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濤和付可欣終於要結婚了,一個是愛慕虛榮的女子,一個是忘恩負義的男人,貌似很般配。
但凌洛心中有些不快,不是嫉妒不是吃醋也不是不平衡,此時的他對這兩人沒有半點好感,只有深深的仇恨。
仇人痛快,他就不痛快!
所以就不能看著他倆痛快,想要結婚?那就送他們一份大禮。看看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能不能經受住考驗。
看來,這個計劃的時間要提前了!
浩海現在運轉的很正常,凌洛依然沒有什麼事,除了看書就是跟那幾個操盤手學習討論。
如今的他確實有討論的資格,因為從理論上已經成為公認的操盤手了。
有的時候,他用專業的術語以及獨特的思維可以說的那幾個人啞口無言。這就是水平。
這是一個過程,如同兩人下棋。
初學階段,能做得只有被高手罵。學了一段時間,有了自己的一套,跟高手對罵。到最後,自己那一套玩的出神入化,再罵高手。
凌洛此時的水準,基本上可以罵那些所謂的高手了!
操勞一天,凌洛打車回到吳家別墅。吳天特意交代,不要在外邊吃,家裡預備了大餐。
到家一看,沒有什麼大餐,還是小梅做的幾道小菜。只是多了幾瓶好酒,多了一個人。
單世博臉色不是很好,眼神總是閃躲著凌洛,沒有之前盛氣凌人的姿態。
凌洛不知道怎麼回事,笑著問道:“單公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忘了帶驕傲出門了?”
很奇怪,單世博竟然沒有反駁。吳天趕緊扯開話題,招呼幾人坐下吃飯。
單世博顯然很不自在,手足無措的樣子。吳天滿上酒,遞給單世博一杯,對他使了個眼色。
凌洛看在眼裡,笑問道:“吳哥,怎麼回事?”
吳天嘿嘿一笑,看向單世博說道:“老單,說過的話得算數啊!”
單世博瞥了一眼吳天,嘆了口氣,雙手握杯站起身看向凌洛說道:“大哥!小弟敬你一杯酒!”
說完,一仰脖喝乾杯中酒。
吳老爺子有些蒙,摸了摸單世博的額頭,喃喃的說道:“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呢?”
單世博無奈的說道:“叔叔,你就甭管了!”
凌洛也是不知其意,說道:“別介啊!你比我大好幾歲,怎麼叫我哥呢?”
看向吳天問道:“吳哥,到底怎麼回事?”
吳天哈哈大笑,說道:“世博以前跟我打個賭,他說你在浩海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我說不可能,你肯定在做大事。賭注就是,他輸了認你當大哥,以後徹底服你了!”
燕京的圈子不小,但有些事流傳的很快很廣,浩海風波很快流進了富人們的口中,以訛傳訛把凌洛說神了。
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力克郝立三。
這些事傳到了吳天耳中,這才專門找了在場的人瞭解情況。一問才知道,這種流傳並不是空穴來風,凌兄弟實打實的爭了口氣。
吳天沒有太意外,一直以來,他就知道凌洛肯定有自己的計劃,肯定會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就如同濱海的他,原天的他,唐城的他,現在是燕京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