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世博,吳天的發小。家族靠著零售業起家,如今在全國有著連鎖大超市賣場。實力雄厚,規模盛大。
跟吳天一起混過的人,在他銷聲匿跡的那段時間都斷了聯絡,也斷了感情,只有這位,始終站在他這一方。
可以說,他是吳天的鐵哥們兒,燕京話來講叫鐵瓷。
兩人一起上的小學中學,都沒有讀大學。打過仗,泡過妞,飈過車。反正能幹的壞事一起都幹過。
小的時候,單世博是個相當內向的孩子,只相對於女孩來講。看見女孩就臉紅羞澀,沒少挨同桌女同學欺負。
長大後,明白了那點事,成為了一個浪蕩不羈愛自由的主。
三十六歲了,依然孑然一身,似乎是個單身主義者,其實是沒有玩夠。
人家吳天不結婚是因為小麗,早就已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而他,玩性依然很大。
單世博想不到,他會為一個女孩動心。而且那個女孩竟然是酒吧駐場歌手。
那人叫蘇舟,用他的話來講是個不一樣的女孩,至於怎麼不一樣,吳天問過他很多次,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總之就是不一樣,總之就是動心了。
按道理來講,一個闊少追求一位酒吧女子似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奈他處處碰壁,連個機會都沒有。
鬱悶無奈的他終於想到了吳天,失落的時候最需要朋友,最需要酒。
吳天跟他說要介紹一位朋友認識,當時就很震驚,在他的意識裡,吳天哪會交什麼朋友?這兩人的脾氣都屬於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很難有看上眼的,也很難有看上他倆的。
懷著好奇的心情終於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朋友,沒想到竟然是個小白臉。
包間裡,單世博仔細打量著凌洛,看不出什麼出奇之處。
良久後,他說道:“老吳!你性取向變了?”
“我變你大爺!”吳天笑罵道:“正式介紹一下,我兄弟凌洛,我朋友單世博。”
凌洛含笑伸手,怎奈單世博眼皮都沒挑,顯然看不上他。陰陽怪氣的說道:“老吳你不講究!他是兄弟我是朋友,誰親誰近可一下子就能看得出來!”
吳天拍著他肩膀笑道:“開玩笑,開玩笑,都是兄弟!”
“這還差不多!”單世博噘嘴說道,倒是很好勸。只是沒有給凌洛好臉色。
凌洛也不介意,笑呵呵的坐在一旁,喝著小酒抽著煙。聽二人說話。
“跟那個妞怎樣了?”吳天笑問道。
單世博一陣搖頭,說道:“別提了,那個妞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為了她我都戒色了,還是一點好臉都不給我,我嚴重懷疑她性取向不正常!”
“怎麼著?這就要放棄了?讓單大公子動會心不容易啊,得珍惜!”吳天說道。
“放棄?自古華山一條路,我自橫刀向前衝。”單世博挑眉說道。
凌洛嘿嘿一笑,心想這是哪跟哪啊?
“你笑什麼?”心思比較敏感的單世博厲聲問道。
“沒事沒事,你們聊著!”凌洛依然捂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