“你腳又受傷了?”穆北淵轉過身來,蹲下,撫摸著她的腳踝。
沒一會兒功夫,宋檸梔右腳的腳踝就腫脹了起來。
“疼了吧?”穆北淵見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瞅著她越來越腫的腳踝,慍怒地開口教訓到。
宋檸梔一怔,隨即撅著嘴巴,狠狠地點了一下頭,撒嬌道,“疼。”
穆北淵無奈地把籮筐背到宋檸梔身上,轉頭又把豬草壓了上去,背對著她蹲下,“我揹你下山。”
“你確定?”宋檸梔揹著他翻了個白眼,心裡罵道,大哥,背上一百多斤呢,比她都沉,一條腿讓我怎麼站得起來,你那我尋開心呢吧。
又看了看回村的漫長的道路,偷偷地吧豬草放進了空間,試了試,又把蛇放進了空間,揹著籮筐勉強站了起來起來。
一手拿著砍柴刀,一手拿著鐮刀,一點都沒有扭捏地爬上了穆北淵的背。
穆北淵皺著眉頭顛了下後背上的女孩,皺了皺眉頭,似乎重量不對,有點輕啊,還沒來得及思考,就感覺到……
有人用胳膊緊緊環抱住了他的脖子,生怕從他背上摔下去似的。
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女孩臉蛋兒的靠近而愈發甜蜜,對於從母胎單身二十餘載的穆北淵來說,這種甜膩的氣息讓他覺得身體僵硬卻又分享受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耳朵隨著氣息的噴灑微微泛紅。
一直漫步山野的宋檸梔還不覺得回去的路會如此無聊,可回去的途中因為揹簍裡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道路也坑窪不平,一顛一顛的,沒一會兒宋檸梔的頭就被本來用來遮蓋蛇肉的豬草給埋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到穆北淵的半個後腦勺……
不經意卻發現他耳朵微微泛紅,小小的腹黑讓宋檸梔臉上浮現了絲絲痞痞的笑容。
貼著他的耳朵,小聲地打趣道,“師傅,你說咱倆現在是不是也算有了肌膚之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