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喜歡你的臉蛋,身材,還是修為?”
墨喻仙帝看出了玄主身上的惡,卻並沒有以惡制惡的打算。
心性單純人的惡,只是單純的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直觀管用的手段。這樣的人,反而最簡單,也最聽勸。
因為他們更多要的不過是一個原因和解釋。
“她們之前喜歡我,覬覦我,那是因為我之前的床位有空缺,現在你填補了空缺,她們自然就換人喜歡了。”
玄主挑眉,眼裡尚有懷疑的光:“真的?”
墨喻仙帝雙手一攤,神情放鬆,沒有絲毫緊張,與玄主一般坦坦蕩蕩:“自你來了之後,你可看有女修前來找我?”
“好像...沒有。”
玄主的手搭在墨喻仙帝手腕處的經絡上:“但不保證日後就沒有,比如,閣老說的齊寶兒。”
“她不過是一位故人的妹妹,我因著交情代為照顧一二罷了。”
玄主聽後,心到是穩了下來,原本掐著墨喻仙帝的手也放了下來。
“妹妹就是親戚嘍,親戚是不能睡在一張床上的,老頭說過,睡了那就叫叫亂倫了。”
沒有血親關係的兩人是算不上亂倫的。
但這話,墨喻仙帝並不打算講給玄主聽,因為他和齊寶兒之間本就沒有可能。又何須多此一舉,徒增麻煩。
第二日一大早,屋外就站滿了其他世家宗族送來的優秀弟子。
但這次他們誰都沒有大聲嚷嚷,並不是沒長嘴,而是黑金食鐵獸一早就守在大門外,誰的聲音稍稍大一點,就直接被它一個大逼鬥扇飛,好半天都爬不回來。
許是因著每次睡覺都被玄主死死纏著,連打坐都沒法好好打坐,這一夜,墨喻仙帝就跟著玄主一同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時,已是正午時分,比玄主醒來,還要晚上幾分。
“醒了啊,你怎麼比我還貪睡了?”
“最近有些累。”
心累...
他凝了凝神道:“外面這麼安靜,看來他們還沒來,今天想吃什麼?”
知道玄主到點就餓,現在墨喻仙帝都養成了習慣,每日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餵飽嗷嗷待哺的玄主。
有時他真覺得,帶著玄主,就跟奶孩子沒什麼區別,到點要哄睡,三餐得安排,還要跟她講道理。
“這幾天吃的都是葷的,想來點素菜,比如深海巨蟄,涼拌魔魚皮,火犀牛脆骨。”
墨喻仙帝:“不是看不到肉的就叫素菜,你一個凡人,不搭配著點蔬菜,總這麼亂吃,身子骨會長不好。”
“可是我師父給我算過,我和蔬菜八字不合,硬吃下去,傷根。”
“你的歪理一向多。”
不喜歡吃菜就是不喜歡吃菜,非要扯什麼八字不合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