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家人走了,凌洛身後的兄弟們也出去了,凌洛不知道會面對什麼情況,正如同他所說,如果秋季真是鐵了心就算硬搶也要搶過來。
這個女人,他心疼!
秋豔衝姐姐姐夫使了個眼色,三人無聲離開。將時間留給這一對老友老同學。
人都走了,這個表面堅強的女孩再也撐不下,趴在桌子上輕輕啜泣,繼而大哭。
一直以來,秋季對於事業和生活上沒有什麼大理想,小富即安,有著小愛好小情調過著小資生活。
家庭的突變來不及消化便被捲了進去,沒有辦法,為了父母只能選擇那條路。
縱使只走了一半,卻在路上流了太多淚。
凌洛呆呆的站在一旁,一陣陣恍惚,這種場景似曾相識。那是大學時代,他終於成功追求到付可欣,兩人正式宣佈戀愛關係。
那一節課堂上,坐在付可欣身旁,凌洛面前的秋季,如同現在一樣,趴在課桌上哭的渾身顫抖。
“你不愛他,所以我不能讓你嫁給他!”
凌洛將手輕輕搭在秋季的後背上,本想說些道歉的話,卻說不出口。對不起三個字,更適合留在心裡,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而且,以兩個人的關係,她什麼都懂。
哭了好長一段時間,秋季的情緒漸漸平靜,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將臉頰兩側凌亂的頭髮向耳後根捋了捋,擠出一絲笑容看向凌洛。
“好了!要不怎麼說女人是水做的呢,都愛哭!”
開了一個不好笑的玩笑,秋季深呼一口氣,算是沒事了。
人生就是這個樣子,信誓旦旦下了決心,隨著某人的出現,一擊即碎。
他的出現,還是很高興的!
額前一縷頭髮零散著,凌洛溫柔的替她捋到耳後,柔聲說道:“傻丫頭,以後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如果你真嫁給他,我這裡會痛的!”
凌洛伸手按在自己胸口處,壓了壓。
秋季心裡暖暖的,欣慰一笑,“好了,既然你不讓我解決,那麼交個你了!”
凌洛行了一個紳士禮,笑道:“責無旁貸!”
說來簡單,做起來不易,酒廠的困境超乎凌洛的想象。秋明軒現在沒有別的辦法,知道凌洛有本事,將大權交給他,並且將所有的問題一併擺在檯面上。
所有的問題可以歸併在一個問題上,酒賣不出去,資金收不回來。瞭解情況以後,凌洛做的這一件事是跟白靈借來三千萬,兩千萬還銀行貸款,一千萬備用。
接下來就要考慮銷售的問題,這正是凌洛的老本行,做起來輕車熟路,知道如何下手。
得知真實情況以後,凌洛最初的想法是繼續對新品牌打廣告搞營銷,深思熟慮以後覺得這個想法不合適。
無論做什麼,新品上市之時是最好的營銷時機,這個時候一炮打響,對於接下來的商品銷售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
毫無疑問,這個牌子沒火起來,無人問津,在此基礎上再去運作難度很大。
秋明軒想在公司給凌洛騰出一間辦公室方便辦公,這個一時犯糊塗的老人還有一個小心思,別人都說他生了個閨女後繼無人,要將凌洛擺在臺前讓所有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