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雖然沒了最早的記憶,但反叛的種子早從一開始就種下,當他看見程月舒並感覺到莫名的熟悉後,自行發掘出了很多資訊。
包括後來將晉級賽的邀請函送給程月舒,都是許哲經過考察後下的決斷。
用他的話來說,智腦和人最大的區別,是人能更深地隱藏自己的思想。
那些暗示和比喻,智腦聽不明白,程月舒可以。
正是因為聽懂了許哲的深意,程月舒才對智腦的身份有預感。
他的聰明隱藏在過分醒目的外表下,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因而當蘇麗讓程月舒猜功勞最大的人,她腦海中第一浮現的就是那個浮誇的傢伙。
“啊,辣眼睛。”
蘇麗捂著眼睛,一副被物理攻擊的模樣。
“我說知道要見程姐,你就不能打扮的正式點嗎?”
許哲一臉無辜,“我這還不正式嗎?超規格打扮好不好。”
說著許哲又接連換了幾套虛擬裝扮,什麼全身黑哥特裝扮,什麼頭頂白布大金鍊子,最後甚至換成了貓耳狐尾裝,帶著兩個爪套,做了個舔的動作。
把程月舒和蘇麗同時噁心的夠嗆。
“啊……真受不了,為什麼老天要給這種人高智商啊!”
蘇麗想發瘋,什麼神經病行為,還成了自己的同事,偏偏是業績最好的那個。
程月舒也有點受不了,“這邊我會開放更多的算力資源,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調派兩個已經思想品德畢業的自主AI來幫助你們。”
“就這樣,有什麼需要再聯絡。”
程月舒轉身就要走。
她經歷過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能把她逼到這個份上也算不容易。
許哲卻絲毫沒有自覺,笑嘻嘻道:“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得送送你啊。”
程月舒:“……”婉拒了哈。
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許哲已自來熟地貼過來,程月舒聳聳肩。
“那走吧。”
蘇麗看著兩人的背影,無奈扶額。
“許哲不會想追程姐吧。”
實驗室裡的其餘人都默默退後兩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許哲只是性格特別了點,但罪不至此吧。
現在男人們追誰也不會追程月舒啊,誰會想要一個能隨時調取資料,在她面前毫無隱私的伴侶呢。
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應該……純粹是禮貌性質吧。”
眾人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