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別墅,單世博蜷著腿窩在沙發上,手中端著吳老爺子的小酒盅,嘖巴嘖巴喝著小酒,一臉的頹廢。
“你還別說,就著花生米喝酒真有味兒!”
吳天坐在小凳子上,剖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喝了一杯啤酒。笑著說道:“那當然,在濱海的時候,我跟凌洛就是這麼喝酒、聊天,甭提多愜意了!”
他仰起頭,一臉的陶醉嚮往。
單世博撇撇嘴,說道:“德行!就知道跟你那兄弟好,就不記得我了!”
吳天嘿嘿一笑,說道:“都是兄弟,都是兄弟!”
也不知道為啥,單世博單大公子拎著兩瓶白酒突然而至,還從超市裡買了若干種花生米,估計是不知道喝酒吃哪種,索性每一種都買了。
到了以後就讓吳天陪他喝酒,不喝都不成。吳天晚上有酒場喝了不少,只能喝點啤酒陪著他。
“我說……”單世博艱難坐了起來,又倒了一酒盅白酒。見吳天沒有搭理他,一腳踹了過去,當然沒敢使勁。
“啊!”吳天這才反應過來,看向單世博。
“你聽我說話沒?”單世博賭氣說道。
吳天滿臉堆笑,說道:“聽呢聽呢,你說什麼?”
最近一些日子確實冷落了單世博,心中有些愧疚,看著這個如同幽怨的小女子一樣的大男人,實在狠不下心懟他,只能一直忍耐。
“我看你那個兄弟除了身手有一套,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單世博再次躺下,全身癱瘓一般。
吳天沉著臉說道:“跟你說啊,說我可以,不能說我兄弟!再說了,你都混成這份兒上了,有什麼權利說人家?”
單世博不以為意,頹廢的問道:“我咋樣了?”
吳天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了你別不愛聽,你說你為了一個女人值嗎?什麼時候單公子會為情所擾了?”
不提還好,一提傷心處,單世博立馬坐不住了。端著酒杯站起身在客廳開始轉悠,唉聲嘆氣。
他嘟囔道:“我也不想這樣,可就是放不下蘇舟,這可是我第一次動真情。以前有個凌洛,現在又多了一個王大莊,跟她關係都比我近,看來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如果蘇舟跟了王大莊我輸的福氣,畢竟人家是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雖然不算富豪也是一個極大的潛力股。可輸給凌洛我就不服氣了,丫除了身手好還有哪一點好?還不是個吃軟飯的男秘書?”
突然什麼東西砸到他的臉上,單世博很迷茫,抬頭看去,這才注意到吳天甩了一根菸。不過已經掉到了地上,看來這不是給煙,是打臉。
單世博搖搖頭很無奈,彎下腰把煙撿了起來,吹了吹灰塵點著抽著。
雖然抽著煙,這嘴巴還是沒有閒著。
“我知道你跟他關係好,可你跟我關係也好啊,做大哥的不能偏心,同樣是兩兄弟你得一碗水端平。”
說完這些,單世博嘖巴一口,喝完白酒,而後又滿上一酒盅。
吳天靠在沙發上,看向單世博認真的說道:“世博,凌洛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你等著吧,總有一天他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單世博嘲弄的眼神看向吳天,笑著說道:“你快別往他臉上貼金了,事實都擺在眼前,你還狡辯什麼。郝美麗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凌洛在她身邊能有好?兩人肯定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吳天抽了口煙,走到單世博面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你啊!就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我可以跟你打個賭,如果凌洛真是你想象的那樣子,我輸什麼都可以!”