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卿卿與天下第一二人,臉色如同紫茄子一般,回了各自兵團,孤月心中別提多高興了,她來到陳石身旁,道:“你給她們的木牌上面,寫了什麼?”
陳石朗聲,道:“憑此令牌,才可加價租用【箭塔】,沒有此令牌,概不租賃。”
聞言,孤月嬌笑不已:“咯咯,你可太壞了。”
陳石:“我不過是看不慣這二人的嘴臉,只是小施懲戒而已,她們不想兵團玩家獲得更多的功勳值,大可以扔掉木牌。”
孤月,笑道:“你是不知道,此次的怪物攻城,不止個人有功勳值,兵團同樣會有功勳值,戰後要是守住了浮雲鎮,可憑藉兵團功勳值到鎮長處換取兵團經驗,你說她們兩個,看到【箭塔】能如此犀利的賺取功勳值,還能扔掉你給她們的木牌嗎?”
陳石:“哦,原來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了,是她們自作自受,自討苦吃。”
稍許,孤月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道:“我還要和你說一件事。”
陳石:“請講。”
孤月:“你出租箭塔可以,但必須保證我們‘楓亭’兵團在此次守城戰中,功勳值能排進前三。”
陳石面露微笑,道:“那是自然,畢竟我是‘楓亭’兵團的一員,為了兵團,犧牲點個人利益,理所應當。”
孤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二人說話間,有兩人來到陳石近前,一人ID“一手遮天”,另一人ID“腳踏太極”。
二人是滿臉堆笑,見到陳石後先拱了拱手,道:“頑石兄弟,我們哥倆分屬於兩個兵團,兵團中獵手玩家不多,兩個兵團加一起還沒到50人,想共同租賃一個箭塔,不知道可不可以?”
有生意上門,陳石自然是還以微笑,同樣對二人拱手,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們人數不夠,多出的席位我可不返還金幣。”
二人笑道:“理當如此。”
租承雙方,既已談妥,相互加了好友,一手遮天與腳踏太極二人共計付給陳石3萬的金幣,其中2萬為租用兩小時的【箭塔】使用費用,另1萬為抵押金。
從陳石手中接過【箭塔】,二人一番道謝,回到兵團後,命令幾十名弓箭手,登上城牆,擺放好【箭塔】。當幾十人登上【箭塔】後,瘋狂輸出,不久,兩兵團的功勳值飆升一大截。
見此情形,駐守西城牆的各兵團首腦,紛紛找到陳石,租用【箭塔】。
陳石是來者不拒,但每個兵團,他最多租出一個【箭塔】,這樣既能收取租金,又能保證“楓亭”兵團的功勳值處在領先地位。
“半壁江山”的蘇卿卿,銀牙緊咬,不知道那可惡的小子到底有多少【箭塔】出租,要是為了賭一口氣,出手晚了,沒有【箭塔】可租,那可追悔莫及。她思量再三,最後還是決定找陳石租用一個【箭塔】。
來到陳石身前,蘇卿卿是一臉怨氣,把手中的木牌甩給陳石,道:“租用一個箭塔。”
陳石暗笑,道:“租用多久?”
蘇卿卿:“兩個小時。”
陳石稍加計算,道:“算上1萬金幣的抵押金,一共5萬金幣。”
聽聞此數,蘇卿卿雙目欲裂,胸前驕傲不住的起伏,加之術士法袍“節能環保”,胸前那一抹溝壑忽明忽暗,引得猛張飛等一干色鬼兩眼冒綠光,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過了足有1分鐘,蘇卿卿強壓心中怒火道:“別人租用一個箭塔,都是1小時1萬金幣,為什麼我租用時,卻就變成了1小時2萬金幣?”
陳石,道:“首先木牌上寫的清楚,你租用箭塔需要加價,另外箭塔沒剩幾個了,如此搶手的東西,我加價出租,相信你也能理解。”
聞言,蘇卿卿真想一走了之,可為了兵團,她還是忍下了,交易給陳石5萬金幣後,獲得了一個【箭塔】,當她轉身,欲要回兵團時,卻發現一干色鬼,兩眼直勾勾的不離她胸口。
蘇卿卿怒了,真的怒了,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她對猛張飛等人咆哮,道:“你們在看什麼?”
一干色鬼,一個個表情呆滯,流著哈喇子,尚不忘搪塞道:“看熱鬧。”
蘇卿卿指著自己的驕傲,怒吼,道:“這叫胸,不叫熱鬧。”語罷,她怒視陳石,道:“沒一個好東西。”說完,她便回了“半壁江山”兵團的駐守之地。
陳石是搖頭苦笑,心中暗道:“這TMD替猛張飛等一干色鬼背了黑鍋,這‘鍋烙’(受牽連之意)吃的可真冤。”
蘇卿卿走後,孤月,無纖塵幾女來到陳石近前。
孤月一臉笑意,道:“你這竹槓敲的也太狠了點吧,看把蘇卿卿那傻妞氣的。”
陳石,笑道:“這不是正合你心意嗎?”
孤月咯咯嬌笑,稍傾,她面露狡黠,道:“此次守城之戰,定會有很多人犧牲掉級,我‘楓亭’兵團玩家身處此列,估計也不會苟全,不知道石將軍有何感想?”
無纖塵一臉壞笑,接著孤月的話道:“我‘楓亭’的美女軍團,巾幗不讓鬚眉,守城之時,定會奮勇向前,不知道石將軍有何感想?”
陳石目視二女,緩緩道:“你們兩個這是在敲我的竹槓。”
一旁的吃虧嬌笑,道:“你敲他們竹槓,孤月與無纖塵敲你竹槓,這不正應了那句‘天道迴圈,報應不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