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衝出人群幾十碼的陳石,腳下拌蒜,飛身栽倒。
此景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猛張飛瞪著一對牛眼,道:“石哥衝出去要幹什麼?為什麼還要匍匐前進?難道是怕怪物發現?”
棍法瞪了猛張飛一眼,道:“管你是躺著還是趴著,怪物一樣會發現你。”
猛張飛指向陳石:“那你說石哥這是耍的哪一齣?”
棍法合計了一會,搖頭道:“這,俺也沒看明白。”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陳石一躍而起,隨後一根根樹枝從手中飛出,稍傾,在玩家與怪物大軍中間,形成了一片樹枝區域。
猛張飛更加疑惑:“石哥這是在幹什麼?”
棍法:“你哪來那麼多廢話?石哥的舉動,豈是你這黑斯能看懂的?”
猛張飛不甘示弱:“你這黑斯看懂了?給我解釋解釋唄。”
棍法:“那個,俺們兩個一樣黑,所以呢,都看不懂。”
猛張飛:“我比你白點。”
棍法:“你一臉頭髮,還有臉說比俺白點?”
聞言,猛張飛一時間無言以對。
……
【骷髏飛槍兵】漸進,陳石取出火摺子,當骷髏踏入樹枝區域,他將手中的火摺子丟擲。
“呼!”大火燃起,火焰區域內的【骷髏飛槍兵】齊齊掉血,100的傷害數值不斷飄出,這些【骷髏飛槍兵】憤怒嘶吼,離的近的長槍直指縱火者,離的稍遠的,紛紛擲出長槍。
穿梭在骷髏大軍中間,陳石不敢有絲毫停留,雖然【骷髏飛槍兵】的攻擊不能破開他的防禦,但要是被【破盾擊】技能擊中,萬一那附帶減防的效果觸發,減少20%的防禦,在近萬的怪物群中,那可是很致命的。
後方眾人,見此一幕,總算是明白,頑石這是在幹什麼,他這是在以一己之力,對抗骷髏大軍,再為僅存的幾千名玩家儲存實力,雖然玩家死亡可以復活,但死亡掉級會使戰力大打折扣,要想守住浮雲鎮,這幾千的有生力量,可不能再損失。
陳石這捨己為人的英雄行徑,獲得了大多數人的認可,並有不少人為之折服,可幾千人中,卻不缺少二貨,“天下無敵”兵團跳出一人,大喊道:“這傢伙是在搶功勳值,便宜不能全讓他撿了。”
大喊過後,天下智障衝出人群,其身後“天下無敵”兵團上百人響應。
有這麼一個二貨帶頭,再加之前一嗓子,大家又見陳石在怪物大軍中游刃有餘,便認為這【骷髏飛槍兵】脆弱不堪,於是近千心生貪念功勳值者,尾隨天下智障,殺向骷髏大軍。
陳石本已經將近萬的骷髏兵,牢牢的控制在火焰範圍內,憑藉樹枝3分鐘的燃燒時間,就算不能全殲骷髏大軍,但至少也能去其十之六七,剩下一少部分骷髏兵,在殘血狀態下,藉助【箭塔】之利,完全可以不損失一人的情況下,將之消滅。
可他卻是忽略的人性的貪念,這一千來號人見一些骷髏兵氣血消耗過半,一個個瘋了似的衝向骷髏大軍,但他們卻沒看到,還有不少骷髏兵尚在火焰之外,未等他們靠近,這些骷髏兵便擲出長矛。
長矛如雨,遮天蔽日,待長矛落下時,瞬間就有上百人倒地,可倖存者卻是無動於衷,他們頭也不回的衝進火焰區域,專挑氣血少的骷髏兵下手,一時間,將陳石苦心佈置的火焰防線,被衝的七零八落。
戰線後方,孤月看向天下第一:“這是你慫恿那二貨乾的好事。”
天下第一一張縱慾過度的臉,不無得意之色:“怎麼?只許你們‘楓亭’兵團盡情的撈取功勳值,就不許我們撈點?”
孤月回以一聲冷笑:“就憑你們‘天下無敵’那一群二貨,還想撈取功勳值,衝上去只是送人頭罷了。”
天下第一撇嘴道:“我就不信,我‘天下無敵’兵團上百的精銳抵擋不住骷髏兵?”
孤月輕蔑一笑,沒再與這天下第一,浪費口水。
見孤月不語,天下第一趾高氣昂,不過事實很快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千號人在怪物大軍中沒能支援多久,便以接近全軍覆滅告終,僅倖免十幾人,而“天下無敵”衝出去的上百人,只有天下智障一人跑了回來。
被如此打臉,天下第一臉色漲紅,卻說不出一句話。
此時,戰線前方,任憑陳石如何施為,也無法重新掌控局面,他只好竭盡所能,牽制了一小半的骷髏兵。
剩下幾千餘骷髏兵,再度殺向浮雲鎮。
短兵相接,玩家軍團難抵骷髏大軍之鋒,他們只好且戰且退,儘量給【箭塔】上的弓箭手爭取時間,但面對數量佔優的【飛槍骷髏兵】,不斷有人倒下,退到城牆之下時,除去【箭塔】上的弓箭手,已不到千人。
城牆之上,洛奇玉手一揮,數百名城衛兵憤然殺出,20級的精英士兵加入,算是抵住骷髏兵的前進之勢。
歷經近一小時的慘烈廝殺,骷髏兵終於被清理一空。可守城一方卻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戰前尚有五千餘玩家,戰後剩餘不到五百人,幾百名NPC城衛兵,僅存活百餘人。
陳石面帶寒霜,對天下第一道:“讓你們的弓箭手下來,我要收回箭塔。”
天下第一怒道:“我付了租金,你為什麼要收回箭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