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麗敏也是中了南朝陽的這招“欲情故縱”,她也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對著南朝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可是,讓南朝陽無可奈何的是,這妮子雖然每一拳都打在自己的胳膊上,以自己這已經讓極陽真意鍛造過的體魄來說,簡直就是不痛不癢。但是,她的那雙腳卻一直準確的踹在自己的屁股上。雖然屁股上的腚肉多,但也架不住你這麼摧殘啊!
每一腳下去,都伴隨著南朝陽的慘叫聲。他並不是真的痛,而是想讓林麗敏不要一直踹自己的屁股。
可讓南朝陽叫苦不迭,林麗敏並沒有他所願,每一次踹下去,都伴隨著她一聲聲低罵,什麼樣的難聽詞彙都說得出口,著實讓他匪夷所思。
是什麼讓這麼一名乖巧溫和的少女變成了這般模樣?對!沒錯!肯定是自己!南朝陽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誰讓自己這麼犯賤呢?
也許是林麗敏打累了,也許是她氣消了。只見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南朝陽,語氣冰冷的說道:“還敢不敢亂說話了?”
“不敢了,不敢了!”南朝陽連忙起身逃脫出林麗敏的攻擊範圍之內,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免得林麗敏還留有後手。
林麗敏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心平氣和的說道:“走吧,在晚點的話,你的考核就來不及了。”把氣撒完的林麗敏此時也恢復成平時溫和文雅的樣子。
不用林麗敏提醒,南朝陽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抖了抖鑽進的枯葉,略微清潔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贊同道:“好的表姐。”
考核的地點是在兩千米海拔位置的練功室裡,二人的位置距離練功室也不算太遠,每過多久,南朝陽和林麗敏就來到了練功室外。
練功室的石洞內,已經在地上豎起一根根合金柱,柱子上高高拉起了一條橫幅,上面寫著:一年級第一學期期末考核對戰區域。
看著上面的字,林麗敏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自己進去吧,記得要跟你的班主任彙報一下你最近的情況。你都曠課一學期了,作為班上的一份子,你從沒為班級做過貢獻。這次你必須拿到一個滿意的名次,不止是給你父母和楊閣主一個交代,更是給為你提供自學申請書的班主任一個交代。”
聞言,南朝陽頷首道:“放心吧學姐,這段時間的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迷茫的孩子了。”
說著,在林麗敏的注視下,南朝陽一步一昂首的走進了練功室內。
即使是第二次來到這裡,南朝陽的心依舊熱血澎湃。思緒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參加天樞學院考核時,那個驕傲,放縱的自己。
練功室一共有七十個練功房,而今天的練功房已然是全部關閉著,為的就是給一年級的新生提供一個良好的考核環境。
一直順著路上的指示牌走到最裡面,已經可以看見,許許多多的學員正井然有序的排列著。每個人都依照自己的序號一字排開,共分為三個小排,每名學員之間都間隔半米之間的距離。只有中間一排最左側的一個位置,空了出來。
南朝陽也加快了步伐,拿出自己當時參加天樞學院的考核令牌,戴在了印著“樞”字的衣服上,站在那個空出的位置高喊道:“報告!一年級一班,二號南朝陽到!”
一年級學員只有三個班級,每個班級只有寥寥的十五人,而南朝陽細算下來,有五個陌生的面孔他完全不認識之外,其他人都是當初考核過關的學員。
而那五名陌生的學員,每個人身上都穿著顏色各異的衣服。有黃的、藍的、白的、黑的、金的。他們五個站成一排,身旁並沒有任何導師的存在。
就在這時,一名大約四五十歲,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男子來到了南朝陽面前,對著他微微點頭,笑著說道:“朝陽同學,最近修煉進展如何?”
“報告諾言老師,我不會讓您失望的。”這位就是一年級二班的指導老師兼班主任的諾言,為人和藹可親,經常與學員們打成一片。對此,南朝陽也是對他十分尊敬。
面對其他學員看著自己有些詫異的目光,諾言只是微微頷首道:“這次有你回來,我也更加放心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