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想到了他,東方璇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只不過依舊是語氣冷淡的說道:“你們走吧,這件事情雙方各自有錯,我們也不會再追究了,奧拓斯,你以後給我悠著點,不要總是找事惹事!”
“菇涼明察秋毫,在下就此告退。”牧軒拱了拱手,笑著說道,便領著傑克森轉身離開了。
可就在牧軒轉身之際,一抹白光在陽光的照耀下照映在東方璇兒的瞳孔處,她的目光就這麼一直愣愣停留在牧軒的腰間,一枚有些無數裂痕的白色平安扣,在她的眼中揮之不去。
那,是你的幻雲嗎?那枚白色的平安扣上,雖然有著無數裂痕,三年前那個叫做牧軒的少年,講述了一段段屬於他的往事,讓她無法忘卻。一切彷彿都像是虛幻一般。
應該不是他吧?回過神來的東方璇兒張了張嘴,唇齒輕啟,想要說些什麼,但周圍早已人去樓口,只剩下一群意猶未盡的圍觀群眾和南朝陽等人之外,牧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東方姐姐?”北冥月將手搭在了東方璇兒身上,看著她臉上那一副悵然所失的模樣,有些擔憂的說道。
東方璇兒搖了搖頭,面對著北冥月,強顏歡笑道:“放心,我沒事。”
見狀,除了奧拓斯以外,眾人的眼神都有些怪異的看著東方璇兒,要知道,自從認識她以來,除了最親近的人以外,她可是很少露出笑容的。即使這笑容在他們眼中有多麼苦澀,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在面對那個叫做牧軒的時候,第一次在他們面前流露出這種神態了。
一旁的南朝陽若有所思的看了東方璇兒一眼,腦海裡也不禁回想起三年前東方璇兒與牧軒的那次交鋒。似乎兩人間的交集也唯有那一次,後續並沒有任何糾葛吧?
面對眾人的目光,東方璇兒也察覺到自己的異樣,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奧拓斯,這回你總該長點記性了吧?不是哪裡你都能裝大爺的!剛剛那個人,修為至少不低於人魂一重,甚至擁有著極致屬性的真意,即便是我,都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在他手中撐過三招!但是,一個人,終歸只是一個人。就算他再強,也強不過我們七個人!你是要繼續做你的孤膽王者?還是要與我們這個隊伍共進退?”
說著,東方璇兒冷厲的目光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奧拓斯,即使是一向沉穩的塵心,也只能靜靜的看著東方璇兒訓斥著他。
奧拓斯沒有說話,垂在身旁的手臂已經恢復了一點知覺,雖然還是有些腫痛,但是他依舊咬著牙,陰狠的說道:“我只想要打敗他!”
面對奧拓斯的回答,東方璇兒只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冷嘲熱諷的說道:“現在的你,連別人三招都撐不住,想要打敗他,你這點修為,可還不足以對他構成太大的威脅。如果你真想打敗他的話,明年五月,我會安排你和他的對決。”
此時,已經對東方璇兒的神色完全免疫的奧拓斯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明白了,我都聽你的!”
神情完全變得冷淡的奧拓斯,往往是最為可怕的。作為與他相處了接近兩年時光的塵心,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奧拓斯,也不知道,這傢伙,將來會做出什麼樣瘋狂的舉動?命運的天平彷彿在這一刻,完全傾斜了。
東方璇兒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語氣略微緩和了一點,道:“既然如此,塵心,你先將他們安置好吧,我有一些私事,要去處理一下。”
“好。”塵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於東方璇兒的去向,他倒是有了一絲頭緒,看來,還是有關那個叫牧軒的傢伙。
只不過,除了東方璇兒、北冥月、南朝陽這三人以外,牧軒也是他第四個,在同齡人中,以他的天璣之眼無法看穿命格的存在了。
......
本來因為引動了體內的火毒,想要打算直接打道回府的牧軒,在傑克森的各種阿諛奉承的話語和推搡之下,只能是一臉無奈的跟隨著他們再次進入了璇天閣內。
再次進入璇天閣內,周圍來來往往的客人,絕大部分的人,目光都投向了牧軒,後者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垂眸掩飾著。
八人共同使用著同一個餐桌,翠綠色的餐具在他們還未入桌之前,早已擺放整齊。本來牧軒也打算去自助區看看食物的,但是,面對一些食客有些拘謹的避讓,讓他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桌椅,屏息凝神起來。
很顯然,來到這裡大部分的食客,都已經有在觀望到自己剛剛與奧拓斯之間的戰鬥,他可不想影響到別人的用餐,索性就不打算去挑選食物了。
強大的體魄力,即使不是元素師,也能感受到牧軒小小的身板裡,蘊含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可即使是坐著不動,牧軒也如坐針氈,周圍食客的目光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時不時看向自己。甚至,陰暗處,還有幾道修為強大的魂魄力在自己身上停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