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冒綠光,可惜吃不到這些美食,只能配著涼茶幹嚼山楂鍋盔。
越吃越幽怨,越吃越想家。
商枝喝了口涼茶,“你說咱們倆是胎穿,那另一個時空的我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聞人聽雪往嘴裡塞了半個山楂鍋盔,把它想象成披著芝士外衣的火雞面大嚼特嚼。
聽商枝這麼問,她也想了一下,有點悵然地說道:“也許書中的世界只是南柯一夢吧,或許我們回去那天一切一如既往,時間還停留在那個時間,什麼都沒有變。”
山楂鍋盔有點掉渣,商枝用手撿起那些殘渣放進嘴裡吃了,一點也不浪費。
*
這些天,羽落清過的很不好。
羽落清有個秘密,她是一個重生的人。
她還有一個秘密,她並不是真正的羽朝公主,只是一個奶孃的女兒。
真正的公主被奶孃調包,正在繡坊裡繡花,再過三年真公主就會回到皇宮。
上一世,她離開皇宮後嫁給了一個商人,商人重利輕別離,雖然待她不錯,也不曾納妾,但是一年回不了幾次家,她一個人在後宅過得很是淒涼,總是懷念皇宮的生活,不到三十就鬱鬱而終。
這一世,她得到上天的眷顧重活一世,一定不會像前世那樣落得個如此悽慘的結局。
她依舊要做那高高在上的公主,依舊要驕傲而美好地活著。
宮牆之內,除了骨肉親情,還有永恆不變的利益抉擇。
如果她能得到月扶疏的看重,有了這座靠山,羽朝皇室必定不會輕易放棄她。
羽落清知道自己的優勢。
她雖不是真正的公主,卻得上天眷顧,生得花容月貌我見猶憐,若是放手一搏,說不定就給自己掙了個好出路。
只要成了月扶疏看重寵愛的弟子,羽朝皇室就會對她看重三分。
可來到碧海潮生後,她連個拜師禮都沒有,硬生生地被那個小太歲攪黃了。
丹場的那場比試原本很順利,可即將贏了姚蓉蓉的時候又被小太歲橫插一腳,弄得她輸了比試進退兩難,失了好大顏面。
而她最得意的容貌,在那個小太歲面前也變得黯淡無光,就連平分秋色都做不到,這是她第一次遇到容貌完全能碾壓她的女孩。
一想起小太歲那張臉,羽落清根本忍不住心底那股煩悶焦躁,把手裡的梨花都揉碎了。
她看著一地的殘花,面無表情地扔掉了花枝。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萬般努力還是得不到月扶疏的青睞,那就要牢牢抓住羽重雪的心。
失去權勢的人就是一粒卑微的塵土,從雲端跌落在泥裡的滋味她不想再嘗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