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石緩緩起身,卻一把被身邊的吃虧拉住。“給我老實坐下。”
“我可不是想登臺,我是要去幫忙。”聳了聳肩,陳石指了指不遠圍成一圈的眾人,對吃虧說道。
“真的?”吃虧雖然還是有所懷疑,但鬆開了手。
陳石給了吃虧一個安心的眼神,來到人群外圍。“勞煩讓一讓,我略懂一些醫術,或許能幫到傷者。”
從棒子國人口中得知傷者斷了一根肋骨,通知了校醫後眾人便束手無策,畢竟誰也不是專科大夫,根本不知如何處置......
聽有人說懂得醫術,眾人連忙讓開一條通道,陳石得以入內。俯下身,輕輕撩起傷者衣襟,見肋間傷患處已經淤青發紫腫起老高,他探手撫在傷者患處,一絲不被人察覺的內力順著手指緩緩注入傷者體內......
實際上,陳石根本不懂得什麼醫術,他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安第斯山脈一行,他自爆丹田,從千米懸崖墜下,按常理來說絕無生還的可能,可他不但沒有死,而且一身傷勢盡去。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接連發生,令陳石懷疑這一切都是丹田內那塊神秘的璞石在作怪,而且他懷疑璞石很有可能具有療傷功效。
此時,他對傷者注入內力,便想看一看璞石改造的內力是否有療傷的功效,當然,即便沒有療傷功效,他用內力將傷者斷骨復位,並對斷骨處加以固定,這樣既防止傷者因斷骨二次受傷,又能免去傷者手術之苦,對傷者來說絕對有利無害......
幾分鐘之後,傷者傷處淤青黑紫漸消,也沒有剛剛那麼腫了。眾人見此,紛紛對陳石豎起大拇指。
陳石坦然受之,同時心中有了答案,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璞石改造過的內力,正緩緩修復傷者患處……
沒多久,校醫到來,冰袋敷在傷者患處,並將傷者固定好抬上擔架……妥善處理完傷者,眾人視線重回舞臺。
只見舞臺上重創華夏一名學生的棒子國人更加囂張,時不時對臺下襬出侮辱的手勢……
由於有大三體育系那名學生被踢骨折的前車之鑑,臺下眾多男生此時冷靜了不少,知道光是憤怒沒用,臺上的棒子國人有兩把刷子,不是靠一身熱血就能對付的了得。一時半會沒人登臺,眾人不由得看向之前胸口碎大石於寶,期待他能上臺狠狠教訓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棒子國人……
被眾人矚目,於寶臉露難色,他是練了幾年外家功夫不假,可都是以強身健體為主,根本沒有與人對戰的經驗。之前見棒子國人挑釁,他熱血上湧,倒是有上臺一戰的衝動,但現在冷靜下來,暗自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怕不是棒子國人的對手,自己敗了無所謂,可丟的是華夏功夫的臉面,這讓他如何擔待得起……
“華夏功夫,垃圾……”無人上臺,藍紅帶棒子國人大拇指指向地板,囂張大吼……
“臺上的棒槌那麼囂張,你不想做點什麼嗎?”不知何時無纖塵來到陳石後座。小妮子可一點不擔心事情鬧大,大有讓陳石上臺教訓那棒子國棒槌之意。
聞言,吃虧回頭橫了一眼無纖塵,令小妮子吐了吐香舌。
就在這時,臺上的棒子國人目光鎖定臺下的於寶,對他勾動手指……
被人如此挑釁,於寶再難壓抑胸中怒火,騰的站起,就欲上臺……
“坐下。”吃虧橫眉冷對嚴詞呵斥。
於寶滿臉漲紅呼呼喘著粗氣注視著吃虧……
二人僵持之際,陳石再度緩緩起身,拍了拍於寶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同時看向吃虧,笑呵呵的說道:“給我1分鐘時間,將此事解決,要不然很有可能影響我們共進午餐。”
聽到陳石的話,吃虧雖然依舊繃著一張俏臉,但嘴角卻微微抽動了一下,難逃陳石法眼。
“放心,我知道輕重。”扔下一句話,陳石信步向舞臺走去……
“好。”小妮子臉帶興奮,率先鼓掌叫好。有她帶頭臺下眾人紛紛叫好。
“哥們好樣的。”
“幹翻那個棒子,讓他知道什麼是華夏功夫。”
&n都不認識他,讓他敢來華夏囂張。”
“……”
來到臺上,陳石對棒子國人抱拳拱手,對方再怎麼囂張,再怎麼無理挑釁,他也不能失了禮節,這是泱泱大國禮儀之邦的歷史傳承。
對面的棒子國人一臉不屑,對陳石不停擺動食指。
陳石嘴角微微上翹,緩緩伸出一指,朗聲道:“跆拳道在華夏功夫面前只能堅持1秒。”
一句話出手,頓時使臺下觀眾熱血沸騰高聲叫好。而經過金絲眼鏡校領導翻譯,藍黑帶棒子國人知道陳石在說什麼後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