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哥兒。你是不是沒吃飽,二妮兒吃不了,你替她吃了吧。”
官哥兒抬眼見慢慢一碗粥,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起身直接奪過宋蕪碗的粥碗,三口兩口就喝了個精光。
宋蕪碗剛想站起身來奪回那碗粥,見姐姐拉了拉自己的衣袖,還給了她一擊白眼,自己的父母也沒出聲為自己辯解啥,嘆了口氣沒再吱聲。
反正自己真的是咽不下那碗粥,還沒想好怎麼辦呢,現在剛好被人搶了,剛好解了自己燃眉之急。
可眾人見官哥兒多喝了一碗野菜粥,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似乎都很想喝那碗粥。
嬸子張氏的盯著阿孃手中的野菜粥,兩眼都放光,幾乎都要貼到碗邊上了。
小叔寶哥兒順著張氏的目光,也把自己的兩個眼珠子放在阿孃的那碗粥上。
此時宋老太再次開口說話了:
“老二家的,你要也不想吃了,就以後都別吃了,這樣不情不願的,我們老宋家可養不起,你要不服氣,就滾回你孃家去,就你這樣幹啥啥不行的樣子,白送給人都沒人要,虧得我們老宋家心善,若是換了其他人家,你這樣的,早就餓死了。”
宋老太明知道老二媳婦是想把粥剩給景哥兒喝,偏偏二妮兒今兒鬧得人心不痛快,就偏偏不讓你如願,餓景哥兒一頓飯給自己出出氣!
阿爹是個老實人,見自己的母親生氣了,頓時臉色一黑,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趕緊吃你的飯,怪不得娘生氣,就你這慢吞吞的樣子,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寶哥兒剛想開口說點什麼,阿爹又接著說道:
“寶哥兒也是個不靠譜的,這都啥時候了,也不回來吃飯,也應該受罰,讓他也能張長記性。”
估計阿爹也是不想把本來就不多的野菜粥分給別人,所以,直接擋回了小叔寶哥兒的話,惡言惡語地對著自己媳婦呵斥道。
宋老太似乎還沒解氣,繼續罵罵咧咧地說道:
“今兒不想吃飯,給他留飯,明天他要是殺人放火,怎麼你還給她藏運屍體不成?就知道一味地慣孩子,嬌縱他越來越無法無天,眼裡還有沒有家裡,有沒有我這個婆婆,知不知道規矩,這還沒分家呢,就這樣,要是分了家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又是一頓唾液橫飛,戰鬥力爆表的辱罵!
那唾沫星子可以飛到八尺遠,直接噴濺到對面坐著的人的臉上。
這樣的戰鬥力!
簡直堪比飛機中的戰鬥機啊!
宋蕪碗從來沒見過如此戰鬥力爆表的罵人,深深表示這樣的潑婦還真讓人想繞道走。
阿孃默默地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喝著碗裡的野菜粥。
宋老爺子今兒無奈送吃去了二兩銀子,心下也不太高興,但是聽自家婆娘在耳邊不停的震耳欲聾的嘮叨,也有點心煩。
“行了行了,老二家的你吃飯最慢,罰你今晚洗完,散了吧。”
說罷轉身回屋去了。
寶哥兒沒吃到阿孃手裡的野菜粥,心裡一萬個不樂意,聳了聳肩也跟著離開了。
隨後眾人也三三兩兩地走了,嬸子張氏走之前還特意瞅了瞅阿孃碗中見了底的野菜粥,嚥了口口水,有點生悶氣的樣子。
寶哥兒沒吃到阿孃手裡的野菜粥,心裡一萬個不樂意,聳了聳肩也跟著離開了。
隨後眾人也三三兩兩地走了,嬸子張氏走之前還特意瞅了瞅阿孃碗中見了底的野菜粥,嚥了口口水,有點生悶氣的樣子。
轉眼餐桌上只剩下阿爹、孃親,姐姐,還有自己。
此時阿爹看了看自己媳婦,嘆口氣說:
“都怪我沒有本事,只能委屈你了,過幾天農閒的時候,我去鎮上打零工,換點零錢給景哥兒補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