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葵跟宮崎夏樹坐在客廳裡面,手中捧著熱茶,彼此凝視著對方。
下一秒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然今天晚上就繼續睡我這裡吧。”宮崎夏樹說。
“嗯?”森山葵低著頭,默默笑著,“嗯。如果是跟昨天那樣,我也沒問題。”
【葵的心思非常細膩,她可能是擔心我的身體,同時也擔心娜萊。】
【能有葵這樣的女朋友,真的是我的福氣】
【因為有她,所以我暫時不用去想明天如何,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我自己。】
就在這時,房間當中的娜萊卻醒了,登登登地跑了出來,穿著一條可愛的小睡裙,揉著眼睛看著他們。
“你們為什麼還不接吻?”
“欸?!”
兩個人愣了一下,同時漲紅了臉。
“你個小屁孩,你懂什麼叫接吻啊!還不快去睡覺!”宮崎夏樹咆哮到。
“哼哼,我剛才都睡了好一會兒了,而且還等你們接吻等了好久,實在是看你們無可救藥才出來提醒的。”
“誰要你提醒?”男主角惱羞成怒,怒不可遏,恨不得擼起袖子來揍這個傢伙一頓。
可是下一秒鐘,宮崎娜萊直接跑過來跳到了宮崎夏樹的膝蓋上。
就像一隻小貓。
宮崎夏樹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爸爸,我給你看我畫的畫好不好?”
“好啊。”宮崎夏樹笑到。
於是宮崎娜萊噌地跳下來,然後去房間裡面翻找自己的書包。
過了一會兒,她拿著幾張畫走了過來,將它們攤開到榻榻米上。
森山葵認真地研究起宮崎娜萊的畫作。
說真的,以她作為美術老師的眼光來看,娜萊簡直就是個天才,畫面當中交織的色彩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很有想象力呢。娜萊畫的畫真好。”森山葵說。
“這是什麼呀?”宮崎夏樹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
“這是爸爸。”宮崎娜萊非常篤定地說。
“欸?”
兩個人微微一愣。
【說真的,這副畫跟我根本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無論如何也聯絡不起來】
【娜萊的眼中的爸爸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嗎?】
【哦不,這已經是經過二次加工以後的形象了。】
“畫得很好呢。”旁邊森山葵鼓勵到。
“對吧?”
宮崎娜萊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將另外一副幾乎完全不同的畫攤開到他們的面前,“這也是爸爸。”
“欸?”
宮崎夏樹眯縫起眼睛。
【這個傢伙,該不會仗著自己看的東西跟我們完全不同,就胡亂指著任何東西說這是爸爸吧?】
【明明是毫不相干的兩幅畫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