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在醫院陪護了一夜,沒有再跟陳琳琳說那個話題。既然她不想,那就暫時不談。
第二天,凌洛去了浩海投資公司。這位副總足足消失了三個多月,員工們看他的眼神敬畏中透著古怪。
不得不敬畏,連老奸巨猾的郝立三都被這位貌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搬倒,多老資料多大背景的員工也不敢再他面前生刺。
凌洛笑容和煦,一一打招呼問好,而後直接來到郝美麗辦公室。
“凌大官人!可有些日子沒來啦,是不是把奴家忘了?”郝美麗倚著門框,媚眼如絲。如果手中再拎個手帕揮一揮,那樣子就差“大爺裡邊請”了。
凌洛無奈一笑,說道:“郝姐,注意點影響好不?”
說話間,兩人進去辦公室,郝美麗目不轉睛的看著凌洛,眉頭漸漸皺起,柔聲說道:“瘦了!”
凌洛去復仇,郝美麗怎能不關心?那些事情都知道,對這個兄弟是打心眼裡心疼,不僅僅是因為幫了自己奪得浩海,而是從心裡就覺得跟他關係很近。
凌洛掏出一盒煙扔給郝美麗,笑著說道:“姐,沒空給你買啥禮物,米國帶來的,嚐嚐外國味兒。”
郝美麗眉開眼笑,撕開煙盒抽出一根,點著美美抽了一口,明明不適應這種味道,卻喜歡的不行,意義不一樣。
“夠勁!”郝美麗笑著說道。
凌洛嘿嘿一笑,心滿意足,送出的禮物人家喜歡這是最好的回覆。
點燃一根菸,凌洛抽了一口,正色說道:“姐!那些錢還要過些日子還你!”
郝美麗緊鎖眉頭,似有不悅。
凌洛臉色尷尬,說道:“姐,不好意思!”
郝美麗面露怒色,拿著煙指點著凌洛,而後要把煙狠狠掐入菸灰缸發洩怒火,似乎捨不得,到最後收了回來狠勁抽了幾口。
“姐!你倒是說話啊!”
郝美麗一挑眉,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個大頭鬼!你丫把我當姐了嗎?就這點破事你整天嘀咕什麼?怎麼著?怕我忘了你的恩情,故意提醒我?”
凌洛大笑,沒生氣就好,舉手投降,連連認錯。
郝美麗這才消氣,抽完一根又點上一根,說道:“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辦了。”
聽見這話,凌洛為之一振,急切的問道:“他表現的怎麼樣?”
郝美麗陰陽怪氣的說道:“感謝凌大官人,為我浩海又添一員猛將!”
“真的?”凌洛連忙問道。
郝美麗瞥了他一眼,嘟囔一句看你那傻樣,而後長舒一口氣,說道:“你說我咋沒看出來他是塊金子呢?”
凌洛翹起二郎腿,洋洋得意,吐出一口煙說道:“姐,一個高材生在一個公司能踏踏實實端茶倒水掃地這已經不容易了,而且整整堅持了一年,那更不容易。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決心?”
“後來我仔細觀察,雖然做這樣的工作,可人家一直在學習。從書本中學習,從那兩個操盤手中學習,不顧冷眼惡語,不懼嘲諷中傷。從來沒有退怯過,就這麼堅持了下來,這是大性情啊!”
凌洛感慨的說著,說得不是別人,正是浩海公司的小員工劉繼志。
凌洛初次跟他見面是燕京城大街的街邊,幾句話點醒夢中人,劉繼志重新堅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