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梆子開口一句“此戰,頑石佔盡劣勢。”把孤月氣的夠嗆,美目中寒光閃現,對老梆子怒目而視。
“不用這種眼神看我,大叔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老梆子神態自若,不為孤月威脅的目光所動,娓娓道出他的觀點。“近幾島國玩家在論壇針對頑石小子鬧事,背後必有不可告人的謀,既然有謀,勢必會早有準備。想那井上深由美站出來挑戰頑石小子,恐怕準備的不是一天兩天,估計頑石小子co作技巧,習慣動作,所擁有的技能全被對方熟知。”
頓了頓,老梆子又道:“這是我說頑石那小子佔盡劣勢的原因之一,再有,昨晚井上深由美成功轉職百鬼隱者,用此方法為自己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使得頑石那小子無法對她有所深入瞭解。也就是說,頑石早已的暴露在井上深由美面前,而那小子對井上深由美的瞭解只限於co作技巧,其它不說一概不知也差不多”
聽老梆子說完,孤月怒氣頓消,轉而一臉憂慮之色,老梆子分析的頭頭是道,使得她更加為陳石擔憂。“難道此戰臭石頭一點勝算都沒有”似是喃喃自語,又似是在問老梆子。
“大叔我只是說此戰頑石那小子佔盡劣勢,可沒說他沒有勝算。”老梆子話鋒一轉,一股王霸之氣油然而生。“想算計頑石那小子,恐怕島國那些棒槌選錯了物件。”
“你這老頭能不能一氣把話說完,害得我提心吊膽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後就坐的槍法面色不善,老頭一詞,使得老梆子王霸之氣頓消。
“是啊大叔,你這樣說話很容易捱揍。”一旁的無纖塵粉拳捏的噼啪作響,威脅之意盡顯。
老梆子不為所動:“沉不住氣的一群小丫頭,你們也不動腦想一想,我能分析出來的東西,比猴都精的頑石小子能心中沒數嗎他既然心中有數,知道自己沒有優勢可言,為什麼還接受挑戰”
“因為他對自己有信心。”孤月回答了老梆子的問題,同時俏臉擔憂之色漸消。
老梆子點了點頭:“沒錯,孤月丫頭所說甚是。頑石那小子狡猾如狐,想讓他吃虧上當,島國那些棒槌想的太簡單嘍恐怕會在頑石小子上吃個爆虧。”
聞言,吃虧緩緩搖頭:“按您老所說,頑石勝在頭腦,可的確對井上深由美的瞭解不足,劣勢還是非常明顯,恐怕此戰不容樂觀。”
“你不要忘了,華夏區誰與爭鋒,劍指蒼穹單人競技大賽放逐賽時,大叔我也是佔盡優勢,可結果這麼樣還不是被頑石小子坑得糊里糊塗,替他揹負了一罵名,好處全讓那小子撈去了。”提及這件事,至今老梆子還難以釋懷。
“咯咯”即便是端
莊秀麗的吃虧,聽老梆子說起這件事,也不掩嘴輕笑,孤月幾女更是咯咯笑出聲
稍傾,笑聲過罷,孤月繼續問道:“以大叔所說,頑石已經有了克敵制勝之道”
老梆子微微搖頭:“有沒有我不敢肯定,不過,大叔我投注了所有家當,買的那小子獲勝,他要是輸了,下半輩子大叔我只能與那小子食同桌,寢同,他想要摟著媳婦睡,先得賠付我的損失再說。”
聞言,孤月幾女一陣惡寒,對老梆子的無賴行為深表不齒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之際,兩位特邀解說嘉賓也發表了對於此戰的看法,麥克小義不容辭的堅決支援陳石勝出,給出的理由是,萬仞千峰一頑石奪得華夏區單人競技大賽冠軍乃是實力使然,對戰島國任何一位玩家,萬仞千峰一頑石都具有相當高的勝算。
島國那位知名美女解說必然支援井上深由美,她認為井上深由美無論從co作技巧,還是各方面能力都在萬仞千峰一頑石之上,取得這場挑戰賽的勝利順理成章
一時間,兩位解說爭論不休,各持己見主持人咖啡豆礙於份保持中立,不過她口上不說,心中卻是力陳石。不為別的,就是看不慣島國玩家所作所為,居然敢藐視華夏玩家,她希望陳石能取得此戰勝利,給不知天高地厚囂張跋扈的島國玩家迎頭痛擊
晚8點整,在萬眾矚目下,這場跨國大戰進入倒計時階段,陳石與井上深由美各立於擂臺一角,長劍出鞘,單刀在手,遙相對峙。二人背後角落處,兩杆代表各自國家的旌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鐺”隨著一聲悠然的鑼聲響起,倒計時結束,宣佈這場挑戰賽正式打響。
龍吟嘯天劍七彩霞光迸,陳石率先衝向井上深由美。手中五尺單刀同樣閃爍著七色之光,井上深由美面無表,體微微前傾腳尖點地,急速向陳石掠去
不消片刻,二人在擂臺中央相遇,陳石隨手長劍遞出,幻化漫天劍影,將井上深由美周要害全部籠罩在內
見此一幕,井上深由美不由得心中震驚,華夏單人競技大賽之時,萬仞千峰一頑石還做不到一劍出,幻化出如此多的劍影,怎麼相隔幾居然進步如此神速
稍一愣神間,龍吟嘯天劍已經臨近,要是換作其他玩家,此劍必中無疑,不過,井上深由美長久以來所做的“功課”此時顯露作用,她不暇思索手中單刀護住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