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擱往常,她這樣說我早不買她帳,但今非昔比,今天,刀山火海我也得闖一闖。
“說。”
“張若雷。”
她字字如珠磯,每個音都咬得朱圓玉潤。
“張若雷?”
我下意識重複,抬眼看蕭晗,見她並不躲閃我的眼睛,她進一步解釋。
“興許也是巧,如果他知道淮平的下落,又怎麼會不通知你?”
我猶豫不決,心裡明鏡似的這時候最好的做法就是開門下車,把這時時處處都工於心計的女人連同她的車一塊兒留在此地,讓她一個人在這兒興風作浪吧,看有沒有人鼓掌。
但我也不定決心,腳底下像生了根。半晌,才上牙咬下牙,吐出幾個字來。
“你的意思是......張若雷住這裡面?而淮平,很有可能......”
我沒往下說。蕭晗再一次開口。
“不然這樣,打張若雷的旗號進去?”
我沉吟不語。
“就算這麼說,人家也不會讓我們進去,他們還得保自己的飯碗。”
蕭晗一笑,附耳過來。
“這樣,我們就說我們是要抓姦,請諫帶了沒?說自己未婚夫在裡面養了小三。很多女人靠這招成功捉姦。”
我坐在車裡,明知蕭晗這提議居心叵測。如果一切猜想成立倒也就罷了,如若不然,我和張若雷......
“沒法兒收場。”
我說。
“回公司。”
我果斷決定。不論怎樣,不能讓蕭晗的算盤打得太響,如果淮平真近在眼前的話,找到他則是早晚的事兒。
蕭晗像沒聽懂我說什麼,她不相信我會在這種時候放棄。
“不然這樣,我找找派出所的朋友,就說裡面有人報警或者怎樣。派出所的車他們斷不敢攔。再不然,我們就報警,就說有人被禁錮,這樣明正言順。”
我緊咬下唇,少頃,仍舊堅持自己前面的意見。
“回公司。”
我說。
蕭晗仍舊慫恿,她顯然比我還不甘心,她這般賣力氣更引我疑竇叢生。我狐疑看她一眼,蕭晗明顯感知我眼神中的不善。
她氣急敗壞拍了一下方向盤,發動引掣。
“我圖什麼?這麼多年?我不就怕你跟了個渣男?淮海不是渣男,我腿張得再大他也不能爬上我的床。”
我回頭瞅她一眼,拿捏不準她這話到底什麼意思。車卻已流利轉入主幹道,在冬日午後的城市道路上平穩滑行。
很快回到公司,車沒停穩,我
早急急上樓,到張若雷辦公室發現他仍舊沒有回來。我喘著氣抓過他秘書。
“張總去了哪裡?有行程嗎?是不跟誰約了?”
秘書翻看一下記事。
“沒有。梅董。張總中午出去的,但是沒交代去了哪兒。”
“好,你去忙吧。”
我站在他辦公室裡,他去哪兒了呢?蘇氏?還是去找趙志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