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站住!”玲瓏追著武恩承踏水而來。
“娘子你別追俺了,俺不生娃,俺不喜歡。”武恩承逃到無名身後,“你答應過俺的,不生娃的,你咋反悔呢,俺看不了娃,不生,打死也不生。”
玲瓏氣哄哄的衝過來揪住武恩承的耳朵,“又不用你生你怕什麼,你給我過來,男人生不出來孩子是要被笑死的,你是不是男人!”
“不是,俺不是。”武恩承一邊揉耳朵一邊認慫。
無名懶得理會,“你們照顧好林主,我有事出去一段時間。”
無名手一推,武恩承順勢接住摟在懷裡,玲瓏身上的鈴鐺開始叮叮噹噹的焦躁起來,武恩承還沒有察覺到女人的嫉妒之火,抱起林清竹還讓玲瓏開路。
柳莊舞雙臂交疊搭在竹排上,頭歪著枕在手臂上,“月影流沙遮不住,鳥語蟬鳴止不休。紅顏嬌羞嗔不泣,驚濤駭浪莫驚奇。我的傻兄弟。”柳莊舞輕巧翻身單手支撐著身子,妖嬈坐於竹排之上,溼發緊貼臉頰,順著發尖滴答滴答的水珠敲打著竹排,腳邊有兩尾青魚。
一陣微風拂過,竹排只剩兩尾青魚為了活著掙扎。
到了晚飯時間白青衫等人早早坐下等著柳莊舞的拿手好菜,等了許久不見人來,玲瓏匆匆跑過來,“柳姐姐不見了,竹葉軒也沒有,問了酒館裡的管家小二,柳姐姐幾天沒去了。”
白青衫盯著林清竹,林清竹運功檢視,“柳莊舞還活著,只是越來越虛弱,人還在竹林內。”
白青衫手中煙霧纏繞,煙霧消散玉笛立與掌中,“能找到她的位置嘛?”
林清竹手掌在身前費力扭轉,“在移動,不停地變換位置,消失了,西南方向。”
白青衫飛身衝向西南方向,武恩承緊隨其後,玲瓏向來七竅玲瓏,“林主,竹林向來是在林主的掌握中,這次竟然探查不到蹤跡。”
林清竹周天迴轉收了神通,“我們早已非人,在此幻境過了幾百年,停了時間斷了輪迴,師父早就告訴過我幻境的秘密,這次來的人怕是不容小視。”
白青衫二人找尋多時無果,回到原處,看見林清竹在運功,玲瓏護在身側,林清竹表情痛苦,極度疲累,汗如泉湧。
玲瓏開口解釋,“有人破壞幻境,幻境缺了一塊,林主正在修補。”
白青衫萬分緊張,擔心柳莊舞的安危。
“不必擔心,她被人帶走了,生命無憂。”玲瓏想想就來氣,柳莊舞有什麼魅力,讓這樣的很角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白青衫鬆口氣,“你們護法,我助林主一臂之力。”站在林清竹身後為林清竹運氣。
白青衫來到林清竹神識,看到林清竹身前有一個黑洞,“我來幫你。”
白青衫運氣修復黑洞,接觸一瞬間發現情況不對,好像有一雙手在撕扯洞口,這雙手力量越來越大,白青衫與林清竹二人合力勉強將破損處修好,二人面面相覷,知道竹林怕是要有大事、、、
篆煙閣內稚潔獨自在視窗發呆,直到晚上上官耀雲帶著上好的酒菜過來,上官戨瑒作揖打擾,也跟隨上官耀雲進入房中,稚潔擺好酒菜,“今兒的事,妾身不在意,但妾身不能容忍。”
上官戨瑒聽著這話,覺得稚潔實在無情了些。
上官耀雲也開門見山,“稚潔姑娘不必以妾身自稱,本就是代人照顧,本王求安穩,也不想捲入什麼,望姑娘理解。”
說完話酒未喝,菜未嘗起身離開,上官戨瑒不甚明白,說這等私密的事,叫自己這個外人算怎麼回事,上官戨瑒拜別離開。
自那日以後,篆煙閣又如往常無人問津,雅蘭依然活蹦亂跳的忙碌,無名偶爾來討杯酒喝,日子突然平靜下來···
這面林龍等人行至半路,突降暴雨,幾人來到一間客棧門前,不遠處上官凝等人看見林龍一行人好像在客棧門口,在這樣的偏僻之處,竟然有客棧,趕忙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