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救命?你惹到大麻煩了?”
陸言突然來了興趣,再看龍德業,哪還有當初的意氣風發,臉上寫滿了疲憊。
當初不顧交情與他競爭,現在反而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好在他的佈局不只是架空龍德業,而是在佈局整個大楚,成為大楚另一方霸主,最起碼也要與龍鳳虎三山一般的勢力。
“我說的真的,我想了很久,只有你能救我了。”
龍德業眼中滿是哀求,雖說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活命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迎著陸言沉默的目光,他開口介紹道:“我得罪了西海龍太子,導致海天島上已經一年沒下雨了,因為其身份我無法上報天庭,所以只能過來求你。”
“求我?我能怎麼幫你?”陸言有些納悶,以龍德業的關係修復與西海關係應該不難吧?
龍德業誠懇道:“你不是有尿嗎?在海天島再尿一次就是。”
“什麼叫我有尿?”
陸言滿臉黑線,他就算天天撒尿也不能澆滿整個海天島吧!他那是收集各地的尿水。
更何況他有幫龍德業的必要嗎?目前可是推進廁神下基層的關鍵時期,沛郡已經在掌控之中,接下來便可向徐郡、宿郡延伸了。
按照他的推測,如果能將西方三郡完全掌控在手中,他必然晉升五品神位。
更何況龍德業不是自持陰司有關係嗎?與他何干?
當即安慰道:“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多被騙幾次也就習慣了了。”
被明確拒絕,龍德業心瞬間沉入谷底,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心灰意冷之下準備離開,眼神掃過裡面正在修煉的見習祭祀突然福臨心至。
陸言是在乎利益之人,如果有足夠利益根本不怕對方拒絕。
心中極速盤算著,最後咬牙說道:“你不是一直謀求自建廁神一系嗎?我可在透過關係讓你在七十二司為你謀個兼職,如此你便可名正言順培養自己的勢力了。”
在東嶽掛職可沒那麼簡單,代表著其得到東嶽大帝的認可,在大楚這個楚江王的地盤,即便都城隍也要忌憚三分。
怕陸言還是拒絕,他繼續說到:“據我得到的訊息,都城隍可能要返回陰司,在這種風口浪尖你暫時離開也能避開波動。”
“唉,龍兄何至於如此,本來雙方的關係就不錯,因為當初的齷齪導致咱們兄弟還要談條件,我很心痛啊!”
陸言“痛苦”地搖搖頭,頗有些怒其不爭之意,眼中有些淒涼,嘆息道:“走吧,我現在陪你走一趟。”
“多謝陸老弟,大恩不言謝。”
龍德業也被陸言的變態感動,想起當初的合作的親密無間,一時間更加羞愧。
情況緊急,也來不及多說什麼,兩神升上天空,陸言親自御劍帶著龍德業飛向西海中的海天山。
路上陸言一直在考慮龍德業所說的話,都城隍變動對他觸動最大。
上層的變動必然影響整個大楚局勢,這個時候冒頭必然遭到打壓,更何況龍德業開除的條件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