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你怎麼不考慮一下個人問題。
蕭晗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說我倒是真看上一個人。
我一聽就來了精神,兩隻眼珠子瞪得比乒乓球還要大,追問她那男的是誰。
蕭晗便湊上前來,故作神秘,附在我耳邊對我說了一個人名。
高天成。
還一字一頓。
我說真的假的啊?你真看上他了我給我留門,晚上你來。
蕭晗笑著推我,說你不怕了啊,防火防盜防閨蜜。從前你跟淮海那會兒,怕不是把我給恨壞了。
我們兩個同時愣住,想到“閨蜜”這兩個字,彼此對視。我們還算是閨蜜嗎?從前的那些齷齪,真的都已經過去?
從前的那些月白風清的日子啊,她或者我都記得幾多?
蕭晗問我,說你還記得張若雷嗎?
張若雷。
呵。
我笑笑,想到淮海,想到張若雷,可能高天成是她唯一沒有染指的我的男人。
我用肩膀碰了她一下:不然你集齊了得了,集齊我三個男人可以召喚小神龍。
蕭晗看看我,說你從來沒懷疑過高天成嗎?
懷疑他什麼?
也是,我應該懷疑他。曾經有個女人,他說是她的初戀。他還說他結過婚。
我可以查一下他的過去,畢竟知己知彼,永遠是兵家必爭之地。其實想查他卻純粹是出於我自己對他的好奇,有些人在一起以後,你會開始關注這個人的全部,他的過去、現在、未來。他所有的一切你都開始想知道。
於是我託關係查了一下,想查檢視這傢伙在他大陸有沒有養個二房什麼
的,或者跟別人已經暗渡陳倉,已經登了記了。
結果查了幾個城市,倒是有叫高天成的,但除了跟我外,沒有他跟別人的婚姻登記記錄。
於是一天晚上我便問高天成,問他第一次婚姻是在大陸結的,還是在別的地方注的冊。
高天成一愣,說你問這幹嘛?
我就問問,怎麼,秘密啊。
那倒也不是。
高天掀開被子上了床。
我們那時沒有登記,家鄉的老規矩,只要擺了酒席就算是結了婚,雖然沒手續,但一樣作數,沒人不認帳。
但我總覺得蕭晗說給我聽的那些話有深意,絕不是平白無幫說出來的。背後一定有原因,她可能試圖提醒我些什麼。
可究竟是什麼呢?我又沒一點兒頭緒。
小開向萬茜求了婚,還好,小開並沒將求婚搞得十分花哨。買了戒指,還帶著萬歡,沒有邀請我們,他自己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吃的,吃完了飯也沒有十分鄭重其事的單膝跪地,用我們現在人的話講,一點兒儀式感都沒有。
小開說,我徵求了歡歡的同意,歡歡同意你再婚,也同意我向你求婚,同時歡歡同意我們婚後再要一個孩子。
萬茜伸手接過戒指,套在右手無名指,那戒指尺寸竟然正合適。
萬茜伸手,把戒指擺在燈光下,舉得老高,燈光透過她指縫。
“戒指很漂亮。”萬茜說,“也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